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你是……”王靈兒結結巴巴。
“周眉!周宗的姐姐!親姐。”周眉強調了後麵那句話。
“那你為何一開始不說?你為什麽說要說是你姐?”王靈兒一臉的匪夷所思,她都做了什麽?居然對師兄的姐姐出言不遜!
“真好笑?難不成我逢人就說我是周宗她親姐?而且,我怎麽就不是她姐了?她是我弟妹,我是她大姑姐,怎麽不是姐?”周眉雙手叉腰,她以為以前的自己夠無恥了,卻沒想到碰上王靈兒這個更加無恥的刷新了她的三觀下限。
自己這個有血緣關係的,尚且都要忌憚這個弟妹。這個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居然敢這麽說自己的弟妹,真是想想就有種氣的感覺。
“我……”王靈兒被周眉頂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也沒別的院子合適了!就這兒了。”周眉本想算了,去住另外那套看起來比較擁擠的院子。但是現在不了,她偏要這套院子。
“行,那我讓下人過來,收拾收拾,然後讓大牛也過來。你們母子很久沒見了,也該見麵好好的聊聊了。”阿蓮本是不過來的,但是周宗說怕姐姐又會和之前一樣挑中他們的院子,所以讓她過來看看。
阿蓮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周眉不會犯之前那樣的錯,也知道周宗是想要徹底和解她們兩個的關係。也不忍心讓周宗難做人,結果就來了。
沒想到就看到了周眉被王靈兒刁難的一幕。
王靈兒聽言,眼眶通紅,負氣的冷哼一聲就回房間去了。
周眉也不再說話了,堂而皇之的住進了這個院子。這兩個不對盤的人住在一起,還真是夠讓阿蓮操心的。
“她們兩個不對付了?”回到房間,阿蓮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周宗,果然,周宗有種頭疼的感覺。
“說實話,你這小師妹我很討厭。”寄人籬下而不自知,簡直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將軍府的主母。如若是旁人敢這麽明損自己,早就被她給收拾了。見她已經安分不纏著周宗了,加上她爹對周宗有再造之恩,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說到底,還是因為周宗,才選擇委屈自己。
“抱歉,讓你受委屈了。”周宗一臉歉意的開口,伸出手,摟過了阿蓮。
“你知道我受委屈就好,我就怕你姐姐耳根子軟,咱們又打算要孩子了。我怕舊事會……”話還沒說完,周宗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什麽都別說了,我懂,這樣吧!等確定了你有孩子,我和你一起搬回到公主府去。屆時確保了你安全無虞的生下孩子,再回來。”周宗也是怕,畢竟這種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他也是搞怕了。
“也好,反正現在沒懷上,王靈兒我還是能對付的。”阿蓮現在雖然很忙很忙,但是對付個人的功夫還是有的。
周宗無奈的笑了,“你啊,注意自己的身體和情緒,知道麽?”周宗說完,就上前將燈給熄滅了,然後帶著阿蓮放下了床幔,選擇入睡。
阿蓮也是服了自己這開過光的嘴,隔日才剛剛睡醒,就被青鸞告知後院出事了。
說是王靈兒將周眉打了,周眉現在頭破血流給送到醫館去了。
這外頭的太陽才剛剛升起來,她們兩個就鬧出了流血事件,也是震驚了阿蓮。
連忙先趕去了醫館看周眉,周眉躺在**,眼裏噙著眼淚。
“姐姐,你沒事吧?”阿蓮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算是哪門子的師妹?這般潑婦,比你這個公主的架子都大上千倍。”周眉暗暗的擦去自己的眼淚,語氣裏濃濃的都是委屈。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看見周眉如此,阿蓮心裏也不覺得暢快,隻覺得對方有些慘。
“我這不是不想要麻煩府上的下人,想著自己早點起來就出去打點水洗洗臉,可哪兒想到水剛剛提回來就不小心撞到了那個丫頭。水桶打翻了,濺了她一身,她不由分說的就將我打了。還用東西砸我頭上,這才將我的頭上砸破了。”更氣人的是,那王靈兒打完了自己才發現是自己,還一個勁兒的道歉哭著,活像是被她給欺負了。
這事情真是想想都讓周眉氣的內傷,旁人不知道,都以為是她的死性不改,欺負了王靈兒,然後被打傷了送進醫館來了。
“她不知道那人是你?”王靈兒刁蠻任性她是知道的,府裏的下人也是叫苦連天。阿蓮一次次的容忍,就是因為她是周宗的師妹。
在周宗沒有開口之前,她是沒有任何權利處置她的。
“她說自己不知道,磕破了我的頭才知道是我,然後就哭起來了,哭的下人以為是我刁難了她,然後她反擊打得我。一女孩子家家,怎麽心機這麽重?”周眉現在是有苦難言,有種吃了啞巴虧的感覺。
越說越氣憤,眼淚就簌簌的落下了。
“我幫你出氣。”阿蓮也是被氣到了,她自然是知道王靈兒的性格。
這事情的確像是她能幹出來的事情,“先等大夫過來看了說你怎麽樣了,該住醫館的住醫館,該回去養傷的回去養傷。”阿蓮很快就想好了對策,開口和周眉說了一句。
“弟妹,你別怪姐姐說話難聽,這種居心叵測的人,別留在家裏了。留著,遲早就是一個禍害,我看她成日在院子裏搗鼓東西,也不知道要搗鼓什麽東西來禍害你們。”一個晚上,叮叮咚咚的就沒停過,好似要估計吵得自己和大牛不能睡覺,將自己趕出隔壁的院子。
這小師妹,厲害著呢!
