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孩子埃這什麽玩意?”太子哭笑不得的說到,師父問的這是什麽話?什麽叫什麽玩意埃
“我說你幹嘛把他送到我這裏來?”對方的問題一出,讓阿蓮尷尬極了。
“那個……哥哥師父,對不起。”阿蓮從太子的身後走出來,衝著對方鞠了一躬,說了一聲對不起。
男子見狀,挑了挑眉,這才明白自家的徒兒將自己的妹妹也帶來了。
“對不起?你倒是說說,你哪兒對不起我。”對方雙手抱胸,一臉好整以暇的問道。
“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冒昧很唐突,但是我是真的有急事,無法照顧到這個孩子。而且放在京城,也不太放心。此去邊關,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迫於無奈,才將孩子送到你這裏來的。”麵對阿蓮的話,對方淡淡的笑了笑。
“既然知道去邊關不知死活,為何還要去?”拉了一張凳子坐下,“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的孩子嗎?”說完,他的目光投到了硯兒的身上。
“我在乎,但是我更在乎我的相公。”如果周宗不好了,那她活著還有任何的意義?
“你這樣的女子,還真是少見。”以夫為天沒錯,但是女子成婚生子之後,大抵都是以子為一切。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為了孩子去死,但是她卻說,沒有了孩子,她的人生會變得沒有意義。
“我這樣的女子,很多。”阿蓮卻笑著搖搖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寶貝兒子,“硯兒,讓你跟這個叔叔玩一段時間,你可願意?”對方這副年輕的樣子,阿蓮實在不敢讓自家兒子管他叫爺爺。
所以就換了一個稱呼,改成了叫對方叔叔。
“這叔叔長得好看,可以。”硯兒一本正經的回答了一句。
硯兒從小就是一個特別獨立的孩子,不依賴大人,這一點都要歸功於阿蓮的教育。
盡管硯兒是早產兒,她也沒有對硯兒特別的溺愛,相反,她習慣將硯兒教導的十分的堅強。
“嘿~小家夥的嘴還挺甜的。”對方聽言,一臉的驚喜的看著硯兒,眼底滿是歡喜的模樣。伸出手,輕輕的挑了挑硯兒的下巴。“長得模樣也好,就住我這裏吧。”見對方一口答應了,阿蓮鬆了一口氣。
走至對方的身前,微微福身,“謝謝您了,哥哥師父。”
“不客氣,叔叔和哥哥師父,這兩個稱呼可還行。這樣吧!以後你幹脆也喊我哥哥算了。”對方的一句話讓太子有些崩潰。
“師父,這不對吧!你讓我妹妹喊你哥哥,我算什麽?”輩分上都完全亂套了好麽?
“輩分什麽的,那都是人自己規定的,我左右不過才比你大了十幾歲,再說我的外表,哪一點看起來像你師父?”對方冷哼一聲,將硯兒抱入了自己的懷裏。“你要是喜歡,以後也可喊我哥哥。”說完,衝著太子壞笑著挑了挑眉毛。
此言一出,險些沒讓太子給暈過去了,因為太喪心病狂了!
