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然的額頭滿是黑線,“大姐,你可別嚇我了。”劉子然是從生完第一個之後,每次站在產房門口就害怕的厲害。生怕穩婆抱著孩子出來報喜時說,恭喜老爺,夫人生了是一個小公子。

這樣的話感覺聽多了心髒會不太好。

“嘻嘻,怕什麽,兒子你還養不起嗎?現在養孩子的成本不高。”現在夏國出台的政策越來越對百姓有利了,周圍列國百姓的幸福指數最高的國家就是他們夏國。

更重要的是,在生孩子上是鼓勵多生的,畢竟夏國人不招惹別人別人也會招惹他們夏國。所以兵是需要的,鼓勵女人多生,變相的就是壯大他們的隊伍。

不過隨著印刷術和造紙術的普及,大家有了知識之後,普遍都不願意生孩子的占了多數,像夏荷這麽生的積極的,還是很少見的。

“成本不高是一回事,培養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我那些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皮得很埃”劉子然長歎一口氣,想到自己家裏那三個小魔王就頭疼不已。

但是他又攔不住自家媳婦要生女兒的心,隻能由著她去了。

“也是,反正兒子的幾率比較高,能不能翻盤就看你媳婦自己了。”阿蓮沒心沒肺的說到。

劉子然尷尬的笑了笑,不想再和阿蓮議論生孩子的問題了。

“對了,博仁,你這都快到我以前的歲數了,怎麽還不娶妻?”周宗是有些佩服劉博仁的,這都已經快要二十七八歲了,居然還沒有成婚的打算。

“周哥,我來找你可不是談我婚事的。”劉博仁的眼底滿是黑線,上了年紀還沒成婚最懼怕的就是被人催婚,劉博仁怎麽不知道自己的年紀已經快三十了。也已經是別人口中的老光棍了。

但是他沒有想要娶的人,他想要娶的那個人已經嫁為人妻,所以成不成婚已經成了其次。劉博仁都想好了,大不了以後就去領養一個孤兒,冠上己姓不是也算有了後代子嗣麽?

“好好,不談不談,真是太奇怪了你。”周宗皺了皺眉,這是打算將自己以前的路子一條走到底麽?在沒有遇到阿蓮的時候,周宗也曾想過自己這樣不知什麽時候會以身殉職的人最好不要找老婆連累別人。可是在見到阿蓮之後,這種孤獨終老的想法就被推翻了。他開始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阿蓮便是自己想要守護的那個人。

劉博仁一臉無語的看著周宗,周宗對上他的眼神,立馬就不說話了。

畢竟成不成婚是人家的自由,他也是因為劉子然偷偷求助自己,說他的大伯大伯母對他施加壓力要逼著劉博仁成婚,但是他作為晚輩不敢開口,所以隻能求助作為長輩的周宗了。

聽到堂哥再一次拒絕了周宗讓他找對象的要求,劉子然直歎氣。

“六扇門在邊境的探子回報,說越國邊境地區出現了鼠疫,因為陛下建了長城擋去了越國邊境的子民進入,所以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過需要杜絕越國人進入咱們地界。”劉博仁收到了消息之後第一個通知的人就是周宗,這件事情本來應該告訴皇帝的,但是皇帝因為越國無恥的行徑正氣的冒火,所以就不敢告訴了。

“鼠疫。”阿蓮聽到這兩個字簡直覺得毛骨悚然。

別說在醫學落後的古代,就算是醫學發達的現代,患上鼠疫治愈的概率都不高!

阿蓮隻覺得恐怖,忽然想起了盛傳在她那個時空關於黑死病的曆史事件,沒有一件不是讓人發怵的。

“是啊!聽說都越國的邊境的一個村子裏的人都死了,一百多號,從病發到死亡,不過才三四天的時間。很恐怖啊。”劉博仁長歎一口氣,這也是他沒想到的,“這可能和近些年越國人鍾愛吃貓肉脫不了關係,老鼠的天敵少了,老鼠自然猖獗,老鼠身上所攜帶的那些病自然而然也會過度到人的身上。就是不能理解,為什麽越國人喜歡吃貓肉。”劉博仁養了一隻長毛的波斯貓,可以算的上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貓奴了,還每日都叮囑廚房給貓做好吃的。

劉博仁愛貓,那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就如同阿蓮愛狗是一個道理,阿蓮自從養了胖虎之後,陸陸續續還養了一些狗,那些狗現在都養在將軍府的後院裏。因為養的都是大型犬,阿蓮也不怎麽會讓那些狗子出門嚇人。加上將軍府的後院夠大,所以狗子們也不會覺得憋在府上太悶了。

