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相隔一個太平洋,能夠回來,已算是十分的幸運了。“哎,別提我了。”提起自己的婚姻,顯然不是月月願意麵對的。歎了一口氣,直接轉移話題。

“怎麽了?”阿蓮看出了端倪,不解的看向月月問道。

“國外人的習慣和我們國內人完全不同,觀念不同,磨合也多。雖然我老公對我很好,但是我還是覺得更想家多一些,都有些後悔了。”老公好是一回事,但是日子能否過下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一點我認同,不過你還是嗷嗷吧!都熬了大半輩子了,能熬下去的。”阿蓮不認為熬不下去,應該能熬下去的。

“嗯,我知道了。”月月點點頭,“不過說真的,等校友會結束,我去你家看你老公啊!到時候你可別吝嗇,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好!哪兒敢吝嗇啊?”阿蓮啼笑皆非的回答。

“這還差不多,不過話說,於準學長見過你老公了嗎?”月月的話重新將阿蓮的注意裏放到了於準學長的身上。

“見過了,他們兩個一見麵就跟吃了炸藥似的。”阿蓮的語氣裏充滿了無奈。

“這很正常吧!我以前就知道於準學長喜歡你。”月月的回答讓阿蓮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你以前就看出來了?”

語氣裏滿是匪夷所思的口氣,“是啊!別說你不是埃”月月回答。

“我是真不知道。”阿蓮扶額,哭笑不得得回答。

“你啊!沒腦子。”月月長歎一口氣,這女人的智商很高,但是情商就真的……

哎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我上個廁所。”阿蓮忽然一陣尿意想要去上廁所,起身連忙站了起來。

“你去廁所?要不要我陪你去?”月月考慮到阿蓮是假肢,一定行走不方便。

“得了吧,上個廁所都不行我還能算個正常人嗎?”阿蓮哭笑不得回答,起身匆匆離開。

舞台上的於準一邊背著自己的演講稿,一邊將目光落在阿蓮的身上。

被寵愛的人從來不知道別人的心思,阿蓮壓根沒發現於準在看自己,匆匆起身離開了禮堂,去找廁所去了。

於準也加快了演講稿,將演講說完,匆匆下了舞台,走出了禮堂去找阿蓮。

阿蓮離開禮堂發現昔日的高中大變樣,完全找不到廁所在哪兒。在原地繞了一大圈都沒找到,琢磨著教學樓裏總該有的,所以就又跑進了教學樓裏找。

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很角落位置的廁所。

上完了廁所,剛剛走出來,迎麵就一頭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阿蓮!你能走路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的傳來,瞬間讓阿蓮的臉色陰沉了一半,抬眼看向對方,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刺鼻的味道襲來,她來不及掙紮就被迷暈過去了。

……

等到阿蓮再次醒來時,外頭的天色已經陰沉下來了。她被關在了四周都密封的地方,隻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空格。

“你的雙腿怎麽長回來的?”一道猶如鬼魅般的嗓音傳來,然後,一股刺眼的燈光直接打在了阿蓮的臉上,完全將阿蓮紮的睜不開雙眼。

“陳世軒!你有病麽。”阿蓮崩潰的喊到。

她就不明白了,這個男人怎麽會這麽陰魂不散?

“我有病?哈哈!是啊!我有病,我為了你幾乎要瘋掉了你知道麽。”陳世軒麵容猙獰的出現在阿蓮麵前,“我每天都躲在你家門外,看著你和你的男人親親我我的樣子,我心裏嫉妒的快要發瘋了!這一切本來都應該屬於我的。”陳世軒說完,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阿蓮的下巴。

低頭就要強吻阿蓮,阿蓮用力的轉過頭,一個掙紮,吃痛之後,下巴都差點被擰斷了,阿蓮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你這個王八蛋。”阿蓮咬牙切齒的看著的對方。

“我王八蛋?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陳世軒瘋狂的捧住阿蓮的臉頰試圖親吻她,阿蓮張嘴就是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陳世軒慘叫一聲,然後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阿蓮的臉上。

阿蓮的臉頰一下子高高的腫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臉頰,她看向對方,眼底滿是憎惡的模樣。

“當初是誰嫌我是個殘廢,還是個死胖子的?是誰害的我沒有雙腿就去另娶她人的?你別惡心愛這個字眼成麽?”阿蓮歇斯底裏的怒吼,話音剛落,對方又是一巴掌狠狠的蓋在了阿蓮的另外半邊臉上。

