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過幾天就能喝了,奶奶不信的話跟我再等幾天?”阿蓮的話讓周奶奶眼睛發亮,如果這水過幾天能喝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們再也不用外出打水了,可以省多少的活啊!

“阿蓮說啥就是啥,奶奶信你。”麵對周奶奶的話,阿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扶著周奶奶往屋子裏,將奶奶扶到了屋子裏,她自己打算去洗澡的時候。院子的門就被打開了。周宗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到阿蓮滿身的狼狽時,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你幹什麽去了?”周宗匪夷所思的開口問道。

這左右不過才一天的時間,她是怎麽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不告訴你。”阿蓮衝著周宗扮了一個鬼臉一溜煙就跑了。

等周宗反應過來時連忙追了上去,然後就發現阿蓮抱著換洗的衣服去了澡堂。

“宗兒,你快過來。”周奶奶坐在房間裏看後院裏的那口井,是越看越高興,連忙就呼喚著周宗過去了。

周宗聽到奶奶的叫聲立馬就過去了,發現奶奶坐在窗邊對著後院傻樂嗬。

“奶奶有事麽?”周宗走上前,開口問了一句。

“咱們周家真是祖上積德,娶了一個這麽好的媳婦。”周奶奶笑眯了眼,阿蓮這一雙巧手,啥事都能做出來。

就是她今天累得夠嗆,不帶停的在挖坑片竹子。不過她這丫頭幹活利落,速度也很快。

莫名的聽到奶奶這麽誇阿蓮周宗還有些懵,順著奶奶的目光望去,才發現後院被人挖了一個坑。

“什麽情況?後院怎麽有個坑?”周宗愣了愣,難不成阿蓮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就是因為這個坑?

“這坑可不得了,宗兒,咱們周家是祖上有德,才娶了這麽一個好媳婦。”周奶奶越看那個坑越順眼,順帶著還笑眯了眼睛。

周宗更是聽不懂了,起身離開了房間。走向了後院,走到後院的井邊來回觀察了一下,最後一副頓悟的模樣點了點頭。

“這是水坑?”為了多裝點水,阿蓮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啥水坑啊!你不懂不要胡說,阿蓮說,這是水井。以後咱們都不用去河邊打水了。”周奶奶聽到周宗的話險些沒有從椅子上摔下來,索性定力更好。

“胡說,不去河邊打水,這坑裏的水用完了怎麽般?”周宗皺眉,感覺是聽到了天方夜譚,而且水井?那是個什麽物件?為什麽聞所未聞?

“這水可用不完。”阿蓮的聲音從後邊傳來,她已經洗幹淨了澡,而且連頭發也洗了。就是現在頭發還有些濕,垂掛在半邊的肩膀上,宛如潑墨般的長發一直到阿蓮的纖腰。披著長發的阿蓮更顯撫媚的感覺。

緩步走到了周宗的邊上,阿蓮甜甜的開口說了一句。

“用不完?這怎麽可能?”周宗顯然不信。

“那咱們可以等到以後看看,就算是幹旱來了,河邊的河水幹了,我這口井都不會幹。”阿蓮一副勝券在握的語氣,更是讓周宗覺得不可思議了。

“真有這麽神奇?”周宗的語氣裏還是充滿了質疑。

“自然。”阿蓮斬釘截鐵的回答。

周宗見她這麽肯定,也不忍心去打擊她了。

“怎麽樣?秋菊喜歡學堂的環境嗎?需要接送嗎?”阿蓮更加擔心的是妹妹能不能習慣學堂的環境。

“秋菊很喜歡學習,進了裏麵就樂不思蜀了。不需要接送,就是等年底放假的時候需要接送一下,其餘時間都在學堂裏上學。”周宗回答了阿蓮一番話。

阿蓮聽了之後直皺眉,這古代的學子可比現代的那些學子要可憐多了。

居然是雙休日都午休的那種。真是想想都讓人落淚的趕腳。

“這樣會不會太苦了?”阿蓮聽著就有些心疼。

“怎會呢?能上學不用幹農活已經是最幸福的,你看看村子裏有幾個姑娘是能去上學的?”周宗這麽一說,阿蓮倒是覺得也對。

畢竟上學比起幹活要輕鬆多了,而且秋菊有這個愛好,那自然是更加好了。

思及此,阿蓮也釋懷了。

“欸,等等,我看你是巴不得將家裏的這四腳吞金獸給送去學堂吧?”阿蓮忽然想到了什麽,看向周宗問了一句。

沒想到話音剛落,周宗就伸過手來,堵住了阿蓮的嘴巴。“噓,人艱不拆。”

