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喬遷宴吃的賓客盡歡,劉博仁過來參加宴席的時候還帶來了馬車,剛好將他們做好的兩套竹製家具給搬上了車裝好了。

“這些點心的味道都很不錯,價格也很公道,那嫂子你是打算將方子賣給我們小吃店還是自己做了給我們供應?”吃完了一頓飽餐,本來吃不下東西了。可沒想到阿蓮又斷出了那一盤盤跟藝術品一樣的點心,看得人食指大動,雖然肚子飽了,但是眼睛完全受不了這**,手很自覺地就拿起來試吃了一遍。

味道好的讓劉博仁有些驚歎阿蓮的廚藝了。

大大有種娶妻如此夫複何求的感覺,順帶著還一臉羨慕的看了周宗一眼。

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好運氣,剛剛從戰場上回來,就能被家裏安排著娶了這麽好的一個娘子。

“你看能不能這樣?我們來分成?我給你方子,不要你的錢,但是以後賣掉這樣的糕點所得的錢,我從那裏頭分走一股份。”這兩天阿蓮也一直在想著到底是直接賣掉方子,還是選擇分成。

想來想去,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分成好過直接賣掉。

畢竟這年頭的小吃方子再貴,也貴不到哪兒去。

而且是一次性的,不如做長期生意。

“嗯?嫂子的想法很不錯。”劉博仁挑眉,顯然是沒想到阿蓮一個婦道人家竟然還懂這麽多。不由有些詫異,詫異之餘,點了點頭。

“所以……可以嗎?我給你們提供一些東西的原料,利潤的話,五五分。”阿蓮也不貪心,沒有要求三六三七的,隻需要五五分就滿足了。

“欸!嫂子這樣說就太客氣了,這材料的話我們店鋪裏會有專門的人去鄉下收的。不需要嫂子這麽費力麻煩,至於分成,掙取的純利潤,五五分,沒問題。”劉博仁之所以答應的這麽幹脆,很大一部分都是看在周宗的麵子上。

“啊?這樣你會不會太吃虧了?”阿蓮一臉錯愕。

這小子會不會做生意?這不就是他虧本了嗎?

“不會,我爹娘常說,吃虧是福,況且方子無價,抽個空你讓周哥幫忙將這方子寫出來給我。我先回店子裏去了。這些銀子你收好,是剩餘的家具的錢。”劉博仁從袖袋裏掏出了一個荷包,塞進了阿蓮的手裏。

阿蓮打開一看,發現裏麵足足有五兩銀子之多!

嚇得她差點手裏打滑丟出去,不過幸好,抓牢了。才沒有鬧出笑話。

目送劉博仁上了車,看著手裏的這五兩銀子,阿蓮的眼底滿是激動。

這是她來到古代之後,真正靠自己掙到的第一桶金!

越想越激動的阿蓮連忙將銀子給收好了,然後轉身就要進屋子去找周宗。

可沒想到一回頭就撞在了一堵肉牆上,“啊?你一直都在我後麵啊?”阿蓮抬頭看了看對方,發現是周宗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很快恢複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眼底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周宗的俊臉微微的發紅,“嗯,你一直沒有注意到而已。”

做相公的哪兒能讓自己的娘子單獨和別的男人談生意?就算是自己的好兄弟都不行。

周宗腹誹了一句,眼底閃爍著寵溺的神色。

“我掙到錢了!這個是給你的,這些天也是辛苦你了。”阿蓮激動不已,將荷包掏出來,摸了二兩銀子出來,放到了周宗的手裏。

周宗愣了愣,“你給我銀子幹嘛?我是自願幫你的。”說完就要將銀子給塞回去。

“我給你你就拿著,不然我下次可不敢找你幫忙了。”阿蓮客客套套的說。

這麽客套,反而讓周宗的眉頭擰成了一團,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阿蓮。“你還將我當成外人?我全部的家當都是你的,你給我銀子幹嘛?”

周宗的語氣裏有些憤懣,是不太明白,阿蓮怎麽能將自己當成外人。

不是說過了嗎?以前他對她說的那些混賬話都作廢了。

“額……”阿蓮看周宗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連忙解釋,卻被周宗打斷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這家就是你當家,你還要把銀子給我。”周宗不依不饒。

阿蓮滿頭黑線,“我當然知道我管家,這些是你這些天的辛苦費,拿去買點小酒喝。明兒我再給你做螃蟹。”周宗很喜歡吃這螃蟹,吃完了兩個不夠,又自己去後院抓了幾隻過來,手還被螃蟹給夾了一下。幸虧常年舞刀弄槍的,皮糙肉厚的可以,完全沒有被螃蟹給夾出血來。

