熱的他險些沒有流汗!

脫掉了外套,整個人就舒服多了。

阿蓮和周宗則脫掉了外麵那層棉衣,盤腿走到了裏頭的暖炕上坐著了。

阿蓮將小腳丫子鑽進了周宗的懷裏,一副倍感愜意的模樣。

“我的天!你這屋子怎麽這麽暖和。”劉博仁驚若天人,感覺簡直像是來到天堂。

“有這個啊。”周宗拍了拍身下的這個玩意。

這是入冬之前,阿蓮纏著自己將房子改造了的,剛開始周宗還不明白阿蓮的用意,直到前些日子天氣冷下來了,才發現這東西的好處。

外頭冷的要命,裏麵溫暖如春,簡直不要太幸福哦。

再喝上一壺從水井裏打上來的甘甜井水,日子過的還是無比愜意的。

“這是啥玩意?”劉博仁好奇的盯著他們坐著的地方,也是挪了過去,在和他們隔了一張小木桌的暖炕上坐下去了。

隨後他就完全不想要起來了,這簡直就是天堂啊!

“喝茶自己倒,我們可不伺候你。”周宗睨了一副整個人都要化掉的劉博仁開口說到。

劉博仁還真有種口幹舌燥的感覺,立馬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裏。

果不其然,又被這茶水給驚豔到了。

“這水裏是放糖了?怎麽這麽甘甜?”劉博仁看看周宗和阿蓮,這日子才叫生活啊!

“井水,自然比河水要甘甜的多。”周宗說完,幫自己和阿蓮倒了一杯,然後送了一杯到阿蓮的嘴裏。

阿蓮捧著竹子製成的茶杯,手也可以暖和一下了。

“井水?那是什麽?”劉博仁再次懵逼。

“以後告訴你。現在下雪後院的路太滑了。”連他們家的雞窩都轉移到了室內,就怕雞會被活活凍死了。

本來那口井挖的不夠深,接下來幾天阿蓮求助了周宗,兩人加深了對這口井的挖掘不說,還弄來了青磚,將井裏頭的牆壁都給圍了起來,這才讓這口井徹底的能夠使用了。周宗也知道了原來要挖出一口井沒有那麽容易,不過看在這井水取之不盡的份上,周宗覺得辛苦還是很值當的。

“你這家舒服的我都不想走了,我屋子裏點了木炭都沒你家感覺舒服。”劉博仁歎了一口氣,瞅瞅人家,過的才叫生活,再看看他家?簡直慘不忍睹。

冬天屋子裏頭點了木炭比外頭不點還要冷,還是那種陰冷到骨子裏去的感覺。待在屋子裏更是要裹著被子才覺得稍稍舒服一些。

“這很簡單啊!回去造個暖炕就好了。”阿蓮拍了拍自己身下的暖炕,對劉博仁說到。

“你說的是咱們現在坐著的這個很暖和的東西嗎?”劉博仁伸出手摸了摸炕麵,發現滾熱滾熱的,晚上如果躺在這裏睡覺,那估計是更加舒服的。

“對,建了這個東西,你屋子裏也能很暖和的。”阿蓮點點頭。

“具體咋弄的?你教教我。”劉博仁一聽,激動了,立馬開口詢問到。

阿蓮將暖炕的建造使用方法仔仔細細的和劉博仁說了,劉博仁聽罷更是驚為天人,直呼阿蓮的腦子怎麽這麽好用。

然後立馬就起身披上皮毛大衣要走了。

“不再坐坐?”周宗見他要走,好奇的問了一句。

“不了,回去造暖炕去。”劉博仁丟下一句話,立馬就上前開門離開了。

“這男人,說風就是雨的。”周宗搖搖頭,哭笑不得的開口。

“嗯。”阿蓮喝了一口熱水,感覺整個人都透著暖意。

再看看的自己的腳丫子塞在周宗懷裏,周宗不敢動彈的模樣,更是笑眯了眼睛。那叫一個滿足。

“老婆,問你一個問題。”周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們大夏國地大物博,有些地方是常年處於幹旱沒有水的狀態,是否能夠通過打井的方式,來獲得水?

“你問呀。”累了一個早上,阿蓮還是有些餓的。

拿起桌上的零嘴往嘴裏塞了一塊,囫圇吞棗咀嚼了幾口就給吞下去了。

末了還一臉不解的看著周宗。

“這井水是不是在哪兒都能打到的?”周宗開口問道。

阿蓮遲疑了片刻,“不是的。”搖了搖頭,回答了一句。

“啊?”周宗的臉上透著失望。

“這井水的來源是地下水,隻有有地下河的地方,才能產生地下水。”阿蓮回答一句,又喝了一口茶。

她發現自己現在和周宗在一起是越來越輕鬆,完全沒有了開始的拘束和不安。

“嗯?地下河?地下水?”這兩個陌生的稱呼讓周宗眯了眯眼睛。

“嗯,顧名思義就是在地底下的水源,地底下有水源才能打井。咱家運氣好,剛好在地下河上頭。”阿蓮當時打井也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沒想過真能打出井水來。

真打出來還真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嗯?”周宗繼續看著阿蓮,眼底透著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堂堂一軍大將都不知道的事情,為何一個從小在鄉村長大的女子能夠懂得這麽多?

