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哥,我沒事了。”阿蓮自知理虧,湊到周宗麵前掛著一臉討好的笑容。

周宗的表情冷若冰霜,睨了阿蓮一眼,繼續手中的活計,“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可不許我娘子這麽糟踐自己的身體。”

周宗說完,更加用力的清洗起了衣服。

阿蓮吐了吐舌頭,就那樣蹲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看著周宗幫自己洗衣服的樣子。

沒想到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洗起衣服來還是挺仔細的。

其他的女人均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兩個,尤其是周宗,更是完全沒想到一個男人會屈尊降貴去幫自己的女人洗衣服。

因為剛好,周宗手裏正在洗的是阿蓮的褻褲。

察覺到那些人怪異的眼神,阿蓮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了端倪。

“宗哥,這個我自己來洗。”說完連忙伸手去搶。

“別鬧,你身體不舒服,別碰水。”周宗充耳不聞,一聲低沉性感的別鬧。直接讓阿蓮羞紅了臉,捂著臉完全不敢去看周宗和那些人。

周宗麵容不驚的將全部的衣服洗完,這才擰幹了衣服,放到木盆裏端著和阿蓮一起離開了河邊。

“這林春兒是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居然找了這麽好的一個相公。”兩人一走,那些女人就開始討論。

“就是就是!我可看見了,這個周宗自己洗了七天的衣服,每次還都有他娘子的。真是冤孽喲!一個長得這麽好看的大男人居然幫自己的媳婦洗衣服。”

“我家那口子一年到頭別說洗衣服,讓他給煮個開水都要被他打還說娶我回來是幹嘛的。”

這些女人的語氣裏濃濃的都是酸味,不過這些阿蓮和周宗都聽不見。

周宗一手抱著木盆,一手空放著,時不時的低頭看了看阿蓮的手。

發現她心不在焉的左顧右盼著,幹脆心一橫,伸出手握住了阿蓮的手。

當他們兩個人的手重疊在一起的刹那,周宗忽然有了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阿蓮也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掌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給包裹住了。

“你……”阿蓮看著周宗,周宗一張臉通紅,連帶著脖子也紅紅的。他扭過頭根本不敢去看阿蓮。

“蓮兒。”這次他沒有像以前一樣喊阿蓮叫阿蓮,而是喊了蓮兒。

這一聲蓮兒,喊得的阿蓮雙腿發軟,差點有種站不穩的感覺。

“嗯?”阿蓮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畢竟前世她到死還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大齡剩女。

“等會兒陪我去一趟鎮上?”周宗問道。

“好。”阿蓮也沒去問周宗讓自己去鎮上幹嘛,隻回答了一句好。

兩人回了周家將衣裳曬好之後就跟周奶奶和秋菊交代了一句出門去了。

“咱不坐牛車去嗎?”阿蓮發現周宗牽著自己的手直接繞開了村口的那輛牛車,沒牛車那走到鎮上需要多久時候?

“不了,我帶你騎馬。”周宗說完,帶著阿蓮去了村外的那片林子裏。

對著旁邊的山坡吹了一聲口哨,一聲馬兒的嘶鳴聲過後,一隻通體雪白的駿馬從山上飛奔而下。快速的來到了周宗的身邊,然後用自己的腦袋去磨蹭一下周宗的手掌。

阿蓮驚訝極了,詫異的看著這一幕。

然後發現周宗正溫柔撫摸了一下馬兒的鬃毛。

“這是你的馬?”在古代一匹寶馬的價格那是要幾十兩到上百兩不等的。馬是很重要的運輸工具,其作用就相當於現代的汽車。

周宗居然有馬,這讓阿蓮怎麽能不吃驚呢?

“嗯,軍隊派發的,我在村子裏一直將它放養在山上。”周宗回答了一句,然後率先踩著腳蹬上了馬背,隨後朝著阿蓮伸出手,“上來。”

一聲上來,阿蓮活這麽大還第一次坐在馬背上,還是有些不敢上去的。

但是看著周宗的眼神,完全拒絕不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將自己的手放到了周宗的手上。

周宗用力一拉,將阿蓮拉到了馬背上,坐在了自己的懷裏。

背後緊貼著周宗懷抱,清晰的似乎都能夠聽到他的心跳聲。

阿蓮完全不敢去看周宗現在是什麽樣子的,隻覺得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一些。

“那個,宗哥,我去坐你背後吧?”這樣被抱在懷裏,太親密了。

阿蓮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不用,你好好坐著,我們出發。”周宗拉緊韁繩,馬兒立馬撒腿往前跑去。