“這事情需要盡快上報,我立馬要聖旨,讓父皇徹底關閉城門,杜絕越國子民進入我國。”鼠疫是比任何戰爭都來的可怕的病毒,一旦傳染上,是要命的。

周宗知道已經刻不容緩了,立馬命府上的下人重新給自己拿來了官服,穿上官服匆匆的離開了這裏去了皇宮。

等到周宗從皇宮裏出來已經是深夜了,皇帝也連夜召集了文武百官重新上了朝討論了這件事情。

文武百官給出的結果是立馬組織一支軍隊去駐紮在越國邊境的雲城內,杜絕一切想要進城的越國子民。

最終這樣的任務又落到了周宗的身上,阿蓮得知這個消息簡直要瘋了。

毫不猶豫的說要和周宗一起去,周宗自然是不願意,鼠疫不是一般的傳染病,那是致命的,所以周宗拒絕了阿蓮的要求,並且還讓人看著阿蓮,不要讓阿蓮離開京城,隔日一早他自己就動身離開了京城,帶上軍隊朝著雲城進發去了。

“你瘋了?鼠疫!會死人的。”東方或來夏國京都朝聖都已經成了每年必做的事情,這一次剛剛抵達就聽到了周宗要趕赴雲城的事情。而越國鬧鼠疫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周遭所有的國家。畢竟已經死了一個村子的人,自然而然東方或也知道了。

跟夏帝等人一起目送了周宗出城之後就發現阿蓮上馬車要跟著離開,結果東方或上前一把拽住了阿蓮的手腕。

“你也說了,鼠疫會死人的!如果宗哥出事,我豈能獨活?”阿蓮悲憤的開口,她和周宗說好了,生死都要共同麵對,但是他卻丟下自己離開。

阿蓮怎麽能夠忍受?自然是要跟去的,不管多大的風險,她都會和他一起麵對。

“那硯兒呢?你不管了?我過些日子也要回胡國去安排一些事情,也要閉關鎖國一段時間。咱們的大陸上曾經有一個強國在一月之間覆滅就是因為鼠疫,越國人心很壞,一旦他們打算將這場瘟疫散播出去,那咱們大陸上所有的國家都要遭殃。”東方或深知越國人的性格,從越國皇後要回鄉省親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了,這就是懷了蛇蠍心腸的做法啊!

夏帝得知了越國的消息之後才明白自己的姐姐其心可誅,竟然想要連累夏國。這才讓周宗帶兵去往邊境的雲城的。

“我知道,我也懂這鼠疫意味著什麽,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周宗不在,那我的人生沒有任何的意義。”阿蓮斬釘截鐵的開口,隨後起身一躍上了馬車,青鸞緊隨其後跟上了馬車,最後是車夫上馬車,驅車離開了東方或的視線。

東方或看著阿蓮離開的背影,一副惘然若失的表情。

這個女人還是十年如一日的深愛著自己的丈夫,東方或忽然想起之前他們相遇時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

“瘋子!明知可能會染病,卻還義無反顧的過去……”東方或搖搖頭,內心苦澀不已。

“去一趟城西的宅子。”阿蓮忽然想起了自己近日在研究的一樣東西,立馬開口對車夫說了一句。這個車夫是阿蓮的專屬車夫,也是暗衛,熟知阿蓮要去的每一個地方,聽到阿蓮的話之後,立馬驅車去往了城西的宅子裏去。

沿路趕車的時候,還碰上了一些熟人,看到阿蓮的馬車還有些奇怪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抵達宅子之後,阿蓮就讓車夫去城外的山坡下等自己了,自己則先去了地下的兵工廠的化學區一塊。當阿蓮走到機密房間時,眼底閃過一抹光芒。派人將自己要的東西收拾入盒,再帶上了一些必要的裝備,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果然看到她的車夫已經趕車出現在了在這個她的視線裏。

抬手衝著車夫招招手,車夫立馬停下車,利落的下車幫阿蓮把東西搬上了馬車,搬上馬車之後才發現這兩樣東西的分量是真的很重,十幾個年輕人合力才送上了馬車,這東西上了馬車之後,明顯看到馬車都有些壓力,麵前的幾匹馬都有種完全走不動的感覺。

“再去弄幾匹馬來,再去弄一輛馬車過來,這兩樣東西我都要帶去雲城。”阿蓮也注意到了情況,沒想到自己這加大版的豪華馬車都裝不下自己要帶走的兩樣東西,阿蓮不禁有些鬱猝了。遂開口對車夫說了一句,車夫點點頭,即刻遷走了一匹馬上馬去了城門所在的方向。等到車夫再回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