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剛從醫院裏出來是為了什麽,你們警察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陳世軒就有殺人動機。”拓跋玉堅持自己的立場,開始和警察對峙。

警察又將林家搜索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包括林玉妹妹妹夫還有父母跟後來進入他們家一並消失的於準,他們仿佛在一瞬間從這地球上蒸發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去向。

這一晚,拓跋玉也度過了來到現代之後唯一一個在外麵過夜的夜晚,足足在警局裏呆了一個晚上。

沒有結果,警察不願意放人,也沒人來保釋自己,就隻能硬生生的熬過了一個晚上,一個晚上之後還是一無所獲的警察隻能將拓跋玉給放走了。

拓跋玉回到了家裏看著空****的客廳長歎了一口氣,不過跟拓跋玉一起回家的還有那個小女警,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小女警都要跟著拓跋玉,隻要是看看犯罪者是否會和他聯係。

這一天下來,拓跋玉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你不要這麽沒心沒肺行不行?你妹夫是殺人了,你什麽都不說,那就是犯了包庇罪了。”小女警見拓跋玉如此沒心沒肺,有些氣惱了。

“我什麽都不說?你聾了嗎?我在警局不是對著測謊儀什麽都說了?我可是有問必答。”拓跋玉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掃了一下小女警,然後動手打開了冰箱,從冰箱裏拿出了飲料。

“所以現在你家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你還能這麽淡定自若的該做什麽做什麽,就沒想過去找他們嗎?”小女警覺得拓跋玉的行為實在古怪,家裏人都失蹤了,他卻看起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然呢?你讓我該怎麽辦?痛哭流涕還是四處尋找?我是親眼看著他們從我麵前消失的,除非他們又能忽然出現,我才能相信他們會回來。”拓跋玉畢竟是在皇權鬥爭中生存了二三十年的老油條,怎麽可能會對付不了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小菜鳥。

“你這人真冷血。”對方氣急敗壞的說到。

“還好,承蒙誇獎。”拓跋玉沒有去理會對方,淡淡的一笑,伸出手繼續該做什麽做什麽。

少女氣結,都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拓跋玉給氣吐血了。

一天下來什麽收獲都沒有,拓跋玉就是閉口不談他們是怎麽消失的,少女無奈,結束了一天的跟蹤令,少女離開了林家,偌大的林家就剩下了一個拓跋玉。

拓跋玉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相反很積極的去找工作。在現代他算是沒有文憑的人,正兒八經的工作找不到,他隻能嚐試去做別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對現代的了解越來越深了。

最後拓跋玉在一家國畫館裏找到了工作,這還依賴於他那一手張揚到不行的書法,他的書法在夏國時就是一絕。做太子時更是冠滿帝都的第一才子,琴棋書畫都難不倒他。

他被這國畫館招攬是因為對方看中了他的一手好字,這對拓跋玉來說算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

再說阿蓮這裏,過了一夜之後,外頭的天色亮了之後才離開了時光機,周宗將時光機縮小,然後帶上所有人朝著剛才記憶中樓蘭城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沒有看見人,他們才確定是被丟到很城外的地方去了。

走了足足一個上午,才走到了樓蘭城的大門前。

感覺自己的一雙腿都不像自己的了,看到這近在眼前的巍峨古城,除了阿蓮和周宗之外的幾人幾乎是陷入了震驚之中,他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這座人來人往的古城,眼底滿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這兒是……”林父林母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珊瑚絨睡衣,他們五個人都是穿著現代裝,所以怎麽看都和這些身穿樓蘭特色服飾的未來古人格格不入。

“未來的樓蘭古城。”阿蓮回答一句,匆匆往城裏走,大家見狀好不容易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走到城門口時,林母忽然想到了什麽,掏出了手機塞給了林父,“快快,幫我拍照。”說完一臉激動的跑到了守城士兵的身邊,站在士兵的身旁露出一個拘束又燦爛的笑容。

林父接過手機,立馬調整了一下攝像頭,對準了林母所在的方向,然後卡擦就是一張。

阿蓮和周宗哭笑不得站在原地看著父母的動作,敢情這兩位是當成出來旅遊了。

算了算了,他們有的是時間,那就多陪陪吧!

