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第一次臨朝,感覺還不錯,希望以後你我之間可以繼續如此順遂,也別欺朕是個女人,朕是一個隨和的人,但是觸及朕的底線,朕也不是那種任人拿捏的柿子,懂麽?”阿蓮好幾次都差點將朕說成我,不過好幾次都被她自己給糾正過來了。
眾人一聽,連連稱不敢,畢竟阿蓮的手段,十年前讓他們覺得膽寒,十年後更是讓他們覺得頭皮發麻好麽。這一個早上的早朝也就這麽結束了。
起身時春公公連忙走上前來攙扶住了阿蓮的手腕,阿蓮也借著對方的手腕和龍椅上的扶手站了起來。穩住了身子之後,才緩緩走下階梯。
阿蓮的速度很慢,是因為假肢走樓梯是沒有那麽方便的。不過在別人的眼裏阿蓮這樣的速度就是大氣從容,簡直像一個完美無比的帝王了。
阿蓮哪兒知道這些大臣們會那麽想,下了階梯之後就匆匆的離開去了後殿,果然周宗還在這裏等著自己。
看到她過來,周宗立馬迎了上來,“累了吧?我背你?”周宗開口問道。
“不了,衣服穿得太厚了,麻煩,先回寢宮吧。”阿蓮開口說到,周宗點點頭,帶著阿蓮離開了前殿去了自己的寢宮裏。
剛剛在**坐下,周宗屏退了全部的下人隻留下了自己和阿蓮。然後幫阿蓮卸掉了假肢,開始幫她捏腿。
“我這雙腿這麽嚇人,你怎麽一點都不嫌棄啊?”每天都會幫自己捏腿放鬆,阿蓮都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了。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我嫌棄什麽。”麵對周宗的回答,阿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油嘴滑舌。”嬌嗔的開口說了一句,而後阿蓮也伸手開始捏自己另外一條腿,“坐的太久有些酸麻,這早朝還真讓人吃不消。”首先要起得早,其次就是坐的時間太久了。
實在讓人覺得累極了,阿蓮說完,周宗已經幫她捏好了那條腿,將注意力放到了這條腿上,周宗又開始幫幫他捏這條腿。
在這之後,他這才動手幫阿蓮換上稍微輕薄一些的衣服,這樣阿蓮就不會太累了。
換上了衣服戴上了假肢,周宗就陪著阿蓮去了禦書房批奏折。
皇帝的生活基本就是兩點一線,禦書房和朝堂,幾乎是每天必去的地方。剩下的就是回寢宮睡覺,總之很是枯燥,也很累。
“難怪拓跋玉那廝跑這麽快,這皇帝的確不好當。”阿蓮感覺第一天上朝接任都能將自己給逼瘋了,放下手中的毛筆,疲憊不堪的轉了轉脖子。
“這些奏折我幫你批,你好好休息。”周宗也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將阿蓮扶起來,讓阿蓮靠在一旁的躺椅上休息吃吃水果東西,自己則在坐下認命的開始幫阿蓮批奏折,期間遇到不知道該怎麽解決的問題時就順便開口問了問阿蓮。
“嗯,大英帝國的使臣要來我朝朝拜?”不過有一個奏折倒是讓阿蓮很有興趣,起身坐好,將嘴裏的那顆葡萄吞下,她露出了一臉好玩的模樣。
“按照你那個年代的地圖來算,應該是北歐一片的,就是那種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周宗在現代的時間不長,但是一些現代詞匯都學的很足了。
“現在的這個大英國應該沒有咱們這裏富饒強盛吧?”阿蓮盤算了一下,周宗抽出了一張大英帝國進獻上來的地圖給了阿蓮。
阿蓮展開這個地圖一看,才發現是一副全新的世界地圖,看到這副地圖時,阿蓮的眼底滿是錯愕的神色。
“呀,這會不會弄錯了?”阿蓮倍感吃驚,因為這地圖上說呈現出來的圖案已經完全出乎了阿蓮的意料之外。
“什麽錯了?”周宗放下手中的毛筆,湊到阿蓮的身邊看了一下,然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眼底滿是詫異的神色。
“你看過我給你看過的我們那個世界的世界地圖吧?”阿蓮開口問了周宗一句,周宗遲疑了片刻,重重的點點頭。
“是啊,看過。”
“那你再看看這個。”阿蓮將地圖展開,周宗仔細一看之後眼底也出現了詫異的模樣。
“之前的海變成了陸地,陸地變成了海……”周宗發現了端倪之後,眼底也浮現了驚人的詫異感。
“你看咱們大夏國,好像就在太平洋的一帶中間板路一塊,而所謂的大英帝國則在以前的格陵蘭島附近。我那個年代的大陸全部都沉沒到了地底世界去,水的腐蝕性是很強的,如果我們想要找到昔日人類居住過的大陸,隻能去大洋底部,不過依照咱們現在的科技,想要做到如此,太難。”去現代弄一艘潛水艇或許能夠下去,但是時光機就這麽大,想要將潛水艇弄到這個世界來,太不可能了。
