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是還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的,總是穿林父的衣服不合適,就幹脆帶他們出去買衣服了。

至於周宗就不用一起去了,因為周宗的身材和拓跋玉差不多,所以林父林母直接帶拓跋玉出去了。

“嗯,去吧。”阿蓮靠在浴缸裏,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子,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兩個男人如此幼稚也是刷新了阿蓮的三觀,阿蓮也算是發現了,這男人幼稚起來,沒有孩子什麽事情。

阿蓮不知不覺的就睡過去,而且還做了一個很荒誕的夢,夢裏自己居然和於準在一起了。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被於準的告白說幹擾的,阿蓮從夢中醒來的一刻發現浴缸裏的水都涼了,外麵都已經天黑了。她吃力的從浴缸裏爬出去,然後發現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了。

要命,泡感冒了,頭昏眼花的不算,整個人還有些不太對勁。

身子都有些虛的離開了浴室之後,阿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頭疼欲裂。也沒看是父母的房間還是自己的房間了就直接進去躺在**睡了過去。

越睡越昏,也不知過了多久被什麽東西給擾醒了,她睜開眼,依稀中好似看到了周宗,“宗哥,別鬧,頭疼。”阿蓮開口推開對方,但是雙手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本以為對方會不依不饒的繼續下去,卻沒想到對方並沒有,在親吻過自己一番之後就鬆開了自己,這讓阿蓮鬆了一口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阿蓮,阿蓮你怎麽樣了?”等到阿蓮醒來的時候,於準已經離開了林家,周宗也已經醒酒陪在阿蓮的身邊了。臉上寫滿了擔憂之色,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阿蓮才發現自己在診所裏。

“我怎麽在這兒?”阿蓮不解的開口問周宗。

“還說呢,媽都因為你的事情和隔壁的那個女人大吵了一架,說她潑了你冷水害你生病了。”周宗心疼的說到,看到醫生拿著針管給她紮針的時候,周宗差點沒有和他動手,還以為他想要謀害阿蓮。

“你別說我都想得起來,那女人我遲早找她算賬。”阿蓮覺得頭昏腦漲的,頭疼的很厲害。

“嗯,好,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周宗點點頭,打開了一旁的保溫盒,“這裏麵有媽熬給你的粥,你趕緊喝一些。”

“宗哥,以後不要喝這麽多酒了,那紅酒的後勁很強的。”阿蓮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提醒了一句。

“嗯,我也沒想到這世上還能有把我灌醉的酒,怕了怕了。”周宗做出了一副懼怕的模樣,逗得阿蓮哈哈大笑。

“看你笑了就好。”看到阿蓮笑了,周宗也鬆了一口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阿蓮也喝完了母親給自己熬得粥。

父母和拓跋玉陸陸續續的也過來看她了,一家人等著她打好針,這才一起回去。

“回到家我給你抹膏藥,膏藥不能停。”周宗想起阿蓮洗過澡了但是膏藥沒有塗好像不太對,就開口對阿蓮說到。

“嗯好。”阿蓮點點頭。伸出手覆蓋在了周宗的手掌上,“宗哥我愛你。”

“傻瓜怎麽忽然說這個。”周宗一臉詫異的說。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忽然想說了。”阿蓮低著頭,腦海裏一些零碎的片段進入,想到周宗在神誌不清的時候還能親吻自己,頓時覺得周宗愛極了自己,低沉的笑了出來。

都多大年紀了,那事情還這麽熱衷,一點都沒有腎虧的跡象。

應該說是自己養的好吧!

阿蓮心裏如此想著,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深刻了。

“對了,你學長在我們買衣服回來的時候就走了,好像是酒醒了就走了。”拓跋玉想到了什麽,開口對阿蓮說了一句。

“哦。”提起於準,阿蓮低著頭,眼底閃過一抹虧欠。

“阿蓮,你打算什麽時候找你那個學長談談?”林父倒是很關心拓跋玉的事情。

“要不明天吧!今天也太晚了。”本來是要今天談的,可哪兒想到學長根本不給自己談的時間,直接該做什麽做什麽了。

“那行吧。”林父點點頭。

“就不能找別人幫忙嗎?”周宗提起這個於準就不爽,這男人絕對是比劉博仁還要讓自己頭疼的勁敵。

“沒辦法。我學長算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阿蓮對於準的能力還是很認可的。

“那我明天陪你去。”周宗不放心讓他們兩個人單獨見麵。

“你這男人還真是小氣,別人是君子好麽。”拓跋玉覺得周宗簡直讓自己沒眼看,什麽時候男人這麽小氣了。

“嗬嗬,要是小喬也有一個這樣的學長,你大氣一個給我看看。”周宗冷笑一聲,開口問拓跋玉。

拓跋玉被堵的啞口無言,直接搖了搖頭,“絕對不行。”

