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蓮這才注意到了拓跋玉是帶著晚餐過來的,連忙去**坐好,“爸媽做的啊?”

“爸媽被你嚇壞了,哪兒會有時間給你做飯,是從飯店裏買的。”看來拓跋玉對現代社會適應的很好,都已經開始學會從飯店裏給她買晚飯吃了。

“哎,我也沒想到陳世軒會這樣對我。”這種天降橫禍還真不是誰都想要這樣的,阿蓮算是發現了自己以前有多瞎了。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求而不得的男人是很可怕的。”作為昔日求而不得的存在,拓跋玉對這句話的發言權還真是最好的。阿蓮一臉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她也見識到了。

“哥你吃了沒有?”阿蓮也是餓狠了,天知道被那混蛋關了多久,所幸那家夥還算個男人,沒有碰過自己。他估計以為自己還是喜歡他,所以看想要醒著看到自己順從的模樣。哪兒想到她根本不願意順從,甚至可以說有很大的反彈。

那男人就是過度的自傲變成了自負,可憐阿蓮直到自己受傷之後才看明白這個人,這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吃過了,你自己吃吧。”拓跋玉靜靜的坐在病床的另外一端看著阿蓮吃早飯。阿蓮狼吞虎咽的吃完之後抬眼看向拓跋玉。

“哥你幹嘛看著我吃東西?”搞得她渾身上下都覺得不太對勁,整個人都快要毛骨悚然了。

“看你還挺好養活的,小喬就不是什麽東西都吃的。”拓跋玉會心一笑,因為發現阿蓮居然不挑食。

“我和小喬不一樣,小喬以前是富家千金,我小時候家裏的條件沒有那麽好。連吃都吃不飽了,誰還去挑吃啥?”阿蓮咕噥了一句,然後打算開始收拾東西。但是還沒動手就被拓跋玉製止了,拓跋玉選擇他來收拾,那嫻熟的動作一點都沒有顯得磕磕碰碰的。

阿蓮看得嘖嘖稱奇,感覺喬小喬的禦夫技巧簡直無敵。拓跋玉怎麽說都是做了夏國五六年皇帝的存在,從一個從小就錦衣玉食的太子殿下到皇帝陛下,他本擁有無數的下人為他前仆後繼的打點好生活的一切,卻沒想到甘願為了一個女人洗手作羹湯,甚至連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皇位都不要了,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不是真愛都說不過去。

“有人幫你收拾東西你還陰陽怪氣的做什麽?”拓跋玉挑眉看了阿蓮一眼,將收拾好的東西提到了垃圾桶邊上丟到了垃圾桶裏。這是病房,等會兒保潔會過來清理的。

“我哪兒有陰陽怪氣的,我隻是感歎哥你怎麽變化這麽大。”十年的時間,眼前的拓跋玉都變得不像當年那個別人口中冷血無情的帝王了。

“因為愛。”回到阿蓮的身邊坐下,拓跋玉長歎一口氣。“我曾經一度以為自己一輩子就失去小喬了。以前的我很傻,貪圖地位,貪圖名利,卻丟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現在隻要想到,心裏到現在還有些後怕。”拓跋家自古都出情種,許多皇帝偌大的後宮都獨寵一人,比如父皇,又比如自己。

“名利和地位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麽重要,我這輩子隻要守在自己深愛的人身邊,就很滿足了。”阿蓮點點頭,這句話阿蓮是絕對支持的。

“你看吧,我就說,咱們拓跋家的自古出情種。”拓跋玉說完,還不忘和阿蓮抬手擊掌了一下。看到看了接觸了一段時間的現代就徹底被現代人同化掉的拓跋玉阿蓮有種哭笑不得感覺。收回自己的手掌之後,她又和拓跋玉聊了很久。

“哥,宗哥去哪兒了你能聯係到嗎?”看著外麵的天色越發的陰沉了,隱隱好像有要下雨的感覺,再加上今年的冬天外頭格外的冷,阿蓮都有些都寧可躲在棉被裏不出來了。

“周宗?不知道啊,誰都沒說。”拓跋玉搖搖頭,還真不知道周宗幹嘛去了。

“我怕他去報仇,這現代是法治社會,不行的。”雖然陳世軒該死,但是這是現代,他也沒有將自己成功的殺了,所以肯定不會被判死刑的。但是周宗如果殺人,那絕對是要出事的。阿蓮不願意周宗出事,“哥我想出院,你陪我去找找他好麽?”

