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任罵罵咧咧的,唾沫橫飛,身上哪兒還有一絲絲太子的氣度。
東方或冷笑一聲,起身走到了東方任的身邊,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圈之後,成功的找到他要的兩樣東西。
“還給我!你想要做什麽?”東方任看到東方或拿走的兩樣東西,一雙目光含恨,巴不得將東方或給千刀萬剮了。
“別一口一個罵人的詞,我也是父王親生的孩子,不過和你不是一個娘生的。”東方或嗤笑一聲,“我若是雜.種,你豈不是也是一樣?”
東方或此言一出,直接將東方任氣的差點吐出血來。
“十年不見,你這張嘴,倒是越發的伶俐了。”東方任一臉陰沉的盯著東方或說到。
“好說好說,我若是不伶俐些,異國他鄉的日子,可是很難熬的。”東方或絲毫不以為意的回答,手中把玩著這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正是東方或所需要的。一個是太子的玉牌,另一個則是大軍的虎符。在胡國,有虎符者擁天下,有了這個虎符,全胡國的士兵都能夠聽自己的調遣。這就是東方任之前有恃無恐的原因。
“弟弟,放過我。”東方任忽然變了一個臉色,話鋒一轉,一副哀求狀。
這幅樣子讓東方或直接笑了出來,“放了你?那可不是我能控製的,畢竟,你現在是在周將軍手裏。你問問,周將軍是否要放過你?”東方或將兩樣東西收好,這兩樣東西他必須要拿好。
因為他還需要靠這兩樣東西回到胡國的國都逼宮。
東方任抬眼看向周宗,“你便是那大夏國赫赫有名的周書洛周將軍?”夏國姓周的將軍好像隻有一個,難不成麵前這個麵容英俊的年輕男子就是周書洛?
“嗯哼。”周宗點點頭,“你既知道我,怎還敢上門來挑釁?”如若不是自己威名坐鎮,隻怕臨近小國會更加猖狂。
“冤枉啊!這些都是我父王讓我做的。我隻是一個太子,沒有什麽實權的。”東方任幹脆開始推卸責任,這樣的鬼話,周宗自然是不相信的。
“噗嗤。”阿蓮沒忍住,看到對方極盡奉承的模樣,實在覺得可笑至極,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東方任聽到笑聲懊惱的望去,卻在對上阿蓮的長相時被驚豔到了。
怎麽會有一個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男子?
麵對東方任直勾勾的眼神,阿蓮的笑容收了起來,眉心緊蹙,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我挖了他眼睛行麽?”
阿蓮的話音落下,東方任被嚇得不輕,“你……你是何人!你不能挖我眼睛。”開玩笑,沒了眼睛自己豈不是一個瞎子了?
“我當然可以,誰讓你用這麽惡心的眼神看我的?”阿蓮感覺無比的惡心,對方是對自己的外貌沒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嗎?
這東方任和東方或的長相南轅北轍,如果不是太子這重身份的加持,連個啥都不算。
“人長了一副模樣不就是讓人看得嗎?怎麽?你是千金大小姐不成?還不讓人看?”沒想到這嘴還挺跳的,周宗聽完對方的話之後,一道白光在東方任的眼前一閃而過。
然後劇痛在眼睛上蔓延,他疼的尖聲尖叫出來,抬手捂著自己的雙眼,嗷嗷的在地上打滾慘叫,看起來像極了一條垂死掙紮的畜生。
“讓我來。”東方或看到這一幕捏了一把冷汗,看來周宗對著自己算是客氣的,看看東方任就是下常
不過是看了阿蓮一眼,直接被劃瞎了雙目。
看得人都不免一陣抽疼,阿蓮也是被驚到了。
東方或見周宗要對東方任動手,連忙抬手從他的手裏奪過了長劍,然後對著東方任的心口,狠狠的就刺了進去。
頓時鮮血四濺,東方任的猛地掙紮了一會兒,生命卻在東方或的劍尖慢慢的流逝。
“傳下去,胡國太子,不治身亡。”周宗一臉淡漠的開口對不遠處的兵長說了一句。
兵長看到這一幕有些懵,不過立馬反應了過來。連忙點點頭,起身就離開了議事廳。去往了外頭辦事去了。
至於東方任的屍體,被周宗下令給綁在了一根木樁上,掛在了城樓之上,供過往的行人警醒。
接下去周宗就帶著東方或一路披荊斬棘的殺到了胡國的國度,沿路上的胡國的民兵根本不是周宗的對手。周宗幾乎帶著夏國大軍打穿了偌大的一個胡國。
“逆子!你以為你這麽做就能坐上王位嗎?胡國亡了,你個胡國人又能好到哪兒去。”胡王悲憤萬分的指著東方或破口大罵。
“亡便亡了!一個不管我死活,將我丟去異國他鄉受盡恥辱的國,我要來何用?”東方或看到麵前這個給予了自己生命的男人,有的不是心疼和不舍,居然全部都是釋然。
