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之後林父帶著拓跋玉去一趟村裏打一個證明,結果被告知需要一份親自鑒定文件才能入戶口,這件事情難倒了林父,離開了村委之後就立馬給阿蓮打了一通電話,阿蓮忽然想起了於準學長現在好像在相關的機構工作的,再想想今天中午有約,就讓周宗帶著自己出門了。
家裏還有一張輪椅,阿蓮也沒有讓周宗抱著或背著自己的出門,省的被人說三道四,誰讓年紀還真的已經有些大了。所以阿蓮就坐在輪椅上讓周宗推著自己外出了,路上遇到了幾個熟人,還站著說了一會兒話。然後才坐上了去商業街的車子。
“他請你去哪兒吃東西?”周宗好奇的問了一句。
“不能總是讓人家請客。這次我來請他吧!我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給他。”阿蓮想了想,從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到了周宗的麵前,“你說這個東西送給他,他會喜歡嗎?”是一個夏國一家窯廠裏出來的一個瓷器製品,裏頭可以存放香料香膏一些的東西。這東西阿蓮還挺喜歡的,也已經用了十年的時間,用作禮物,好像挺合適的。最重要的是,勝在這個時代沒有,才要打算送給於準的。
“這不是你的香瓷嗎?你用了這麽多年就送給他了?”周宗有些不高興,雖然他不喜歡掛香囊之類的東西,但是這個東西跟了阿蓮這麽久,很有意義的,結果她要將它送給別人,這就讓他渾身不自在了。
“嗯,就這個吧!咱們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重點是,送金送銀都太土了。”阿蓮一本正經的說到,周宗想想也是。
“等回去了我再送你一個香囊。”這個就送吧!反正這個香囊當初也是自己買來給她的,再去弄一個也沒有問題。
“那好,我等著哈。”阿蓮嘻嘻一笑,隨著時間的推移,前路也慢慢的抵達了他們要去的目的地。下車之後付了錢,周宗先下車將輪椅放好,才將阿蓮從車上抱下來,和司機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就推著輪椅送阿蓮進去了,兩人一路上都吸引了不少的矚目,尤其是周宗的外貌實在太出色了,哪怕沒有經過任何的打點,身上的氣勢已經盛氣逼人。更重要的是,他的皮膚真的很好,加上四十多歲的年紀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所占所現都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
而阿蓮也不差,四十多歲的年紀能夠像她一樣保持優雅的模樣也是十分難得的。
重點是她給人一種王者之氣,也讓人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兩眼。
這兩個高顏值組合一路走來都被人盯著,直到走入了一家西餐廳,一些路人才沒有去注意他們了。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中餐還是西餐,就選了這麽一個地方。”沒想到於準已經到了,而且都已經點了一杯水,這杯水都已經喝了一半,看來是等了挺長的一段時間。
“學長讓你久等了,抱歉。”阿蓮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對對方道歉,對方渾然未覺的哈哈一笑,搖了搖頭,“這不打緊,誰都有急事的,沒什麽大礙。”說完,就將菜單遞給了阿蓮。
阿蓮接過菜單,周宗將她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發上,而後將輪椅折疊好,放到了一旁。
“這些年,你看起來過的不錯。”至少願意放棄了自暴自棄的模樣。於準還以為她一輩子都走不出失去雙腿的心理陰影。沒想到十年不見,她越來越好了,整體氣質的提升也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過的還行。”阿蓮回答,目光在菜單上看了一圈,點了一份牛排和披薩。
“牛排要黑椒汁五分熟,披薩要土豆培根的,我沒記錯吧?”阿蓮還沒說出自己具體要什麽樣的牛排和披薩,於準已經幫阿蓮說出來了。
阿蓮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學長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麽呢?”眼底閃過一抹驚奇,畢竟她自己都已經十年沒有吃西餐了,都快忘了吃西餐是什麽感覺了。
“你的事情我從來放在心上。”於準絲毫不介意周宗的存在,自顧自的和阿蓮說著。
阿蓮的眼底閃過一抹尷尬,抬眼看向周宗,周宗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水,將菜單接過,看了看,點了一份戰斧牛排也是要的黑椒汁五分熟,至於別的東西也沒有點,圖片上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他也沒有多大的胃口。
“對了,還沒請教,你嫁到什麽地方去了?”到底什麽地方,會相隔十年也不回來,她昏迷變成植物人的那段時間,他都經常去看她的,在她身邊一坐就是大半天。但是自從她醒來之後就不告而別了,於準找遍了全國各地都找不到她的蹤跡,甚至連國外都找了,可以說動用了自己的全部的能力,隻差沒有將地球翻一個遍了,可還是沒有蹤跡,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去問她父母,她父母對女兒離開的事情閉口不談。所以於準是真的很好奇,這些年阿蓮到底去了哪兒?又是從哪兒認識的這個男人。
“我……”阿蓮沒想到於準會問這個問題,顯得有些為難,為難之餘,她看了看周宗。
“一個你到不了的地方。”將菜單遞還給了於準,周宗吐出了這麽一句簡單的回答。
於準一聽,眉頭都擰在了一起。“我到不了?難不成是外太空啊?”地球上又是什麽地方是到不了的?