周宗露出一個了然於胸的笑容,不再說話。

回到了家裏之後,阿蓮躺在**打算睡覺。周宗伸出手擁了上來,磨磨蹭蹭的在阿蓮身邊蹭著,這樣的舉動,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麽。

“宗哥,我才發燒醒過來。”阿蓮一臉無奈的看著周宗,這男人哪兒來這麽好的精力。

“乖。讓我抱抱你。”周宗說完,將阿蓮擁入懷裏。“不知道為什麽,都這麽多年,總也是要不夠你。”說完,低頭在阿蓮的紅唇上落下一吻。

“嗯,看出來了。”阿蓮滿頭黑線的回答,剛才自己神誌不清的時候就要了一次,現在又來,這男人的精力真的好的過分了。

“老婆,來嘛~”周宗開始撒嬌,阿蓮毫無還手之力,乖乖投降。

一夜之後,阿蓮已經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醒來之後都已經過了大中午了。

阿蓮在周宗的要求下一起出發去了一趟於準的家裏,今天剛好是星期天,於準不用上班,正在家裏休息。得知阿蓮過來,連忙從樓上下來了。

“快進來。”對上阿蓮和周宗時,於準的表情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尤其是看向阿蓮的時候,那抹不自然更加厲害了。

“學長,我想請你幫個忙……”阿蓮直奔主題省的又和昨天一樣,什麽事情都沒辦成幹看著他們喝酒了。

“你說。”周宗覺得有些怪異,怎麽感覺今天於準看阿蓮的眼神更溫柔了。

比昨天更甚,這樣的感覺讓周宗咬了咬牙,有些難受。恨不得現在就將阿蓮給藏起來,不讓於準可以看見她。

“就是我哥的事情,我哥其實是我義兄,他的戶口是個黑戶,沒有戶口的,所以我想請你幫幫忙,給他弄一個戶口……”阿蓮不敢去看於準,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也不知道於準要不要幫自己。

“這是小事,我幫你。”於準居然直接答應了。這讓阿蓮詫異極了。

“學長真的可以嗎?如果太勉強的話,可以算了的。”阿蓮揮了揮手,說可以算了。

“不勉強,真的是小事。”於準說完,就掏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自己的助手。

助手說知道了會去幫忙辦的,然後就沒有再回複了。

“等明天吧,你讓你哥哥和我走一趟。”於準對阿蓮說到。

阿蓮點點頭,“欸好!我等會兒回去就和我哥哥說。”

“要不要在這兒坐一坐?”於準見阿蓮急著要走,有些舍不得,開口問了一句。

“不了,我看於先生好像很忙的樣子。”周宗直接幫阿蓮回答了,反正事情也辦完了,當然不能讓對方繼續肖想自己的女人了。

“今天星期天,但是我的身份特殊,事情是有些忙的。”於準一臉無奈的說到,話音落下就看見周宗已經起身打算推著阿蓮離開了。

“阿蓮。”於準跟著站了起來。

“抱歉學長,我家男人是個急性子。”阿蓮一臉歉意的對於準說到。

“嗯,看出來了。你好好的。”於準依依不舍的看著阿蓮。

“於先生請放心!我的女人,再好不過。”周宗覺得於準實在莫名其妙什麽叫好好的?

這種算是什麽問候?

思及此,周宗推著阿蓮立馬離開了於準的家。

“你這個學長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宗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宗哥,你才很奇怪吧。你的紳士風度呢?”阿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周宗的紳士風度都哪兒去了?

“我的紳士風度那是對你的,可不是對別人,尤其是對你有意思的男人。”周宗咬牙切齒的說到,“老婆你沒有注意到他剛才看你的眼神嗎?要多不對勁就有多不對勁。”活像是在看自己的戀人一般,這算是什麽鬼眼神?

這男人的心思,果然其心可誅!

“是你想太多了吧。”阿蓮悻悻的開口。

“我也但願是我想多了。”周宗歎了一口氣,“不過男人看男人的直覺不比你們女人的直覺差。”

“好了好了,我知道宗哥最厲害了。”阿蓮這奉承的話說的極為敷衍。

周宗也無奈的笑了出來,“知道你在哄我,但是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還覺得這話怪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