因為慣性的作用,嚇得阿蓮臉色慘白,差點以為自己要飛出去了。

不過周宗牢牢的將自己護在懷裏,這才避免了自己從馬上掉下去的尷尬。

“宗哥……你帶我去鎮上做什麽?”這一路上阿蓮都不敢說話,可是不說話,又控製不住自己緊張的心跳。她極小聲的開口問了周宗一句。

周宗低頭看了看阿蓮,發現阿蓮的身上竟然有股不知名的幽香源源不斷的傳入他的鼻尖。撩動著他的心窩。給他一種心猿意馬的感覺,強行將這種孟浪的感覺壓製下去。

他偷偷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去找鎮上那個給我開藥的大夫看看,你這藥量是需要加強還是減輕。”

原來是帶自己去看病的。

阿蓮明白過來的同時,發現周宗的呼吸好像變得有些不規律了。粗重了許多,她也不敢吱聲。

一直持續到了鎮上,周宗抱著阿蓮從馬兒上跳下去,一手牽著馬兒,一手牽著阿蓮的手兩人就進了城。

帶著阿蓮找到了幫阿蓮開藥的醫館,醫館剛好開門營業,看看太陽現在的位置,現在剛好是快要接近中午的時候。

“周公子來了?”一道柔美的嗓音傳來,阿蓮好奇的望去,才發現是一個看起來清秀文靜的女子從醫館裏迎了出來。

當看到周宗手裏牽著的阿蓮時,目光明顯愣了一下。

周宗鬆開阿蓮的手,將馬兒綁在了藥店門口專門用來綁馬韁繩的柱子上。這才重新牽起了阿蓮的手,冷漠的和對方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然後繞開對方,進了醫館。

“李大夫,這就是賤內。”周宗領著阿蓮進入了醫館的內室,一個老人坐在裏頭,正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當聽到門口有腳步聲,他睜開了雙眼。

一雙渾濁的雙眼對上了周宗和阿蓮,周宗領著阿蓮到大夫的麵前坐下,然後對李大夫介紹了一下阿蓮。

賤內是什麽意思阿蓮自然知道,古代男人用來形容自己妻子的稱呼。還是比較謙虛低調的那種。

“嗯,之前開的藥,都按時吃了吧?”李大夫看了看阿蓮的臉色,麵色紅潤,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神采奕奕的。想來是恢複的很好了。

“都吃了。”阿蓮如實回答。

“將你的手放上來,老夫給你把把脈。”指了指麵前放著的一個小枕頭一樣的東西,李大夫對阿蓮說到。

阿蓮點點頭,將自己的手臂放了上去,李大夫拿起一塊手絹,蓋在了阿蓮的手腕上。這才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阿蓮的手腕上。

在號了一會兒脈之後,李大夫的臉色從麵色比較緊張轉變成了輕鬆的樣子。

“再吃上七天的藥,這毛病大底就能痊愈了。就是要記住,以後再來葵水,不要吃生冷的東西,也不可吃辛辣的,更不可飲酒就好。”李大夫將自己的手拿開,順便拿走了手絹。

然後提起了放在一旁的毛筆,開始給阿蓮開藥方的單子。

一筆一劃都有著現代醫生才有的派頭,寫的字沒有一個是阿蓮看得懂的。

別說是阿蓮,就算是周宗也沒看懂。

兩人等著李大夫開好了藥方,這才起身鞠躬告別了李大夫,去前麵藥房拿藥去了。

“周公子。”那個女孩見周宗從始至終沒有理會過自己,等到阿蓮看完診又連忙迎了上來。

剛剛開口喊了周公子三個字,卻被周宗用手勢給打斷了下麵的話。

“李小姐,這位是在下的賤內。在下已經成婚,還望李小姐喊我一聲周老爺就好。”成了婚和沒成婚的男子在稱呼上就能聽得出分別的。

沒成婚的,別人可以喊公子,但是成了婚的,就必須是喊老爺了。

聽到周宗的話,阿蓮一下子就知道了這個李小姐怕是喜歡上了周宗。

想想也是,這鎮上鮮少有像周宗這樣長得這麽好看而且氣質上還這麽MAN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周宗騎著白馬,在古代的人眼裏,能騎的起白馬的,妥妥就是王子啊!

周宗說完這句話,想看看阿蓮的反應。

所以偷瞄了一眼,沒想到這小女人一臉八卦的模樣看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完全沒有一點吃味的意思。

這可惹怒了周宗,抬起手捏了捏阿蓮現在好不容易長了一些肉肉出來的臉頰。“在想什麽呢?”這親密的動作和寵溺的語氣,是個人都聽出來了,周宗很疼愛這個妻子。

阿蓮被周宗捏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再看看周圍人的目光,一張俏臉殷紅,“你幹嘛呀?”

語氣嬌嗔,像是在撒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