“那都是你這個賤人騙我的!你的雙腿根本沒有殘疾!一起都是你和那個學長搞出來的是不是?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以前就喜歡自己的那個學長是不是?”陳世軒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徹底的陷入瘋狂之中。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阿蓮的脖子。

忽然被人掐住脖子,阿蓮瞬間有種差點被掐斷脖子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阿蓮一臉驚恐的看向對方,眼底滿是瀕臨死亡的恐懼。

“你放開我。”阿蓮奮力的掙紮,但是女人的力氣始終抵不過男人,更何況這具身體沒有武功,阿蓮陷入了萬分的痛苦中,不斷的掙紮試圖擺脫對方。但是對方的力氣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就在阿蓮覺得自己要魂歸故裏的時候,忽然這個房間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然後好幾個人從外麵衝了進來,對著陳世軒的後背就是一記重錘。陳世軒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阿蓮也得以解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阿蓮你沒事吧。”於準的聲音傳來,然後阿蓮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眼底還掛著驚恐的眼淚,阿蓮還陷入瀕死的感覺中沒有走出來,整個人都木愣愣的。

“快送醫院去。”另外幾個人開口提醒了一下於準。

於準一把將阿蓮抱起來,送去了醫院。

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出現在了醫院裏。

周宗心有餘悸的看著阿蓮,阿蓮的臉色煞白,脖子下還有一圈淤青。

“阿蓮,你沒事吧?”周宗充滿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如果於準再遲一些,再遲一些,自己就要和周宗天人永隔了。

思及此,阿蓮淚如泉湧,後知後覺的撲入周宗的懷裏。

周宗心疼至極,緊緊的圈住阿蓮的身子。

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於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阿蓮深愛著周宗,這一點,從今天這件事情就能看出來。

在周宗的麵前,阿蓮能夠卸下全部的心房,但是在自己麵前,卻始終不敢卸下心房。

於準搖了搖頭,“小於啊!這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林父林母也是心有餘悸,不太明白怎麽參加一個校友會也能出事,不過事後從警方的口中得知,陳世軒已經跟蹤阿蓮好幾天了。

早就想要對阿蓮下手了,隻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就下手了。

如果不是被碰巧出來尋找阿蓮的於準找到,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沒事的這是我應該做的。”於準笑著搖搖頭說道。

阿蓮父母還是對於準千恩萬謝,周宗安撫好了阿蓮之後,單獨叫了於準出去。

於準還以為周宗是過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周宗是對自己說感謝的。

他衝著於準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用格外真摯的眼神說了一句感謝。

“不用謝我。”於準搖搖頭,“我救她可不是因為你。”

“我知道,你喜歡她麽。”周宗回答。

聽到周宗的回答,於準啞然失笑。

“你笑什麽?”周宗被於準的笑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兩個孩子還真是兩夫妻。”於準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好好照顧她我先出去一趟。”於準話音剛落,周宗追了上來。

“你要幹嘛?”於準看到追上來的周宗,眼底滿是困惑的模樣。

“我想找你,幫我一個忙。”周宗說完,和於準一起離開了醫院。

阿蓮在周宗的安撫下睡了一覺,還是被噩夢驚醒了,醒來之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來驚恐的睜開雙眼,看向麵前的方向。

“宗哥?宗哥你在嗎?”阿蓮看了看四周,沒有找到周宗的痕跡,起身穿上了外套,看看自己身上的掛瓶,推著掉掛瓶的針筒就走出去了。

結果走廊上還是沒有周宗的痕跡,阿蓮就去了護士台,開口問護士,有沒有看到周宗。

護士說沒有,大半天都沒見到了。

“去哪兒了?”阿蓮一臉莫名其妙的說到。

“阿蓮。”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阿蓮轉過頭對上了對方。

“哥,你怎麽來了?”是拓跋玉,他怎麽會過來。

“你出事我能不來麽?”拓跋玉看了看這吊瓶,伸出手幫她推著,送她回到了病房裏。

“沒多大的事情,我等會就出院了,就是不知道宗哥去哪兒了。”阿蓮比較擔心周宗,依照周宗以往的尿性,必定是去找人報仇去了,所以阿蓮才會很擔心。

“他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去忙了,你不用太擔心,我買了晚飯,來吃點。”拓跋玉熟練的幫阿蓮抬起了病**的小桌子,開口對阿蓮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