“嗯,我知道了,先等等大夫說了你的傷勢再說。”對方住在將軍府裏,一切的行為都在阿蓮的眼皮子底下,阿蓮盯著她,自然不會讓她鬧出多大的動靜。
“好。”周眉點點頭,耐心的等著大夫過來幫她看看傷勢嚴不嚴重。
一直到了正中午,大夫才有空過來看了看周眉的傷勢,說是磕破了皮,沒有傷及腦子裏頭,算是萬幸。不過畢竟見血了,還是需要回家靜養一段時間的。
阿蓮聽完點了點頭,然後就開了幾帖子藥,帶著周眉回去休息了。
一路上都是阿蓮親自攙扶著周眉回去的,剛剛進門,裏麵就傳來了爭吵聲。
“你這丫頭片子!要不要臉的。”是周奶奶的聲音。
“你個老虔婆,我怎麽不要臉了?”另一個聲音是王靈兒的,聽到王靈兒的話,阿蓮氣的不打一處來,將周眉交給了青鸞,自己則快步上前,進了裏頭。
進去才發現周宗不知怎麽回事暈厥在了椅子上,而王靈兒正在和周奶奶對峙。
“宗哥怎麽了?”阿蓮開口問了一句。
“阿蓮,這是哪兒來的野丫頭!趕緊給趕出去。”周奶奶氣的直敲地麵,開口對阿蓮說到。
“憑什麽!我師兄都沒趕我走。”王靈兒不依不饒的說到。
話才剛落,阿蓮已經怒不可遏的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搭在了王靈兒的臉上。
王靈兒有些懵了,捂著自己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向阿蓮。
“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她是誰麽?你也敢大呼小叫的?”周奶奶這個老祖宗家裏哪個不是供著當寶貝似的,這丫頭是翻了天了?
“我管她是誰?你憑什麽打我。”王靈兒氣的要撲到阿蓮的身邊。
結果阿蓮的身體還沒沾邊,就被衝上前的青鸞一腳給踢開了。
這一腳可是踢得不輕,王靈兒直接飛撞在了柱子上,喉嚨一甜,一大口的鮮血湧了出來。
“你們……”王靈兒指著他們,說了你們二字,就直接暈了過去。
“宗哥是怎麽了?”阿蓮走到周宗邊上,發現周宗的旁邊還放著一個藥碗。
“很明顯,被下藥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阿蓮被嚇了一跳。
“師父!你回來了?”原來是石山道人回來了,他匆匆的從外麵趕了進來,然後來到阿蓮的身邊。拿起這個碗放在鼻尖嗅了嗅,“早同你說過了,這丫頭就是一個禍害!不聽,非要留著他,現在好了!成功的禍禍到了你的男人。”石山道人眉頭緊鎖的對阿蓮說到。
“怎麽會?”阿蓮直接被嚇的眼淚都掉出來了,急切的拉起周宗的手。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帶回房間去啊。”石山道人對阿蓮嗬斥一聲。
阿蓮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叫上下人一起幫忙將周宗帶回了房間裏去。
“師父,她到底給宗哥下了什麽藥?”阿蓮是已經被嚇得不輕了,主要是王靈兒因愛生恨,給周宗下了要命的藥。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一點出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周奶奶也是無比的自責。
她剛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王靈兒扛著周宗要往外走的場景,這才開口喝止了她的動作。然後讓下人將周宗放回了到了椅子上。但是周宗還是沒有醒來,周奶奶心裏也是慌得很,擔心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沒多大的事,就是你的事情比較大了。”石山道人一臉嚴肅的看著阿蓮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