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阿蓮的肚子沒有動靜,一直沒有動靜,去看了大夫都說她的身子無礙,但是為什麽不能懷上孩子,就成了一個大大的問題。

好不容易等到石山道人回來了,阿蓮拉著自家師父讓他給自己看看,為何會怎麽都懷不上。

“你還要再生?”從酒樓回來,石山道人就直接跑去廚房吃阿蓮給自己專門留下來的佛跳牆,結果就被阿蓮抓了一個正著,手裏拿著酒瓶子和筷子,石山道人一臉詫異的問阿蓮。

“嗯,我想要一個女兒,女兒是我心裏的遺憾。”阿蓮低眉垂目,女兒是自己心裏的一根刺,隻要想到早夭的女兒,她的心裏就難受。

“來吧。”石山道人見徒弟如此可憐的模樣,也心生不忍了,衝著阿蓮招了招手。

阿蓮立馬將手遞了過去,石山道人搭在阿蓮的脈搏上仔仔細細的診治了一下。

“欲速則不達,有些事情,你也是著急,越是沒用。不如將自己的心情放的輕鬆一些,該來的時候,總是會來的。”號完了脈搏,石山道人給出的回答讓阿蓮詫異不已。

“是我給自己的壓力太大導致的?”阿蓮有些匪夷所思的開口,原來是心理壓力導致的,也難怪別的大夫查不出來了。

“不然呢?好了,調整好心跳和你家男人好好造人去,別打擾為師吃東西。”石山道人說完拿起了筷子,繼續吃了起來。

“師父你剛才在酒樓都吃那麽多東西了,怎麽還吃得下?”這食量都堪比是大胃王了。

“沒盡興啊!吃東西不盡興怎麽行?”石山道人眉頭一皺給出的回答竟然叫阿蓮無言以對。

哭笑不得看著石山道人,搖了搖頭,她連忙離開了廚房。去了自己的房間,剛剛進去,就看見周宗已經脫下了外衣,穿著純白的裏衣靠在**看著書。

“回來了?你師父怎麽說?”周宗自然知道阿蓮去幹嘛了,不一起去是因為怕阿蓮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

“師父說我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阿蓮歎了一口氣,“有的事情還是要隨意一些,太過刻意,反而造不出來。”這大概就是師父話語裏的意思了,阿蓮走到周宗的身邊站著,開始褪去自己的外衣,剩下了一套裏衣之後,就鑽進了被窩裏。將兩隻腳都鑽進了周宗的懷裏。

周宗抬手將阿蓮的兩條腿給抱住了,笑眼眯眯的看著阿蓮,“你師父說的對,咱們也不急,搞得每次咱們恩愛都給做任務似的。”聽到周宗的話阿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滾滾,得了便宜還賣乖。”笑聲過後,阿蓮還忍不住嫌棄了一下周宗。

“嘻嘻,沒辦法,誰讓你讓我這樣喜歡呢?”周宗笑著說完,低頭湊了過去,將嘴唇貼上了阿蓮的。隨後抬手用力一扯,落下了床幔,擋去了**的旖旎風光。

……

“我那嫁越國的姑姑竟然給咱們發了拜帖,說要親自出使咱們夏國?”隔日中午周宗回來阿蓮就從周宗的嘴裏聽到了這麽一個勁爆的消息,放下了手裏的炭筆,她一臉詫異的看著周宗。

“是啊!父皇今日一大早收到拜帖差點將送帖的侍衛給打了。”可見夏帝有多憤怒。

畢竟一年前越國接納黃淩誌那缺德的事情夏帝還銘記在心,如今卻明目張膽的送上拜帖說要回娘家看看。若是那越國姑姑將這裏當做自己的娘家,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越國的兵來幹擾夏越兩國邊境的夏國子民?還氣的夏帝停下了北方長城的工作,調度了人馬全部去了南方的夏越邊境去修築長城。主要是為了保護他們夏國的邊境子民不受越國的幹擾。

本來夏帝是想要直接攻打越國算了,但是想想招兵買馬還需要耗時耗力的,還是先緩緩。

況且那地下兵工廠已然形成,想要攻打一個沒有熱武器的越國不是分分鍾的事情麽?

夏帝是一個安於現狀的皇帝,他想要做的隻是將自己這一畝三分地裏的百姓照顧好就行了,至於征戰的事情,還是要等自己的皇位交給了兒子之後再說。

可沒想到越國卻當以為自己是怕了她,還公然拜帖過來要來這裏。這不擺明了要打夏帝的臉麽?

