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貨。”周奶奶哭笑不得看著周宗,這是明顯的關心則亂啊!

莫名其妙的被罵,周宗一臉的無辜,不知道該說什麽。眼睜睜的就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請來的大夫被送出去了。

“奶奶,到底什麽意思?”周宗轉過身來,無奈的問道。

“阿蓮真的長大了。你找男大夫來給她看這病,被他查出來之後會被他罵死,咱們這鄉下地方,對女人第一次來葵水這事很計較的。”有些更加閉塞一些的村子聽說女人來了葵水還要被送到山上的洞穴裏過上好幾天,等到葵水過去了,才能回家。

林家村沒有這個規矩,但是大夫多數是不願意幫女人看這種病的。

“葵水?”周宗繼續懵圈。

周奶奶哭笑不得,差點忘了,周宗壓根沒有接觸過女人,又怎麽會知道,女人長大了是要來葵水的。

“就是阿蓮可以給你生孩了的意思。”周奶奶的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周宗說到。

周宗一臉愕然過後,立馬反應過來。

“奶奶你的意思是……”

“不和你說了,阿蓮還疼著,你趕緊去多燒一些開水來,這些天那些重活累活都別叫阿蓮做了。讓她好好在**躺著休息。房間裏你也先別戴著,血腥味重。怕你吃不消。”周奶奶叮囑了一番,周宗也不敢在原地等下去,立馬就去了廚房燒水去了。

煮飯做菜不對,燒水還是會的。

秋菊則忙裏忙外的給阿蓮端水倒茶,好讓她能舒服一些。

周奶奶在周宗燒好了水之後,還讓周宗去了一趟鎮上,去買一些紅糖回來,說是衝了開水給阿蓮喝。

一聽到是對阿蓮好的,周宗立馬就去了。

到了村外,手下牽著一匹寶馬遞到了他的手裏,熟練的翻身上馬,飛快的離開了林家村。

等到周宗回來的時候,也是天有些微微昏暗下來了。

他在城裏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主要是去問清了什麽是葵水。

在知道什麽是葵水了之後,一張俊臉漲的通紅的從醫館裏走出來,手裏還抱著可以治療宮寒和在初次來葵水時會疼的嚇人的藥。

幸虧這大夫不是一個計較的主,不然周宗怕是要被轟出來了。

“你去了這大半天,就弄了這個東西?”周奶奶匪夷所思的看著周宗抱著一大堆的藥材,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去了鎮上問過大夫,是大夫說的,這屬於宮寒,是一種病,需要吃藥。”周宗的回答讓周奶奶也是嚇了一跳。

“我說呢,不然阿蓮怎麽疼成這樣,那趕緊的,給熬上。”周奶奶連忙讓周宗去熬藥去了,周宗將紅糖塞給了周奶奶。

“你先將這個給她泡上,我去熬藥。”說完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阿蓮躺在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外麵的動靜她都能聽到。

她也是沒想到,來的一個例假會搞得這麽興師動眾。

不過是真的疼,疼的她連床都不爬起來了。

其實前世她也有痛經的毛病,可沒想到穿越到了古代,這毛病還跟著自己。

但是比起前世根本沒有人關心過自己,現在被那麽人的關心著,這樣的感覺,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幸福感。

躺在**,咬住嘴唇,眼底閃爍著感動的淚意。

等到房門咿呀一聲被推開,周奶奶端著泡好了的紅糖水從外麵走了進來,“阿蓮,起來喝點紅糖水,肚子會舒服一些。”周奶奶慈祥的來到阿蓮的床邊,將紅糖水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將阿蓮從**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端過紅糖水,放到了阿蓮的嘴邊。

阿蓮想要伸出手自己端著,但是周奶奶不讓,在周奶奶細心的照顧下,才慢慢的喝完了整整一碗的紅糖水。

喝下之後,的確整個人舒服了很多。

周宗在廚房裏熬了一個多時辰的藥,才將藥給熬好給阿蓮送過來。

此時周奶奶和秋菊已經入睡了,周宗一個人端著一碗藥從房間外頭走了進來。

“阿蓮?睡了麽?”周宗輕聲的呼喚著阿蓮的名字。

阿蓮喝了紅糖水,腹痛有所緩解,有些昏昏欲睡了。可想到周宗還在給自己熬藥,硬生生的不敢睡著。

好不容易將周宗給等到了,她立馬從**坐了起來。

“還沒睡。”阿蓮坐好之後,周宗就來到了她的床前。

微弱的燈光下,是周宗那張小心翼翼且認真的模樣,他來到床邊坐下,將藥送到了阿蓮的嘴邊,“藥一共開了七帖,問過大夫了,最少要喝半個月,喝到下次來葵水不痛了,就不需要再吃了。”