阿蓮又連忙給他燙了幾隻,這一頓飯下來,就光看他喝酒吃不螃蟹了。

“額……家裏好像是沒酒了。不過也不用這麽多,給我一兩銀子就夠了,剩下的你收著,都是咱們的家當。”周宗挑了一兩銀子出來,放到了阿蓮的手裏。

阿蓮受寵若驚的接過,放回到了荷包裏。

周宗的目光落在了劉博仁的荷包上,是怎麽看怎麽不是滋味。

最後幹脆從自己的袖袋裏拿出了一隻荷包,然後將阿蓮荷包裏的銀子都倒到了自己的荷包裏。再將裝滿了銀子的自己荷包丟給了阿蓮。劉博仁給的這個空荷包就被他給沒收了。

“這是做什麽?”阿蓮沒看懂周宗這一係列的操作。

“我也有荷包,你以後不要亂收別人的荷包。雖然這荷包不知道是哪家姑娘送給劉博仁的。但是這男女之間互贈荷包是私相授受,不好聽。”雖然他知道劉博仁沒有存這樣的心,可難保不齊那些偷看他們家動靜的人會有這樣的心思。

所以還是換了比較妥當。

“哦對對!你看我這腦子。”阿蓮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後看向周宗。他處處都為自己著想,思及此,目光也不由的變得溫柔了許多,“宗哥……”

一聲宗哥,喊得綿軟嬌媚。

聽得周宗骨頭都要酥掉了,就連耳根子都仿佛通紅的要滴出血來。

“嗯?”周宗看向阿蓮,嗓音有些喑啞。

阿蓮不由心跳加速,有種控製不住自己心跳的感覺。

“姐姐。”就在氣氛越發的融洽時,忽然秋菊的聲音蹦了出來,直接將越靠越近的兩個人給嚇得分開了。

周宗和阿蓮一臉尷尬,慌亂的看著周圍,不敢去直視對方的眼神。

“姐姐,你快來呀。”秋菊說著就要拉著阿蓮離開門口。

“你帶你姐姐去哪兒?”周宗的眼睛轉了轉,目光落在了秋菊的身上。

對於這個小姨子,他不討厭,也不喜歡。

不過現在……絕對是討厭,好像每次想要和阿蓮親密的時候,這丫頭都會跑出來搗亂。搞得周宗有些鬱悶,有時候她甚至還跑過來將他擠出房間和阿蓮一起睡。

現在朝廷好像也支持女人上學堂,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將她丟到學堂裏。省的天天在家無所事事,一天到晚隻會喊姐姐。

“我抓了一條大魚,就放在後院的那口缸裏,你快去看看吧。”秋菊在周家生活了一段時間,已經不畏懼周宗了。

甚至已經可以做到完全無視周宗了。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阿蓮往後院走。

阿蓮一臉無奈的看了看周宗,然後跟著妹妹去了後麵。

接著就見到了妹妹口中的那條“大魚”,還真是大的讓人發指啊!

阿蓮在心裏無聲的感慨了一句。

“你呀,有空多陪陪奶奶,別下河抓魚了,太危險了。”村子裏的河水得虧不算深,要是太深的話,阿蓮還不放心讓秋菊下河玩。

“嘻嘻,小虎子拉我去的……”秋菊笑嘻嘻的說。

秋菊的性格脾氣都很好,所以在村子裏認識很多的小夥伴。

以前在林家,成天被林李氏管著要幹活,很少有時間和那些小夥伴一起玩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在周家她沒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有空阿蓮就讓她出去玩。

“那也要小心不是。”阿蓮伸出手將秋菊額頭上淩亂的發絲撥到了耳後。

動作剛剛落下沒有多久,阿蓮的五官忽然變得扭曲了起來。

捂著肚子就蹲了下去,將秋菊給嚇得不輕。

“姐!姐你怎麽了?”秋菊連忙伸手扶著阿蓮,著急的喊聲驚動了在前院的周宗,沒一會兒就來到了後院,將阿蓮一把給橫抱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周宗低頭看著阿蓮慘白的小臉,眼底滿是心疼。

“不知道……肚子有些疼。”一陣一陣的絞痛,她感覺自己要活生生的暈過去了。

“會不會是這兩天太累,給累到了?”秋菊這兩天可是看著姐姐忙前忙後的在忙碌著的。

“你趕緊去**躺著,我去找大夫。”周宗聽到秋菊的話也覺得是,廚房裏的事情他一點都幫不上阿蓮的忙,看來是被累得不輕了。

大步的將阿蓮送到了房間裏讓她躺好之後,周宗就出門去找村子裏的大夫去了。

等到周宗回來時,周奶奶卻紅著臉讓大夫離開了家裏。

“奶奶,阿蓮身體不好,你讓大夫走做什麽?”周宗一臉納悶,平日裏可是奶奶最疼阿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