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教訓孩子朕不管,可也別當著朕的麵教訓。朕為人母,最見不得孩子受苦,你兒說的沒錯,是硯兒過於嬌氣了。被打了還回來告狀,是他沒有本事。而且我大夏國的律例不是改了嗎?進獻忠言無可厚非,如若連實話都不讓人說,這和以前的夏國有什麽區別?”阿蓮的一席話出來,周硯憋屈壞了,兵部尚書之子這一副沉冤得雪的模樣。
“哼!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學好武功,打敗你。”周硯氣不打一處來的指著對方說到。
“好,我等你。”對方高傲的抬眼,但是小表情卻不讓人覺得不太合適,相反阿蓮覺得對方很有誌氣,且不畏強權,是一個很不錯的苗子。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阿蓮饒有趣味的問道。
“李康。”對方雙手抱拳,回答了一句。
“嗯,好名字。”阿蓮點點頭。
“陛下,這孩子被臣寵壞了。”兵部尚書是被嚇得不輕,平日裏早朝阿蓮就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畏畏縮縮力保自己平安的主,但是生了一個這麽血性的孩子,還真是南轅北轍。
“無妨,此子不錯,好好培養,會是我大夏國的棟梁之才。”阿蓮倒是很欣賞李康這無所畏懼的模樣。
“哼。”周硯聽阿蓮這麽誇獎打自己的人,更是氣極。
“李康,朕很欣賞你,要不這樣吧!以後你就留在硯兒身邊,做一個陪讀陪練吧。”阿蓮此言一出,兵部尚書給嚇得直接跪下了。
“犬子何德何能啊。”能夠陪在皇子身邊的做陪讀,那也是無上的榮耀。
“你可願意?”阿蓮問道。
“本不情願,但是陛下您給我的感覺不同,你和別的女人不同,和我爹爹那些後宅的女人也不同。”李康是第一次發現女人居然也能做皇帝,而且氣勢上不比男人差。
看看他爹嚇成這樣就知道了。
“廢話!這是咱們夏國女帝。”兵部尚書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兒子算了,哪兒有這樣的腦子的。
“兵部尚書,朕沒同你說話。”阿蓮慵懶的開口掃了兵部尚書一眼,兵部尚書立馬給嚇懵了,低頭匍匐著說自己知錯了。
接下來就再也不敢開口了,周硯是不願意的,這家夥嘲諷自己,娘還讓他來當陪讀,這不是存心惡心自己嗎?
接下來的日子,周硯就和李康展開了鬥智鬥勇的日子,阿蓮純粹就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省的他胸無大誌,成天除了玩就是玩。
李康就這麽被留在宮裏了,兵部尚書一個人回去了。對他府邸來說,能夠給皇子做陪讀,那是莫大的榮耀,一家子都樂不可支,還大肆慶祝了一番。
“你這個娘和別人還真不同。”如若是別人,知道自家兒子挨打了,還不是幫兒子報仇的多。
但是阿蓮卻完全不同,她不禁沒有想過給兒子報仇,甚至還幫著那個打了兒子的說話。這也是足夠讓人匪夷所思的。
聽到周宗哭笑不得話,阿蓮淡淡一笑,抬眼看向漸行漸遠的兩個人。
“如你所說,如若以後將皇位給了硯兒,那硯兒就要像個一國之君,被人打了回來告狀這小家子的行為,哪當的上一國之君。”阿蓮說完,起身又坐到了那個躺椅上,將奏折丟給了周宗批閱。
周宗矜矜業業的幫阿蓮批完了奏折之後,已經到了要用午膳的時間,阿蓮帶著周宗去了太後處陪著太後用膳。看著麵前擺放著的上百道菜肴,阿蓮的眉頭皺了皺。
“以後不需要這麽多,我們三個人能吃的完麽?吩咐下去,日後用膳,四菜一湯即可。”阿蓮對春公公說了一句,春公公點點頭說了一聲遵命。
這頓飯吃飯還剩下了許多菜,阿蓮命令將一些沒有動過的菜肴分給了朝中的一些群臣,動過的則分給那些在自己和太後身邊伺候的下人了。
其中葷菜都給了春公公,春公公樂不可支,立馬接過三叩九謝了阿蓮。
“你對春公公倒是不錯。”周宗有些不是滋味的開口。
“嗯,好的公公是左膀右臂,不好好對他怎麽行呢?”阿蓮微微一笑,在周宗的攙扶下去了一趟禦花園逛著,走到一處涼亭裏剛剛坐下,一個宮中女官模樣的人走了上來,看見阿蓮,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說。吞吞吐吐做什麽?”阿蓮不解的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女帝,朝臣們商量著說男帝都有後宮佳麗三千,是否需要給您……”女官一臉羞愧的說完,這種事情她作為宮中女官那純粹是被趕鴨子上架來說的,也知道說完之後阿蓮和周宗會有的反應。已經被嚇得不輕了,還沒說完就說不下去,直接給阿蓮匍匐跪下了。
阿蓮挑眉看著對方,又看了看周宗。
“肚子在朕的身上,朕就這麽一個肚子,男人多了朕能應付?更何況,我有大將軍一人就夠了。”阿蓮這話就是變相的拒絕了。
“那好,臣女馬上去和大家說說。”女官說完,匆匆又走開了。
“這些個人想要做什麽?”男帝就該後宮佳麗三千,所以女帝也要跟上?
