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對方的脖子忽然呈現了三百六十度的旋轉,骨頭斷裂聲配上那驚恐死不瞑目的模樣,陳世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軟軟的倒下了。

“啊!殺人了。”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阿蓮抬眼看向隔壁的陽台,心裏暗罵了一句該死,然後立馬拖著周宗和拓跋玉回了家裏。

“快!馬上走。”阿蓮開口對周宗說到,那個女人恨不得自己死,勢必會選擇報警,到時候就沒辦法了。阿蓮對周宗說到,周宗點點頭,取出了時光機。

“外頭怎麽了?”林父林母一臉呆愣的從房間裏走出來,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

“爸媽,跟我們走。”周宗已經打開了時光機,阿蓮匆匆的將穿著睡衣的父母給推上了時光機,然後剛剛坐穩耳邊就傳來了一道敲門聲,嚇得阿蓮開始迅速的操作起來,生怕會出現一些意外。

“是我。”門外傳來於準的聲音,拓跋玉愣了愣,立馬走上前打開了房門。

房門剛剛打開,於準衝進來就看到了一個造型十分奇怪的東西出現在了屋子裏,他上前一步,剛剛握住這個東西的門把,在阿蓮的尖叫聲中,時光機就消失在了屋子裏,連帶著剛才一起握著時光機大門門把的於準一起消失了。留下一個拓跋玉,一臉驚訝的模樣。

阿蓮心急如焚的看向外麵,發現在外麵沒有看到於準的蹤跡,那於準去哪兒了?

阿蓮想要停止設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時光機已經啟動了。

“剛才掛在門上的是於準嗎?”周宗也被嚇得不輕,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阿蓮點點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等到時光機停下,他們匆匆打開艙門下去,然後目光就對上了那個還掛在時光機的大門上,全身凍得僵直的於準。

“學長。”阿蓮花容失色的上前推搡了一下於準,於準一動不動,宛若死了一般。

“這孩子是怎麽了?”林父林母也被嚇了一跳,連忙下車。

阿蓮淚流不止,抬眼看向林父林母,眼底滿是自責。

“怎麽辦,學長會不會死了?”學長對自己的恩情,阿蓮自知還不輕的,但是沒想到學長的結局居然會是這樣的。

“應該不會的。”林父林母搖搖頭說不會的。

周宗已經冷靜的伸出手開始給對方診脈,“沒事,就是凍僵了,趕緊送到屋子裏去。”周宗說完,一把將對方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帶著他去麵前的屋子裏升起了火堆給他烤火了。

“這是哪兒?”周宗看了看這四周荒涼的屋子,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不知道,剛才太緊急了,我怕警察趕來的太快,所以就將隨便定了一個地點。”阿蓮回答到,周宗歎了一口氣。“沒事,來日方長,先把於準救活再說。”周宗說著,將於準推到了火堆邊上。

“這孩子不會出事吧?”林父林母的身上還穿著單薄的睡衣,在現在有些嚴寒的天氣是有些吃不消的。

“不會的。”周宗明白對阿蓮來說,於準意味著什麽,如果於準出事,她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躺在火堆旁邊,而一旁的時光機也沒有收起來,外頭太冷了,最後還是選擇回到時光機裏,順便將於準一起帶進去了。然後四個人圍著於準,給他取暖。

於準明顯感覺自己小死了一回,握住那個門把之後就感覺到了無限的嚴寒,然後硬生生的給凍暈過去了,等到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寬大的胸膛摟著,嚇得不輕,下意識的將對方推開,然後目光對上了在自己身後的林父,最後才看到裹在外頭的阿蓮和林母。

“學長,你醒了?好點嗎?”看到於準醒過來,阿蓮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好多了。”於準一臉尷尬的從他們的懷抱裏鑽出來,整個人是活回來了一些。“這是在哪兒?”於準好奇的看了看這四周,發現了他們身處在一個很逼仄的環境裏。

“在……”阿蓮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算了,先找到喬小喬和石山道人,將時光機給他們,再讓他們有空把於準給帶回去就好了。

“在夏國。”周宗見於準醒來也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對上操控盤,打開看了看上麵的所提示的信息,才發現他們是在樓蘭城外的一座廢棄的村莊裏。

