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有些懵,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別告訴我你不記得了?”周宗見她懵圈的呆萌樣子,有些哭笑不得開口說到。

“沒……一開始認識你的就是我。都說了,真正的林春兒撞牆死了。”阿蓮連忙回答。

“噓。”周宗伸手一把將阿蓮的嘴巴給捂住了。

阿蓮不解的看著周宗。

“今日你和我說的事情,隻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讓第三人知道,奶奶和秋菊也不行,知道嗎?”周宗麵容嚴肅的看著阿蓮,聽到阿蓮的回答,心裏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從一開始喜歡上的人,就是她。

這就夠了。

“嗯!知道。”秋菊和奶奶雖然對自己好,可始終是封建迷信的古人,阿蓮自然知道不能讓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

重重的點點頭,她很認真的回答到。

周宗看著阿蓮,抬起大掌,罩住了她嬌小的臉頰,“我好像知道你為何而來了。”

“嗯?”阿蓮沒太明白周宗這句話的意思。

“你因我而來,你若不來,我可能要孤獨終老。”在碰到阿蓮之前,周宗真的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打算。

他相信,若是換成另外一個人,他一定不會就這麽喜歡上了。盡管知道對方的來頭很詭異,可還是死心塌地,一股腦兒的喜歡。

“啊!照你這麽說,我覺得也是。因為我在未來也是孤獨一人,我也以為自己可能要做一輩子的老姑婆。”阿蓮咧嘴一笑,笑著說道。

“在未來,你叫什麽?”周宗忽然好奇,阿蓮以前是叫什麽名字的。

“陳蓮……也是阿蓮。”阿蓮低眉含羞,吐出了這個名字。

周宗聽罷,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你已是我的妻子,日後,你要記得,你叫周蓮。”雖然陳蓮聽著也不錯,但是周宗更喜歡聽到她叫周蓮。因為冠上他的姓,便是他的人。

“嗯,好。”阿蓮低下頭一臉嬌羞的模樣。

周宗伸出手,將阿蓮攬入懷裏。“現在,你能跟我說說,你那未來世界,是什麽樣的嗎?”對於自己聞所未聞的世界,周宗還是充滿了好奇的。

阿蓮的眼珠子轉了轉,連忙點了點頭。

然後開始仔仔細細的給周宗講未來的事情,周宗聽得很認真,聽完了之後更多的是羨慕的模樣。

“那該是何等繁華的世界,不愁吃不愁穿,何時我大夏國能夠發展成這樣。”這倒是像個當官的模樣,憂國憂民。

“會的,文明都是從一個文明走向更高度的文明。”阿蓮依偎在周宗的懷裏。

聽到阿蓮的話,周宗有些熱血澎湃。

實則不然,的確如此,文明本就是從一個文明,走向更高一層次的文明。

“對了老婆,你生日若是我沒記錯,是正月吧?”麵對周宗的話,阿蓮的身子有些僵硬。

抬眼看了一下對方,眼底有些小怕怕的模樣。

“你問這個幹嘛?”說完,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臉防備的模樣。

周宗低頭對上阿蓮的雙眼,失聲笑了出來。這是這笑容裏,充滿了算計的感覺。“沒什麽,就是等不及了嗬~”

“……”阿蓮滿頭黑線,立馬慌亂的調轉了視線,不敢去看周宗。

但是周宗卻強行掰正了阿蓮的臉頰,捏著她的下巴,強橫的貼上了她的紅唇。

直到親的兩人都氣喘籲籲了,這才鬆開了對方。

阿蓮有些氣喘,“我去給奶奶端飯。”說完一溜煙從周宗的懷裏鑽出來就跑了。

周宗見狀笑了一臉貓膩,眼底滿是戲謔。

阿蓮奪門而出的同時還不忘套上棉衣,匆匆的去了一趟廚房,端上午飯就給奶奶送去了。

飯和菜都在鍋裏熱著,阿蓮一早就做好了。

“咚咚。”剛剛要走到周奶奶門口時,院門被敲響了。

阿蓮愣了愣,轉過身看了看。

再看看手裏的菜,還是決定要先將菜給送到房間裏去。

院門卻始終沒有停歇的敲著,弄到最後阿蓮匆匆將飯菜放到了奶奶暖炕上的小桌上之後就匆匆的來到了院門邊。

剛剛要開口,就被聞聲趕來的周宗扣住了手臂。

“你後退一些,我來。”秋菊被打的事情,周宗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妻子去冒險,所以他主動跑出來。連外套的棉衣都沒穿,可見他給急的。

阿蓮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周宗沒有穿棉衣,轉身就跑到堂廳裏去了。

等到她再回來時,院門打開了,周宗一身挺拔正骨站在門邊,目光冷峻的看著站在門外的人。

“我本不想來求你們的!但是我沒辦法了!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幫我。”聲音很耳熟,阿蓮一臉困惑。抱著周宗的外套走上前,踮起腳尖,幫周宗將外套披上。

“我們沒有任何情分幫你。”周宗的語氣生冷,阿蓮從周宗的伸手探出頭來看了看。

然後發現了一張令人厭惡的嘴臉。

麵前這人不就是林李氏麽?