不管是之前的菜肴,糕點,還有木工手藝再到現在的打井暖炕,阿蓮的生活技能太過強悍了。

還有便是,他找人打聽過,阿蓮從小就在林家村長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你這看著我做什麽?”阿蓮被周宗突如其來的凝視給驚到了,東西卡在了喉嚨裏,差點嗆到,連忙喝了一口水,好不容易咽下了,無辜的看著周宗問了一句。

“阿蓮,你到底是誰?”周宗沒忍住,直接問了出來。並且表情嚴肅,還不是喊自己老婆。

阿蓮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你這是問什麽?我是你老婆阿蓮礙…”阿蓮尷尬的閃躲周宗的視線,立馬將自己的腳丫子從周宗的懷裏弄出來。下炕套上鞋子就想要離開。

還沒邁出去就被周宗一把撈回到了懷裏,阿蓮尖叫一聲就被周宗給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了。

“你在逃避什麽?”周宗一雙眼睛,如火炬一般盯著她。

阿蓮啞口無言,看著周宗,眼底滿是慌亂的神色。

“我告訴了你我的全部,卻發現你對我還有隱瞞……老婆,我很難過。”一聲老婆我很難過,讓阿蓮莫名有種心酸的感覺。

愛情裏容不得欺瞞,阿蓮知道。

但是她不敢說,她怕自己說了,周宗會害怕自己,把自己當成異類了……

“我……”阿蓮想要回答,對上周宗這張臉,又遲疑了。

說了,會失去嗎?

她陷入了糾結之中。

“不管你說什麽,我保證,不會改變對你的看法。你依舊是我的妻子。”周宗信誓旦旦的說到。“在我為你買嫁衣,在你為我穿上嫁衣的那一刻,你,周蓮就是我永遠的妻子。”周宗的話讓阿蓮心跳加速,有種腦子一熱的感覺。

“其實我不是林春兒。”阿蓮沒忍住,雙眼一閉,直接脫口而出。

周宗聽到阿蓮的話卻有些傻眼了,“什麽意思?”

不是林春兒?可是據他調查,阿蓮就是林春兒啊!

“我……宗哥,我不是林春兒,或者說,身體是,但是裏子不是……”周奶奶一到冬天就會腿疼,哪兒也去不了就在房間裏待著,加上阿蓮的聲音很小,所以也不用怕周奶奶會聽到會被嚇到。

“身體是?裏子不是?”聽到阿蓮的話,周宗更顯吃驚了。

“嗯。”阿蓮點點頭,抬眼看著周宗,“你對我沒有欺瞞,我也不想瞞你。真正的林春兒在林家要將她賣給老鴇子的時候就撞死了,我是借屍還魂,不小心來到她身體裏的。”阿蓮怯怯的開口,她很害怕,害怕周宗會將自己當成怪物。

也不知道,古人能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但是不說出來,又覺得自己對不起周宗對自己這麽好。

那種周宗真正愛的是自己還是林春兒,這個問題都困擾了阿蓮許久。

“死了?那你……從哪兒來的?”周宗聽到很不可思議的事情,詫異的問道。

“未來……”雖然是大夏國是架空王朝,但是她來自比大夏國文明太多的現代,這是不容反駁的事實,所以未來,沒錯吧。

“未來?”周宗更是驚訝到了極點,看著阿蓮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看到周宗如此,阿蓮有些難受了。

她以為周宗是介意自己的身份了,心裏有些難過,她抿了抿嘴唇,“宗哥,你若是無法接受我的身份,那我走也沒問題的……我不敢奢求你能接受一個跟怪物似的我。”沒有哪個古人會接受這樣的自己。

阿蓮心裏清楚,也做好了將這話說出來,周宗可能會害怕自己,甚至於厭惡自己。

阿蓮掙紮著要從周宗的懷裏鑽出來,剛剛打算離開,卻沒想到周宗一把拉住了阿蓮。

“你這丫頭,做什麽事情都喜歡自己下定論麽?我有說過自己不能接受你麽?你且告訴我,跟我開始相識的是你還是那林春兒就好了。”周宗歎了一口氣,將阿蓮重新撈進了自己的懷裏。

溫柔的開口問了阿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