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或頓了頓,反應過來之後,很誠實的搖搖頭。

“幫什麽?他恨不得我死在外頭。”幸虧金國滅了將自己做質子的國家,他才得以逃回來,不過這一路上也是逃的夠辛苦,躲過了一場又一場的追殺。

東方或這話的語氣說的極盡心酸,還真讓人有種聽不下去的感覺。周宗和阿蓮對視一眼,抿唇一笑,笑容裏滿是同情的意味。

東方或也是看出了這兩夫妻眼底的同情,有些氣惱,別過頭就不去看了。

“接下來咱們就看看,你那兄長是不是能夠突破那鬼門關來到咱們這兒了。”周宗好整以暇的帶著阿蓮和東方或進到城樓上的議事廳中。展開了手中所拿著的胡國地圖,正在揣摩攻下胡國哪幾個城池要合適許多。這圖還是東方或給他的,百分百原汁原味的胡國地圖,絕不摻一點假。這可是機密,如果不是胡國太過薄情,東方或也不至於賣.國賣到這樣的境界。

“周書洛,你會直接打掉我胡國麽?”東方或看到周宗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裏還是有一抹擔憂的。

“打掉做什麽?打掉了不需要找人過來接手管理?那多累,不如兩國締結契約,永世結好,不是很好麽?”各管各的,也不累,重點是不需要浪費人力資源。畢竟天高皇帝遠,個別官員就會產生土大王的心態。造反了自立為王還需要他們派兵去鎮.壓,所以國土太大,也不是什麽好事。

至少對現在的夏國來說不是好事,內憂未解,外患主要還是穩固來說比較好。

聽到周宗的回答,東方或一臉的不解,為什麽明明有這個機會,卻不攻打呢?這夏國的葫蘆裏賣了什麽藥?

“你我之間是有契約的,別忘了,我幫你奪得皇位,你拱手讓我三座城池。”周宗運籌帷幄的模樣著實迷人,阿蓮收起了之前麵對東方或時那副精明能幹的模樣,化成了一個活脫脫的軟妹子,連帶著看著周宗的時候,眼底都滿是愛意的樣子。

東方或不慎對上阿蓮的眼神,頓時有種酸澀不是滋味的感覺。

“答應你的事情,我自是不會忘的。”東方或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扭頭就走。

一個女人而已,隻要奪得了皇位,屆時自己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東方或如是安慰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脾氣也是將周宗和阿蓮弄得一頭霧水,“他整啥呢?”周宗不解的問道。

“誰知道呢?”阿蓮滿不在乎的回答,抬眼對上周宗的眼神,微微一笑,眉眼彎彎的模樣甜化了周宗的心。

“我本意是不讓你涉險的,可是卻一次次將你推向險境,你這叫我如何能夠安心?”阿蓮跟在自己身邊一天,就讓周宗多一份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伴隨著內心的心事,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而且即將到來的事情,也是危險的,他真的想要直接將阿蓮打暈給送回京城去,可又怕京城危險,還是不要將她送回去的好。

“夫妻本應該共同進退,我是你的福星,我陪在你身邊,我放心,你安心。”阿蓮總是能夠找到話語來反詰周宗,搞的周宗啞口無言,無奈的笑了出來。

伸出手將阿蓮擁入懷裏,閉上雙眼,靜靜的感受佳人在懷的感覺。

一日之後,果然胡國的大軍真的壓境過來了,為首的正是胡國的太子兼大王子。

要說這胡國太子也是有幾分手段的,他在胡國境內鏟除了所有能夠威脅到他皇位的存在。搞得現在胡國皇帝隻有他一個兒子能夠繼承皇位,還對他無計可施。

基本上胡國的大權都在他的手中了,這次撕毀契約的事情,皇帝是反對的。畢竟夏國兵強馬壯,不易招惹。但是這太子卻說,此時夏國正陷入和金國的戰爭中,理應乘勝追擊,從金國的手中分一杯夏國的羹。更重要的是,夏國邊關地帶有許多的天然牧場,一旦掌控了那些天然牧場,他們胡國的牛羊就有更多的牧場可以使用了。所以占領是遲早的事情,必須要占領。

胡國皇帝沒有實權,隻能被太子牽著走了。

可他們是無論如何沒有想到周宗他們已經搞定了金國大軍,就等著他們過來,請君入甕呢。

早前就根據探子來報,胡國太子東方任還有半天的時間就接近他們埋炸藥的關口了。周宗在接到消息之後就立馬組織了軍隊去那個關口伏擊,夏國的大軍趴在峽穀兩旁的山穀之上。目光看著胡國的軍隊正在緩緩的靠近。