十多年的質子生涯,早已磨滅了他對母國的感情。
此時此刻,他有的盡是報複的快.感,“當年你說我娘是巫女,放火當著全朝官員的性命活活燒死她,將我送到了那鳥不下蛋的小國去做質子時。你怎不想想,有朝一日,我會回來。”東方或麵露猙獰,走向了胡王,“你和你的太子,都該死。”
腦海裏所想所憶全部都是母妃慘死的畫麵,而這個男人卻在那裏大肆慶祝巫女已死,天意使然。
這一切的仇恨,最終化為了手中的那把母妃臨死前送給自己的匕首。
他拔掉匕首的刀鞘,將寒芒一閃而過的匕首劍鋒對準了對方的心口。
“逆子,你不……”話音未落,撲哧一聲,鮮血四濺。
東方或的臉上也沾染上了鮮血的色澤,星目圓睜的同時,將他父王臨死前那痛苦不堪的一幕,深深的烙印在了腦海深處。嘴角勾起了一抹報複的快.感,他笑了,笑的十分燦爛。
“他不會瘋了吧?”站在宮殿外的阿蓮看到王位上發生的一幕,隻覺得膽戰心驚,不安的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對男兒來說,生育自己的娘親性命的確大過對自己不聞不問的親爹性命。”周宗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不過也能夠理解為什麽東方或會這麽極端的走上這條路。
畢竟在古代,弑父是莫大的罪名。就算他坐上了王位,在史書上也會留下一個永遠抹不去的汙點。
眾大臣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得不輕。紛紛一臉驚懼的看著宛若妖孽一般的東方或。
“舊王已死,以後,寡人才是這胡國的王。”東方或拔出匕首,將匕首放回到了自己的刀鞘中,然後拿過對先胡王手裏的玉璽和頭上的皇冠戴在了自己的頭上,那染血的皇冠和染了血色的俊臉透著森冷無比的氣息。
在轉身坐上王位的一刹那,東方或振臂高呼一句。
群臣皆震懾於東方或的氣場,紛紛下跪,高呼了一聲胡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胡王,別忘了你和我之間的約定。”周宗從容的看著這一幕,開口對東方或說到。
“好,不過我要增加一個條件,我要你夏國的一位公主,作為新一任的王後。”東方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周宗頓了頓,很快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眩
“這自然是可以的。”送公主和親這是自古以來國與國之間的表示真心求和的心態。
“老公,你沒搞錯吧?”阿蓮聽到周宗的話差點炸毛,他們夏國的公主,憑啥一個需要靠他們幫他才能打下來的小國國主說要就要?
阿蓮壓低了音量湊到周宗的耳邊低語一句。
“蘭貴妃的公主,還未成婚。”主要是那個公主,高低都看不上,還死纏著自己。
和蘭遙一個德性,這些日子,周宗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東方或麵前提起對方,東方或這才動了這個念頭。
那公主一旦被送到這裏來,還能回得去嗎?還能跟著蘭貴妃興風作浪嗎?
聽到周宗的回答,阿蓮先是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候來後反應過來之後,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好,這個可以有。”說完暗暗的衝周宗比劃了一個讚的手勢。
周宗和東方或就這麽當著胡國一眾朝臣的麵訂下了兩國契約,並且胡國願意用三座城池來交換他們兩國之間的和平和作為迎娶夏國公主的聘禮。
周宗和阿蓮在離開胡國的時候,還帶走了胡國專門去他們夏國迎親的使臣。長途跋涉了兩三個月的時間,才回到了夏國國度。
至於金國,已經被周宗派出的另外一隻軍隊給鎮.壓了不算,還自動割讓了五座城池給他們夏國。夏國的版圖也隨著這一戰又擴大了許多。
那些被割讓的城池裏的百姓,也成了夏國的百姓,負責管轄城池的官員,也會飛鴿傳書給夏國皇帝,讓夏國皇帝派人過去的。
總之收服城池是一件好事,更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夏皇這段時間也被京城裏蘭家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並且其他世家給他施壓,說什麽務必要就蘭家的事情給出一個交代,否則就是寒了他們這些大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