“你啊,好吧!我陪你去辦出院手續。”周宗說完,發現阿蓮的點滴上的**都要打完了,連忙開口衝著門外喊了幾聲,護士連忙走了進來。

“護士我要出院。”看見護士阿蓮立馬還說要出院。

“你人不會難受了嗎?”護士還有些擔心的看著阿蓮,脖子上那一圈黑黑的淤青還是看著讓人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不會。”阿蓮搖搖頭,“再好不過了。”

“那你等等,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醫生說你能出院,我們才能讓你出去。”護士回答了一句,阿蓮點了點頭,靜靜的目送護士離開。過了一會兒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阿蓮已經恢複了神采,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看來是好很多了,那就出院吧。”最不缺生意的就是醫院,一年四季來的人都很多,所以也沒必要一直留著一個沒病的人占著床位。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給阿蓮辦了出院證明。然後交給了拓跋玉,讓拓跋玉去辦。自己則留下幫阿蓮拔出了針頭,送走了醫生之後,阿蓮去病房的衛生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從廁所裏走了出去,剛剛出去,迎麵就碰上了一個人,眼底明天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宗哥,你去哪兒了?”阿蓮伸出手一把撲入了周宗的懷裏。

“就是出去走走了。”周宗選擇逃避話題,將阿蓮攬入懷裏,輕描淡寫的回答了一句。

阿蓮抬眼看了周宗一眼,顯然是不相信周宗的鬼話,他會甘心隻是出去走走都有鬼了。

“真的隻是出去走走了。”周宗看起來很累,輕輕的將阿蓮推開,然後伸出手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離開醫院。

“我學長去哪兒了?”阿蓮好奇的問了一句。

“於準……”周宗聽到阿蓮提起於準,微微的遲疑了一下。

“嗯?”阿蓮好奇的看著周宗。

“他回去了,家裏有事。”周宗淡漠的回答了一句,阿蓮點了點頭。

“今天可真是多虧了學長,如果不是他我估計都要被那男人給掐死了。”阿蓮心有餘悸的說到,眼底還透著驚恐的神色。

“對不起,以後不管去哪兒我都陪著你。”周宗的眼底滿是歉意,差點沒忍住又將阿蓮給抱住了。

阿蓮搖搖頭,“沒關係,咱們又不是連體嬰兒,哪兒能時時刻刻在一起?”

“對不起。”周宗還是沒能從自責中走出來,握住阿蓮的手力道變重了。

三人坐上回家的車子,周宗還是藏不住心事將自己的心事,快要到家的時候開口問了阿蓮一句,“為什麽在你們這裏,證明這裏有問題就可以逃避罪責?”周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終於將問題問出來了。

阿蓮立馬了解了怎麽回事,“是不是警察抓了陳世軒之後又叫了學長去當證人,你跟著一起過去了。然後通過審訊得知,陳世軒這裏有玻”阿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道,周宗麵色凝重的點點頭。

“對,本來於準打算告對方一個殺人未遂的,但是證明他的家人趕到證明他有精神病,然後就被帶走了。”周宗憤憤不平的開口。“倘若是在夏國,這樣的人早就直接被拖出去殺了。”

“可這不是夏國,宗哥,真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搭上自己的一輩子,更何況咱們馬上就要走了。”阿蓮伸出手輕拍了一下周宗的手背。

周宗的表情始終陰鬱,一臉咬牙低沉的沉默不語。

透過周宗的表情阿蓮就知道他想要幹嘛了,長歎一口氣,她也選擇不去管了。

“如果你真放不下,那就殺了,殺了之後咱們馬上走。”下車之後,阿蓮見周宗的表情始終沒有釋懷,就對周宗說到,反正以後也不會來了,想殺就殺了吧。

“再說。”周宗的表情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一把年紀了,戾氣別這麽重行麽?”拓跋玉的性格倒是越來越佛係了。一句一把年紀了聽得阿蓮直接爆笑出來。

“你當年可一點都不佛係。”周宗冷冷的看了拓跋玉一眼,當年滅了石頭穀全穀的人是誰?

“是嗎?時間太久遠,忘的差不多了。”拓跋玉沒心沒肺的回答了一句。

阿蓮和周宗聽到他的回答,悶悶的笑了出來。

三人快要到家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從一旁衝了出來。

周宗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將那個人踹飛了。

定眼一看,發現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世軒。

“你還敢來?”周宗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一臉怒容的看向陳世軒。

“阿蓮!阿蓮你告訴我,為什麽他們都可以,我就不行?你有那麽多的男人了?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