看來距離樓蘭城還是很近的,“沙漠地區晝夜溫差太大,現在外頭是晚上,咱們暫時不要出去了,等明天再說。”阿蓮跟著周宗打量了一下。看來自己的目的地有些偏了,想想也是,多帶了這麽些人,沒超重已經是這時光機對他們的仁慈了,還隻是偏離的降落地點,不算是什麽大事。

“好。”周宗點點頭。伸出手將阿蓮攬入了懷裏。“對不起,我做事衝動了。”

“沒事,換做是我我都會想要掐死他。”阿蓮滿頭黑線的回答,此言一出,逗得周宗無奈的笑了出來,搖了搖頭,輕輕的捏了捏阿蓮的臉蛋。

“我剛才到你們家的時候就看到了陳世軒躺在你們家門外沒有氣息了,是你做的?”到底怎麽可以做到不見一滴血殺人?周宗的來頭不小啊!

於準也是心有餘悸,剛才差點以為自己死掉了。

“沒忍住,本來就不滿你們華夏的製度。”殺人周宗不愧疚,就是做事有些衝動了,連累了大家,才後悔。

“就是那個阿蓮的前男友嗎?他又來了?”林父林母自從知道女兒受傷是何人所為之後就對陳世軒這種表麵君子惡心到了極致,他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周宗點點頭,陳世軒和阿蓮的關係算是前男友吧。

“被我殺了,所以阿蓮才這麽急匆匆的將我們給帶到夏國來。”周宗解釋了一句。

剛才聽到周宗說夏國的時候於準就覺得有些奇怪了,現在又聽到夏國兩個字,他實在忍不住了。“夏國是華夏嗎?還是……”於準欲言又止。

“夏國是夏國,哪兒和華夏有什麽關係?”周宗覺得有必要為於準普及一下,什麽是夏國。

於準一臉好奇的看著周宗,聽著周宗和自己的解釋之後,整個人也已經木若呆雞了。

“你是說……這是在未來?”於準的語氣裏濃濃的都是不可思議。

“是的,你很快就知道了,咱們先這麽湊合一晚吧!明天再想辦法去樓蘭城裏找石山道人。”周宗說完,大家也是累極了,折騰了一天,能不累嗎?

他們這裏是成功的脫困脫險了,倒是拓跋玉有些頭疼了。

他被請到了警局配合調查,根據家門外的監控顯示,他們進了屋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警察將他們的房子搜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問拓跋玉他們去哪兒了。拓跋玉說自己不知道,他們就這麽憑空消失了。說的一本正經,煞有其事。

“你當是在拍電視呢!說實話。”警察見拓跋玉死鴨子嘴硬一口咬定他們進門之後就憑空消失了,就憤怒不已的低吼了一句。

“我說了!若不信,拿測謊儀測我。你問我多少次,我隻能告訴你,他們忽然消失了。”拓跋玉也是一臉的堅持,模樣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警察最後實在沒辦法了,隻能求助高科技,弄了一台測謊儀問拓跋玉。

每一個問題出來拓跋玉幾乎都回答了,而給出的答案,測謊儀檢測都是真的。沒有一個問題的回答作假了,根據監控裏的種種顯示,他們的確是進了房子就沒出來過,而他們警方也已經將林家翻了一個底朝天了也沒有任何的進展。

案件就這麽陷入了停擺狀態,拓跋玉也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反正事情不是自己做的,這些警察也不能拿自己怎麽樣。

“你們這個案子剛剛才從我們警局出來,到底為什麽要殺人?”警察有一點想不通,從監控裏可以看出那個身高一米九幾的高大男子分明是在聽到陳世軒說了什麽之後才失控上前直接擰斷了陳世軒脖子的。

所以陳世軒到底又對阿蓮做了什麽?他可是剛被從警局放回去,而且他家的家人也答應過警察要送他去精神病院的,怎麽還會給陳世軒逃出來禍害人了。

“為什麽殺人?難道你們做警察的不清楚嗎?陳世軒想要殺我妹妹,我妹夫是自衛殺人。”拓跋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你們警察因為他有精神病就放過了他,卻不知道這種明裏告訴別人自己有精神病的人其實根本沒有病!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去深入調查一下。”陳世軒對阿蓮那是殺人未遂,如果是在夏國,殺人未遂的罪名是要將牢底坐穿的。

“對方根本連出手都還沒出手,你妹夫怎麽就算自衛殺人了?”聽到拓跋玉的話,那個小女警不滿的開口質問了一句拓跋玉。

“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拓跋玉雙手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