東方任絲毫不知城池已經淪陷在他們的手中,無所顧忌的走在自以為還屬於他們的國土上,朝著邊境城池靠近,也成功的踏入了他們陷阱之中。

周宗拿出一個火折子,在他們徹底的到了埋炸藥的範圍中,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點燃了手中的導火索。

伴隨著滋滋聲飛快的消失在自己的耳邊,周宗就看著那火星正朝著峽穀下方埋了炸藥的地方過去。

“太子殿下!前方有些不對勁。”今日天氣晴朗,再合適不過引爆炸藥了。那一點光芒很快被領頭的兩個哨兵發現,他們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著夾在隊伍中的那個巨大的馬車說了一句。可是話音剛落,砰的第一聲巨響響起,開頭的那支隊伍直接被炸飛,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當全部的炸藥都炸了之後。

胡國這浩浩****數萬人的大軍僅剩下了上百人,完全成了殘兵敗將,毫無還手之力,蜷縮在那個沒有被殃及到的馬車旁邊,瑟瑟發抖的看著四周的情況。

“誰。”馬車裏傳來一道嗬斥聲,但是還是沒有看到人從裏麵出來。

阿蓮好奇的張望了一下,畢竟東方或長得這麽妖孽,作為東方或的哥哥,長相應該不俗吧~

“太子殿下,不好了!咱們的大軍,沒了。”馬車外的士兵哆哆嗦嗦的開口對著馬車裏的人說到,怎麽這個節骨眼了太子還不出來?

這些士兵陷入了深度的恐慌中,說話都在打顫,深呼吸了一口氣,完全不敢去看四周,生怕哪兒又傳出了爆炸聲,會將他們也給炸死了一般。

“沒了是什麽意思?”馬車的窗簾總算拉開了,一個麵容粗獷中透著陰邪的男子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裏。不過讓人詫異的是,這廝沒穿衣服!頭發也是披頭散發的,而馬車裏時不時還傳出了女人痛苦的聲音。

周宗和東方或的眉頭擰成一團,這東方任倒是會享受……

“他怎麽沒穿衣服?”阿蓮遠遠的觀察對方好像沒有穿衣服,皺了皺眉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周宗輕咳一聲,連忙抬手捂住了阿蓮的雙眼,“別看,擔心得針眼。”此言一出,又無形讓在一旁的東方或有種吃了一噸狗糧的感覺。

“誰!誰陰本宮?”東方任也是著急,他正和自己的侍妾玩的高興,沒曾想忽然外頭傳來了接二連三的爆炸聲。結果因為侍妾太緊張,自己的東西卡住了。

現在別提有多尷尬了,自己出不去,侍妾也已經嚇的抽過去了。

“好了,下去,將人都抓了。”周宗一聲令下,埋伏在兩旁山坡上的夏兵氣勢洶洶的衝了下去。胡國的士兵見狀,嚇得雙腿一軟,連劍都拿不動給跪了下去。

隻能乖乖的投降了,而東方任也成為了周宗的俘虜,還未開戰,已經全軍覆沒,還有比這個更慘的事情嗎?

所有的手雷都用盡,隻剩下了阿蓮藏著的最後一箱,這最後一箱也是用來應急用的。

胡兵們苦不堪言,紛紛都哭了出來。

東方任也在叫囂中被帶出了馬車,跟著他一起被帶出來的還有暈厥過去的侍妾。

“將他們的衣服穿起來,帶回城裏,我要親自審訊。”周宗丟下一個命令,就帶上阿蓮和東方或離開了。

東方任也注意到了東方或,隻覺得這小子長得有些眼熟,但是說不上來在哪兒見過。

在夏兵們的幹涉下,相連在一起的兩個人總算被分開了,不過是伴隨著東方任的一聲慘叫,他的下輩子的幸福就硬生生毀在了幫忙分開他和侍妾的士兵手裏。

“你們可知我是誰?敢這麽對我,是不要命了嗎?”東方任疼的險些暈過去,但是被拖到了周宗他們跟前之後還在叫囂著說周宗他們不要命了。

“就是知道你是誰,才抓的你。我的好哥哥,你的公務可真繁忙。”東方或看向自己的兄長,語氣裏滿是森冷之色。

話音剛落,東方任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你竟還活著。”

“是啊,讓你失望了,沒能殺死我,我還好好的活著。”東方或說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盡管活的有些辛苦,不過比你稍稍幸福一些。”說完,意有所指的看向對方還在淌血沒有去處理的傷口處。

東方任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這個小子!當初就應該讓殺手將你給宰了!竟敢敢帶著夏國的兵打胡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