看到他的舉動,阿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得不說,這周宗也太耍寶了。

“呸呸,什麽跟什麽啊。”阿蓮拉下周宗的手,然後捂著嘴偷笑。

周宗幹脆一把將她拎了起來,拖回房間去了。

阿蓮根本反抗不了周宗的力氣,硬生生的給拖走了。

目睹了這兩人打情罵俏經過的周奶奶笑眯了眼,心裏直呼抱曾孫有戲了。

無需等到幹旱時節才能證明這水井不會幹涸,很快秋季過去,隆冬將至,當阿蓮穿越之後的第一場大雪將這個小山村覆蓋的一刹那,河水上都結了厚厚的一層冰,人們想要河水,那就隻能用工具砸開河水上的冰,取走冰塊作為水源。

可是阿蓮家後院的那口水井,卻還是有鮮活的水源,並且井水冬暖夏涼,打上來的水竟還冒著一縷縷的熱氣。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凍傷手的那種,周宗這才相信了阿蓮的話。

如果是一般的水坑,這水坑早就凍結了。畢竟連河水都凍結了。

“老公,你給秋菊送衣服過去了嗎?”阿蓮也沒想到冬天來的這麽快。不過算算時間也是差不多了。

畢竟根據原主的記憶,往年的冬天也來的特別早。

“送了。還給她送了生活費。”周宗抖落身上的雪花,這一路可算是風塵仆仆,這風刮在臉上,就跟刺刀一樣疼的。

“謝謝老公。”

“喲喲~”

一道不識趣的聲音突然出現。

轉過頭怒不可遏的看向聲源,聲源的主人縮了縮脖子,一臉被驚嚇到的感覺。

“那個周哥,不怪我!誰讓你們夫妻還沒到晚上就這麽沒臉沒皮的親熱的?”麵對劉博仁的話,周宗和阿蓮滿頭黑線。

“這話應該還給你,到別人家不知道先敲門?”阿蓮也不是好惹的主,反嗆了一句。

劉博仁越發無辜了起來,“真不怪我,門開著。”

此話一出,倒是輪到周宗不好意思了。

他忙著見阿蓮,就忘了關門了。

“你這大雪天還往我這兒跑做什麽?”阿蓮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是那個蛋糕啊!你做的那個蛋糕,雖然價格高了一點,可沒想到別人聽說是用雞蛋做的,一炮走紅,完全供不應求了。我這不是又來進貨嗎?”更要命的是,這蛋糕就算阿蓮給了他們食譜,他茶館裏的大廚還是做不出來。這就很尷尬了,加上冬天沒有什麽東西好吃的,正是缺東西吃的時候,所以那蛋糕就更加受歡迎了。

“哦,在廚房裏放著,剛剛做好一批,我要的雞蛋你帶了嗎?”蛋糕都是用雞蛋做成的,沒有雞蛋可不行。

“當然,都帶上了,就是這冬天到了,雞蛋都很金貴了。我估摸著過年茶樓就不供應蛋糕了,成本太高了。”劉博仁想的也對,過冬這古人都是缺食物的,像雞蛋這種,更是漲價了不少。

所以過年這段時間還是先別做蛋糕了。

劉博仁說完,就輕車熟路的拐進了廚房裏,然後拎著兩個食籠出來,裏頭裝著的都是阿蓮剛剛做好的蛋糕。

“這廚房暖和的我都不想出來了,外頭也忒冷了,你們兩不冷啊?”廚房裏還點著爐灶,自然是暖和的。劉博仁再看看阿蓮和周宗,明明穿的看起來比自己裹著動物皮毛要少許多,為何一點都不冷的模樣?

“不冷啊。”阿蓮和周宗搖了搖頭。

他們身上穿的都是阿蓮用棉花做出來的棉衣,比普通的衣服能夠抵禦更多的寒冷。

更重要的是前段時間,阿蓮還跑去找棉花的種子了,打算來年大麵積的種棉花,這樣一來,不僅明年有棉衣穿,還有棉被蓋。年年都能過的很舒服。

“真稀罕,你們兩怕是凍不死,我先走了。”劉博仁說完急著要回自己的馬車上,好歹馬車上還烤著炭盆呢。

“老婆外頭太冷,咱們也去屋子裏暖和暖和吧。”周宗牽著阿蓮的手就要往屋子裏走。

劉博仁一聽,眉頭更是直接擰成了一團,什麽鬼?

去屋子裏暖和暖和?這是沒睡醒嗎?

這鬼天氣,屋子裏比外頭更加冷好麽!

“你也別急著走了,到屋子裏喝口茶,暖和暖和。”周宗招呼劉博仁進屋子。

劉博仁還有些猶豫,但是一想到周宗是自己的上司,雖然不太願意,還是進去了。

可沒想到當他們打開門的一刹那,一股熱風撲麵而來,讓劉博仁直接懵了。

快步走入了屋子裏,身上裹著的皮毛大衣立馬就被劉博仁給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