他們是全然不顧阿蓮是否能夠生的過來嗎?
“他們還能想做什麽?大將軍,你要不考慮以後還是上朝吧!你可是我朝對外最凶猛的一個武器。”阿蓮抓著周宗的手,雙眼幹巴巴的看著周宗說到。
周宗聽到阿蓮的話有些啼笑皆非了,笑著搖搖頭,“如若是你哥哥讓我繼續做將軍,我鐵定不願,可你的話,我願意。”周宗說完,低頭在阿蓮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阿蓮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靠在了周宗的懷裏。
隔日早朝,周書洛周將軍回歸,以前的老友看到看起來比他們要年輕了十歲的周宗,說不上來的羨慕,而且現在周將軍還是女帝唯一的相公,自然是引得更多人羨慕的。
周書洛和劉博仁一個位於文臣之首,一個位於武將之首,都能一抬頭就看到坐於上座的阿蓮。
而且兩人之間的氣氛也顯得十分詭秘,以前他們是最好的兄弟,這是朝中眾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現在怎麽看著都好像不太對付的感覺。
阿蓮也感覺到這朝上的氣氛有些怪怪的,抬眼看了看周宗和劉博仁,立馬就知道了詭秘感從何而來了。
“陛下,您就一個子嗣,這數量遠遠不夠埃”文臣派出了戶部侍郎開始討論阿蓮生兒育女的問題。
阿蓮的俏臉一紅,頭微微別過去,“這不是已經在造了麽?朕都不急,你們急什麽?”麵對阿蓮的話,眾臣也是紛紛露出不好的意思的模樣。
“那陛下妊娠期間,這朝政由誰來……”劉博仁開口提出了疑問。
“自然是朕的夫君。”阿蓮理所當然的回答。
群臣無言,阿蓮的話是沒錯的,也沒有任何能夠讓他們反駁的。
深吸了一口氣,大家將目光紛紛對準了周宗。
“暫時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你們且放心就好。”周宗的回答讓劉博仁的臉色有些難看,收起了表情和臉色,露出了一副恬淡的樣子。可是袖子中那緊握的雙拳可以看出他的不甘和憤懣。
“就是,朕都不急,看把你們給急的。”阿蓮嗤笑一聲,“好了,別關心朕的家事了,還有何要奏。”
“陛下,安城一帶山匪作祟,安城百姓苦不堪言,地方縣令已經被斬殺了好幾個,安城的百姓逃出來上奏求救的,還請陛下救救安城百姓。”戶部侍郎遞上了一份奏折,而後給阿蓮下跪了,阿蓮接過奏折看了看,看到上頭山匪都已經自立為王了,霸占了整個安城,這活脫脫就是沒有將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裏埃
挑戰皇權?阿蓮的眼睛眯了眯,“周將軍。”
“臣在。”周宗站出,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
“需要多少兵馬?能夠搞定安城山匪,且救安城百姓於水火之中?”行兵打仗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周宗比較好。她也不太懂,要她的作風,一定是直接丟幾個炸彈炸死那些土匪算了。但是安城中還有一城百姓需要救援。
“交給臣吧!臣願領兵一萬,前往安城。”阿蓮沒想到周宗會這麽說,有些懵。
臉上明顯寫著不願意,但是人家自告奮勇啊!
想了想,阿蓮的嘴唇咬在了一起,恨不得敲開周宗的腦子看看在想什麽。
她現在是皇帝的,自然不可能跟他一起去的,這麽說,隻有他一個人去了?
“陛下?陛下是否同意?”周宗連喊了阿蓮兩聲,阿蓮才反應過來。
“為什麽非要你去?別人去不是一樣的嗎?”阿蓮負氣的開口問道。
“因為朝中上下,唯獨周將軍才會使用木倉枝。”劉博仁的一句話出來,阿蓮看了劉博仁一眼,恨不得打死他算了。
“算了!你盡快去,速戰速決。”這麽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如若阿蓮再說不願意,那就會被人扣上很難聽的帽子,說什麽她舍不得自己丈夫的涉險,卻舍得讓別人家的人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