周宗說的十分詳細認真,眼底也沒有時下那些大男人一般很避諱這樣的話題。

相反在阿蓮的麵前表現的非常自然,就是在說到葵水兩個字的時候,俊臉有些微微發紅。

“嗯,好。”阿蓮是個吃藥從來不會掙紮難受的,前世自己的身體也不好。經常中藥西藥換著吃,早就麻木了。

將中藥接過來放到了嘴邊,咕咚咕咚了好幾口下去,阿蓮的一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好不容易給喝完了,她吐了吐舌頭,想要去掉這種苦到骨子裏去的滋味。

結果剛剛將舌頭給縮回到嘴裏,一樣東西就從外頭塞進了她的嘴裏。

“我聽人說,藥太難吃的話,可以配上蜜餞就不那麽難吃了。怎麽樣?是不是好吃了許多?”原來周宗還去買了蜜餞。

蜜餞的確能夠去除那種嘴裏中藥的苦澀滋味,嘴裏含著重要,阿蓮的眼底閃爍著感動的神色看著對方。

“嗯。”阿蓮點點頭,在周宗的幫助下,又躺到了**去。

“睡吧,我陪著你。”周宗伸出手將阿蓮額前淩亂的頭發統統都撥到了後麵,然後無比溫柔的衝阿蓮說了這麽一句話。

阿蓮看著周宗,在周宗的注視下,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折騰了整整一天,是真的累的腰杆子都直不起來了。

周宗看見阿蓮睡著之後,去外頭搬了一張躺椅進來,在床邊擺下,然後躺在躺椅上和阿蓮一並入睡了。

這次的葵水足足有七天之久,七天過後,阿蓮因為一直在吃藥,整個身子也好了許多。

最後的那幾天也不疼了,看來這中藥還真是有奇效的。

這七天都被迫躺在**哪兒也不能動,什麽事也不能做,阿蓮覺得自己都快發黴了。

所以等到七天後自己的葵水徹底沒了,阿蓮一大早就端了一家人的衣服跑河邊去洗衣服去了。

結果意外的看見了兩個親密無間的身影。

又恰好,這兩個都是自己討厭至極的人,阿蓮調轉視線盲目的從他們的身邊走過。

去往了河邊,剛剛將木盆放下,沒想到那兩個人不依不饒的走上前來,“哎呀,春兒啊!大家都是同村的,可也別說我不給你麵子。我和二狗哥的婚宴,你可一定要來啊。”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賈秀華,而站在他身邊的這個人,就是那個日常騷擾自己的林二狗。

“不用了,你我不是親也不是戚的,沒必要有什麽人情上的往來。”阿蓮想都不想就給拒絕了。

她可沒愛好給自己添堵,一副施舍般的語氣聽著就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哎呀?春兒,你莫不是還沒放下二狗哥?我可告訴你,二狗哥現在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能再對他有任何的想法了。”賈秀華的大嗓門一下子就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在河邊洗衣服的人本就多,加上又是農村裏的女人,都是一群喜歡看熱鬧的。

聽到賈秀華的話,大家一下子來勁了,一副八卦的模樣看著他們。

“是你瞎了還是當這全村子裏的人都瞎了?我的相公哪兒一點不比你家林二狗強?我不去純粹是不想跟你們兩個這惡心的人有任何瓜葛。本身就不對盤,又不需要裝作很熟的樣子。你跑我跟前來耀武揚威的不覺得有病麽?”

阿蓮抬眼看向賈秀華,一席話出口。賈秀華的臉色青一陣來紫一陣,林二狗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哎呀,不對,我不能拿這種阿貓阿狗和我宗哥比,不然我宗哥知道了該生氣了。還有你們兩個一個未婚一個未嫁的,一口一個未婚夫的也不知道羞恥。都還沒成婚呢!八字沒一撇就這麽成雙入對也不怕被人脊梁骨戳死。”

被阿蓮這麽一說,賈秀華和林二狗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了。

誰能想到以前不善言辭的阿蓮會變得這麽牙尖嘴利的。

他們兩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林二狗更是直接丟下賈秀華就跑了。

本來是想要借著這件事情刺激刺激阿蓮的,沒想到過來自己被刺激到了。

聽到阿蓮一口一個宗哥的叫著,林二狗的心裏早已是恨的咬牙切齒了。

丟下了賈秀華就朝著村外走去了,賈秀華被阿蓮說的也不好意思跟上,隻能憤恨的跺了跺腳回了自己的家去。

在河邊洗衣服洗到一半,一早醒來沒有看到阿蓮的周宗就找了出來,發現阿蓮居然不聽自己的話在洗衣服時,氣的直接上前從她的手裏將活給搶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