聽到於準的回答,阿蓮和周宗啞然失笑。
“學長你還是別問了,我們不想說,而且那個地方,你真的到不了。”阿蓮一本正經的回答,對於在哪兒,她不想要去欺騙,依照學長的能力,想要找出自己在哪兒,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如果發現自在騙他,那更加不好。
“那好吧。”見她也是三緘其口,於準就更加好奇了。
粗略的翻了一下菜單,依照慣例點了自己的要吃的牛排和法式蝸牛,於準將菜單還給了服務員。正要再說些什麽,一個製作精美的小小瓷器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伸出手將這個瓷器給拿了過來,“這是什麽?還有股子香味?”於準的嗅覺是很敏銳的。
“這個是香瓷,就是我這些年呆的地方的產物。”阿蓮回答,“送你了,之前的那些年,謝謝你照顧了。”
“你這些年呆的地方有瓷器嗎?是景德鎮?”於準還以為阿蓮是去了景德鎮。
“不是的學長。”阿蓮搖搖頭,於準沒有說話了。
“做工很精致,看著也古香古色的,不太像現代的東西。”於準的眼光還是很犀利的,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不像是現代的產物。
阿蓮做了一個不可置否的表情,聳了聳肩。
“你不吃法式蝸牛了?”於準記得阿蓮以前還挺喜歡吃西餐裏的法式蝸牛。
“喜歡的,就是太貴。”阿蓮的回答也很是耿直了,聽得於準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頓飯而已,你喜歡吃什麽盡管點不用為我省錢的。”於準說完,起身給他們加了一些水。
“我以為我昨天就說過了,今天我請客的。”阿蓮歎了一口氣,她一直以為今天是自己請客的。
“所以你這是在為自己省錢了?”於準問道。
阿蓮點點頭,周宗就看著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而他完全都在狀況之外,想要插話,但是插話太過不禮貌了。他就幹坐著,什麽都沒說,不斷的喝水。
“我可不是在為我自己省錢,我在為我老公省錢,老公你說是吧?”阿蓮看向周宗,衝著周宗笑的一臉明豔。
“嗯,是的。”總算說上話了,周宗還是有些感動的看著阿蓮。
她永遠都注意的到自己的感受。
見阿蓮時時刻刻都在幫著周宗,於準的心裏很不好受,抬手打了一個響指,服務員過來,他又點了一瓶紅酒,說算是慶祝他們重逢。
阿蓮倒是有些吃驚,“你以前不是不喝酒的嗎?”阿蓮記得以前於準從來不喝酒的,就算是同學聚會,也從來不喝。
“那是因為,如果我們兩個都喝醉了。就沒人送你回家,我怕有人會圖謀不軌把你灌醉了。”於準的回答一出,阿蓮這才想起之前的每一次聚會,於準都刻意說自己酒精過敏不喝酒,而每次她都會喝的爛醉如泥,主要是她酒量不錯,加上同學之間關係好,久而久之就習慣被灌酒了。
現在想來,原來於準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有那麽多。
“我還以為你就是那個最圖謀不軌的。”周宗聽到於準的話,沒忍住,直接開懟了。
“我若圖謀不軌,還有你什麽事情呢?她沉睡的那幾年,都是我陪著的,你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怎麽都想不明白。”於準也完全不虛周宗,雙手握拳,重重的砸在了桌麵上,一雙赤紅的雙目狠狠的瞪著周宗。
阿蓮和周宗都被嚇到了,尤其是阿蓮,倒抽一口氣,完全不敢去直視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