這隻能證明,地球在他們那個年代之後發生了巨變。
“還有這個之前世上最深的海溝,成了現在大陸上最長的一條峽穀,我倒是很好奇,想要去看看那裏是怎麽樣的。”因為那條峽穀就在大夏國的邊緣地帶,這才是讓阿蓮好奇的。
“可以,等你哪天不做皇帝了,我帶著你將這大江南北都走一遍。”周宗的回答也是很是幹脆,聽得阿蓮咯咯的笑了出來。
“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在逼你,我就是對著和地質構造發生這麽大的變化有些好奇,你陪不陪我都隨你的心意。”阿蓮說完,繼續看著地圖,越看越覺得有趣。
雖然土地改變了,但是不變的這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此時的大夏國很奇妙,因為大夏國的地圖麵積形狀居然也是一隻公雞形狀,這和以前的華夏簡直就是不謀而合。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
“爹娘。”阿蓮正津津有味的看著地圖,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硯兒。
夫妻兩個抬眼看向對方,“跑哪兒去瘋了?滿頭大汗的。”阿蓮放下地圖起身朝著周硯走了過去。
“無聊,我去了一趟軍營裏的校場,那些人嘲笑我是個小白臉,我氣不過,和他們打了一架。最後我輸了。”周硯無精打采的說到。
“你可是我女帝的兒子,打架怎麽能輸呢?”阿蓮聽了之後直翻白眼。
“他們就是說我是女帝的兒子,才出口諷刺的。不過不敢當我的麵說,被偷聽到了。”周硯咕噥了一句,那些人無非就是眼紅他娘是女帝,說什麽被這麽強勢的娘親養出來的孩子一定很懦弱。
聽得他氣不過,命令他們和自己打了一架,他還打輸了。
“這可不行,看來是時候給你尋一個好的師父教你武功了。”阿蓮皺眉,作為皇子,打架輸給別人可不得行。思前想後阿蓮決定給周硯找個師父。
“還需要找別人嗎?日後爹爹教你武功。”周宗無言以對,阿蓮是徹底將自己這個人給忘了。
“爹爹你還會武功啊?”周硯一臉吃驚的問道。
“你這是什麽話?我不會武功的話以前能當大將軍嗎?”周宗瞪了這混小子一眼,什麽叫他不會武功,他要是不會武功,要他這個兒子何用啊?
周硯聽罷咯咯大笑出來,阿蓮則一臉和善的看著他們鬥嘴的樣子,滿滿的都是天倫之樂的感覺。
“陛下,門外兵部侍郎帶著他兒子求見。”這樣融洽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被春公公的通傳給打斷了。
“兵部侍郎來做什麽?”阿蓮一臉困惑,早朝時要上奏的事情不都是已經談好了嗎?
不過他既然來了,做做樣子總也是需要的,思及此,阿蓮立馬和周宗掉換了一個位置,周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阿蓮手持毛筆,周硯則坐在周宗的旁邊看著書冊。
“進來吧。”阿蓮一聲令下,兵部侍郎從外麵匆匆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神色耷拉少年,看起來和周硯一般無二。
“母帝剛才就是他說兒臣是您教出來的,一定很依賴您。”周硯看到那少年就惡人先告狀說了一句。
此言結束,嚇得兵部侍郎立馬給跪了下去,“陛下恕罪,犬子年幼,口無遮攔,還請不要怪罪。”說完一把拽下了自家的兒子,強迫著自家兒子給周硯道歉。
而他家兒子一臉桀驁不羈,別過頭明顯不太服氣的跪了下去。
“如此不情願,算了,起來吧。”阿蓮微微一笑,示意他們起來。
“還說你不是靠娘?哼!這不馬上跟你娘告狀了嗎?”少年起身之後氣不打一處來,衝著周硯說了這麽一句話。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巨響,在座的人都有些懵了,最懵的就是那個挨打的兵部尚書之子,兩眼愕然的看著兵部侍郎,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孽子!這是何人?這是我大夏國的女帝,你說的那個人,是我大夏國的大皇子殿下!他們身份何等的尊貴豈是你能這般不敬的。”兵部侍郎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說完又要抬掌給對方一記耳光。
“兵部尚書,夠了。”阿蓮冷臉回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