於準也是沒太看懂兩個老人家的操作,既然阿蓮和周宗都選擇等了,他自然沒有道理不等,畢竟這裏人生地不熟,還是需要等等的。

“喂!你們在做什麽?”詭異的穿著,奇怪的行徑,自然是很輕易的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沒拍兩張照片,巡防的士兵兵長就走了過來,指著林父林母嗬斥了一句,態度極其惡劣,嚇得林父立馬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裏,才意識到自己在哪兒,暗罵自己腦子沒清醒跟著老婆子胡鬧。

“我們就是看看,看看。”林父衝著兵長一臉討好的笑著。

兵長皺了皺眉走了上來,“剛才的東西,拿出來。”那東西指的自然是林父藏起來的手機。

“這是我的東西。”林父自然是不願意給的。

兵長聽言,衝著身邊的幾個手下使了一個眼神下去,然後還沒動作,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攔下了。

“你們想做什麽?”周宗身穿一襲黑色的風衣,自帶氣場和煞氣的模樣一出現就讓士兵有些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來曆不凡,但是穿著之類的太過詭異了一些吧!

“你們都是哪兒來的?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敵國細作。”兵長直接給他們扣上了一個罪名,聽得阿蓮直接笑了出來。

從一旁走了出來,阿蓮的一記眼神,竟然讓他們有種雙腿打顫的感覺,“懷疑我們是細作,你確定嗎?”阿蓮的問題落入他們的耳中,惹得兵長哈哈大笑,他承認阿蓮的眼神有些嚇人,但是這絲毫不妨礙自己辦事。他可是巡防處的兵長。

“什麽確不確定,你們就是。”兵長一口咬定他們就是,還要伸手過來動阿蓮。

結果周宗直接一腳過去就將對方踢飛了,隨即掏出一塊令牌,“讓你們的城主速速來見我。”將嶽父嶽母帶到這個地方來安享晚年可不是讓他們擔心受怕的。

周宗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令牌一出,這些士兵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好不容易有一個反應過來,跌跌撞撞的就衝進城裏去找樓蘭城主了。

半個小時候,樓蘭城主姍姍來遲,本來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可在對上周宗和阿蓮的身影時,臉色煞白,衝上前來直接就給阿蓮和周宗跪了下去。

這一跪,將於準和林家父母給嚇到了,往後麵倒退了一步。

“小的不知是陛下和將軍大駕光臨,禦下不嚴讓你們手驚了,是小的錯。”透過城主的模樣就能看出周宗和阿蓮的來頭不小,城主也已然被阿蓮的出現給嚇得語無倫次了。

他是怎麽都沒想到太上皇就這麽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他的地界。

“這些個沒眼力勁的就拖下去吧!這兩位是爹娘,倘若再讓我看到你們不尊他們,後果如何,可知曉?”周宗指著林父林母開口提醒了一句樓蘭城主。

樓蘭城主已經被嚇壞了,連說我知道了,定然不會不尊的。

“好了,咱們進去吧。”阿蓮懶得和他們多說,開口對周宗說了一句。

周宗點點頭,將林家父母和於準迎入了城中。

阿蓮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城門,樓蘭城主狠狠的瞪了這些兵長和士兵一眼,“明天你們都不用來了!滾蛋。”衝著他們怒吼一聲,差點連腦袋都要被他們這些個沒眼力勁兒的給害死。

“可是城主為什麽啊?”兵長還不知自己犯了什麽錯。

“你可知那女人是誰?”城主壓低了自己的嗓音,開口問對方。

“誰?”兵長沒有見過阿蓮,自然不知道。

“大夏國的天微女帝,如今夏國的太上皇,你說她是誰?”城主被這些蠢貨給氣的不輕,丟下這番話就拂袖離開。

兵長的腦子裏嗡嗡一片,終於明白了剛才為什麽阿蓮會問自己那些問題。

現在仔細想來,阿蓮的模樣不是很像是掛在城主大人廳堂裏的女帝畫像差不多嗎?

“陛下光臨樓蘭城怎麽不提前告知一句,好讓我們提前做準備。”城主連忙追上了阿蓮一行人的腳步,一臉阿諛奉承的開口問道。

“朕現在都退休了,想去哪兒還需要跟你報備?”阿蓮睨了對方一眼,冷冷的開口說到。

“自然不是!陛下嚴重了。”城主給嚇得不輕,差點沒給阿蓮跪下了。

“退下吧,朕過來隻是尋一個故人,不需要你伺候著。”阿蓮可沒有讓一個外人跟著自己走的習慣,開口就將城主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