夏帝對這個姐姐是一再的忍讓,可現在好像忍讓不過去了。

“看來父皇對這個姑姑有很重的怨氣。”阿蓮一副不甚認同的模樣,一個處處威脅自己皇位的姐姐,的確讓人生氣。

“聽聞越國人擅長巫術,我看父皇是怕你姑姑來者不善。”周宗倒是對越國的巫術有所耳聞,其中最著名的就叫什麽古曼童的巫術,這種巫術還是以自己的孩子為材料,然後將孩子經過一番不可描述的加工處置之後,便可幫助在位者順風順水,所向披靡。更重要的是,越國的巫術詛咒也了不得,這才是讓夏帝頭疼的。

“巫術?”阿蓮聽罷滿是詫異的看著周宗,“這巫術很厲害麽?”

阿蓮對巫術並沒有什麽深入的研究,不過還是知道巫術這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厲害,父皇已經回絕了對方的拜帖,而且還讓我準備準備,打算隨時將那賣弄齷齪手段越國給打了,打的怕了也就不敢幹一些胡作非為的事情了。”越國姑姑得寸進尺,夏帝忍無可忍,出兵是遲早的事情。

雖然連接著兩國的國土已經被夏帝建造的長城給分開了,但是越國人不安分已然成了事實。

“這倒是可以,巫術再強,還能強的過拳頭?我支持父皇,打怕了就老實了。”阿蓮前世就十分崇尚毛爺爺的一句話,那邊木倉杆子裏出政權,隻要拳頭夠硬,還怕什麽牛鬼蛇神?

這一世做了公主,更是將這句話奉若神祗。

“你怎也不說自己舍不得,想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又要去打仗,周宗是不願意的,但是阿蓮研發的那些武器,隻有周宗和阿蓮知道使用方法,培養的那批士兵也是隻聽從他們的。總不可能讓阿蓮去以身涉險,去的人自然隻能是自己來著。

“我當然要和你一起,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阿蓮哪兒能放心讓周宗一個人去打仗,想想上次跟金國的那場戰爭,就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可我不放心帶你去啊。”周宗搖搖頭,他可不想讓她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我不管,你敢丟下我試試,別以為越國更遠我就到不了,我想去還是能去的。”麵對阿蓮的回答,周宗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知道阿蓮言出必行,隻能無奈的笑了。

“那咱們就等著父皇的通知吧。”隻要夏帝一聲令下,他們去攻打越國已經成了注定的事情。

“好。”其實享受慣了這種歲月靜好的滋味,阿蓮還是更加喜歡不去主動挑起戰火的。

但是這越國蹬鼻子上臉,實在讓人沒法去忍。

“真巧,我正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兩個都在。”下人都沒通知,劉博仁就匆匆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劉子然。

“夏荷呢?怎麽沒來?”夏荷和劉子然兩人帶著他們的三個孩子來了京城定居了。劉博仁安排了劉子然在六扇門做了師爺,也算是在京城有了活計。

夏荷則專心在家相夫教子,好好的伺候家人就成了。有時得了空就喜歡往阿蓮這裏跑,今日倒是破天荒居然沒由來。

“夏荷又有了……”劉子然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這都是他們的第四個孩子了。說實話,劉子然也是不敢再生了,但是夏荷的肚子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就沒消停過。幾乎是每隔一年就懷上了,劉子然也從沒有娶過妾室。本來妻子懷孕,依照夏國的律例,男人是可以在女人懷孕期間納妾的。但是劉子然說自己連夏荷一個人都對付不了,哪兒還有心思多對付幾個。而劉家的公婆就更加可愛了,說這都已經三個孫子了。夠了夠了,還納妾做什麽?

“咳咳,夏荷這是不生女兒不罷休啊。”阿蓮尷尬的輕咳一聲,也是沒想到劉子然會這麽說。

“可不是,你們姐妹兩個樣子。”兩個都是想要女兒想要瘋了的存在。

阿蓮聽到周宗的話,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周宗立馬噤聲不敢說話了,阿蓮算了算這日子,“夏荷懷孕多久了?”石山道人有一套懷孕時間的推算,說是測準生男生女的準確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聽說夏荷又有了,阿蓮玩心大起想要看看夏荷是否能夠生出女兒來。

“三月有餘了,咱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三個月才能公布喜訊。”劉子然不好意思的開口。

阿蓮就推算了一下夏荷的生男生女的概率,推算出來之後,一臉同情的看著劉子然。

“姐姐你這麽看我作甚?”劉子然莫名的對上阿蓮的眼神有些瘮得慌。

“你下一個還會是兒子。”阿蓮一臉凝重的開口,看著劉子然的眼神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