“春兒!春兒我求求你,救救你爹吧。”林李氏看到阿蓮出來了,宛若看到了救星。

哭著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阿蓮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阿蓮一臉無語,左右看了看,發現左鄰右舍還好奇的探出了腦袋盯著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掛不祝

“你這是做什麽,趕緊站起來,有話好好說。”雖然知道林李氏不是自己的生母,可好歹也養過林春兒。

而且在村子裏,人言可畏。尤其秋菊還是她的親生女兒。

“你爹快死了!我們家沒錢給他看病,就當娘求求你,借娘一些銀子,讓娘請牛車把你爹送到鎮上去看病吧!就算娘求求你了,我知道你爹這是活該,可他好歹也是你和秋菊的爹啊!求求你了。”林李氏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不斷的哭泣,讓阿蓮完全沒有了想法。

這麽磕自己,這女人是想要自己折壽吧。

“林李氏你做什麽啊。”周奶奶聞聲拄著拐杖走了出來,看到林李氏在給阿蓮磕頭。氣的渾身發抖,“你這做娘的去跪自己的閨女,你這是想要折誰的壽。”周奶奶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一拐杖敲這女人的腦袋上。

“周老婆子我沒辦法了!看在咱們是姻親的份上,救救我家相公吧。”林李氏又哭又喊的,實在是讓人吃不消。

“宗兒,你有銀子麽?給她一兩銀子打發走了吧。”周宗和阿蓮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不過周奶奶看不下去了。開口對周宗說了一句。

周宗抬眼看了一下周奶奶,“我的銀子都在阿蓮那裏,這個家裏,阿蓮管。”周宗隻是想要給阿蓮權利,看看她是否願意救這兩個心腸歹毒的人。

“春兒!春兒你救救你爹好不好?”林李氏聽到周宗的話,立馬將矛頭重新對準了阿蓮,又開始哭天搶地起來。

“要我救你相公,可以。”阿蓮深呼吸一口氣,看來這林李氏不要到銀子,是不會走了。

“你說!你說。”林李氏激動的連連點頭,她也知道這小賤蹄子會答應,絕對是有要求的。

“在這份文書上簽字。”阿蓮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張文書,遞給了林李氏。

林李氏連忙接過,但是一個字也沒看懂。

“這個……我不會寫字啊。”然後一臉茫然的抬眼看著阿蓮。

“給你準備好了,按下手櫻”阿蓮從腰間掏出了一盒印泥,放到了對方的麵前。

對方立馬抬手按下了印泥,將印泥用力的按在了阿蓮指著的地方。

“現在可以了吧?給我銀子啊。”林李氏一臉貪婪的看著阿蓮。

“嗬嗬。”阿蓮冷笑一聲,看了看這文書上的字體,越發覺得悲涼。

從袖袋裏掏出了一兩銀子,放到了林李氏的手裏。

“一兩?這不夠啊!鎮上看病很貴的。”林李氏看看阿蓮遞給自己的銀子,有些懵。

“不夠?賣秋菊的三兩銀子已經花完了嗎?”阿蓮冷嗤一聲,“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現在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春兒,你不能這樣啊!你這是要看著你爹死啊。”林李氏不依不饒撲上來要抱住阿蓮的腿。

周宗抬腳一腳將她給踹開了,“別碰她。”

周宗的一聲厲喝成功的嚇到了林李氏,捂著被踢疼了的肚子,立馬落荒而逃。

阿蓮上前將院門關上,周家也總算平靜了下來。

“阿蓮,你給她按指印的是什麽文書?”周奶奶好奇的問道。

“日後秋菊算是上過學堂的人,一個上過學堂的女人,怎能有一個這麽齷齪的親娘。”阿蓮的回答讓周宗和周奶奶大吃一驚的同時,更多的是為阿蓮的縝密心思說考慮。

“從此之後,我和秋菊都是周家的人,等秋菊放學回來,咱們想辦法給她改個名字,日後她就是周家的女兒。”阿蓮記得周宗說過,他們勢必是要去京城的,如若讓人知道秋菊有這麽不堪的身世,對秋菊會有影響的。

京城裏的那些達官貴人更是會看不起秋菊,屆時要怎麽給秋菊找一戶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