阿蓮見這兩師徒之間如此活寶的模樣,也是有些想笑。
“為什麽不能叫叔叔?舅舅?”硯兒一臉無邪的看著太子,開口問道。
“你既然忙的話,就先走吧!我這裏有你兒子和我徒弟就夠了。”太子師父衝著阿蓮說了一句,阿蓮點了點頭,本是要走的。
可沒走兩步,就被人給叫住了。
叫住自己的,還是太子師父。
“欸!那個誰,等一下。”聽到對方的話,阿蓮的腳步立馬停下了,轉過頭困惑的看著對方。
“不是說你,是說跟在你後麵的那個。”對方指了指劉博仁,劉博仁一臉詫異的看著阿蓮。眼底滿是困惑之色,對方又衝著劉博仁招了招手。
劉博仁盡管困惑,可還是轉身走了過去。
“將你的手給我。”對方衝著劉博仁說到,劉博仁不疑有他,將手遞了過去。
“嗯?敗血症。”對方號了號脈,眼前一亮,吐出了幾個字來。
劉博仁和阿蓮都是大吃一驚,對方隻是號了一下脈搏就精準的看出了自己的病症,這著實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
劉博仁看向對方,眼底閃爍詫異的模樣,完全不敢說話了。
“我若是說,我能治好你的病,你願意留下來嗎?”麵對對方的話,劉博仁的眼底閃過一抹糾結。
過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前輩若是說的是真的,我自然是想的,可是我還要陪我嫂子去邊關找周哥。”兜兜轉轉的意思就是沒時間留下,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對方聽到劉博仁的話,嘴角微微的勾起,“好吃不過餃子啊~”如此話語一出,太子兄妹漲紅了臉,輕咳了一聲別過頭去。
“請您不要亂說,我對我嫂子,僅有敬仰之情,並無肮髒的心思。”劉博仁深呼吸了一口氣,這種話,在他們麵前說說也就算了。
如若傳了出去,對阿蓮的名聲敗壞的有多大,他心裏自然有數的。
“如若不是這層關係,你有何苦為了陪她,命都不要了?”太子師父的話犀利的讓劉博仁無言以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劉博仁,事已至此,算了吧!你留在這裏治玻”既然有希望治好劉博仁的病症,那她自然不能讓對方用命去送自己去邊關。否則邊關到了,他死了。自己怕是要內疚一輩子。
“那你一個女人家,該怎麽辦?”劉博仁顯然不願意,讓她一個女人家家千千迢迢的去邊關,這是他這個男人會做的事情嗎?
“我的事情,是我的事情。”簡而言之,和你無關。
此句話一出,劉博仁的嘴角覆上一抹苦笑。
“劉博仁,我希望你清楚,我不想要欠你太多。如若到了後麵,我欠了你一條命,那我是極不願意的。終其一生,也會在自責和內疚中度過的。”阿蓮十分嚴肅的對劉博仁說完,劉博仁立馬就不說話了。
整個人宛若陷入了一種十分痛苦的掙紮中。
“少年埃不是我說你,想要好好的愛一個人,前提是你要好好的活著。命都沒了,拿什麽愛呢?”太子師父抱著硯兒在搖椅上微微的搖晃了一下,隨後眉頭輕輕的一挑,漫不經心的對劉博仁說到。
劉博仁聽罷,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願你此去,一路珍重。”看來是徹底的放下了要和阿蓮一起走的執念了。
“我會的,再見。”阿蓮雙手抱拳,和他們幾人告別,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尋夫之路。
在太子哥哥師弟的互動下上了懸崖上,阿蓮告別了哥哥的師弟,轉身獨自下了山。
“別個人都知道要保護你妹妹,你作為兄長怎麽無動於衷的?”阿蓮走後,師父忍不住好奇問了問太子。
太子聽到師父的問題,啞然失笑,“你就當我是個沒心沒肺的哥哥吧。”太子說完,起身也彎腰和師父道別,“師父,那徒兒的外甥就拜托給你了,徒兒先回京城去了。”京城太亂,放著母後和父皇在那兒,他是極其不放心的。
太子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好吧,原是爹娘比較重要。”太子師父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感慨了一句。
“請您不要這麽說,太子還是很疼愛我嫂子的。”太子師父的話過於離間人心了,若是被阿蓮和太子聽到,指不定會發生什麽誤會,劉博仁歎了一口氣,為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做了一下辯駁,“而且就算太子要陪嫂子去,嫂子也不會願意的。”
“你倒是了解,隻可惜,愛而不得哦。”既然有了人留下陪自己玩,那太子師父也是毫不手軟的數落人家的。
劉博仁被對方說的啞口無言,感覺此人就是對話的終結者。
完全沒有了要和他繼續說話的意思,抬眼一臉漠然的看著眼前的事物,眼底閃爍著微光,看向阿蓮離開的方向。
“唉~癡兒。”太子師父搖了搖頭,起身抱著硯兒進了屋子裏去,“你還不進來?馬上開始吧!早點將你治好,早點將你這個癡兒給轟出去,也省的我看到你這幅情深義重的模樣心煩。”
聽到對方的話,劉博仁立馬收回了遊移的神誌走入了其中。
再說阿蓮抵達了馬車處之後,看了看,就讓暗衛幫忙,將這個偌大的馬車一分為二,留下了一個暗衛和一半的馬車給對方,自己則坐上另外的半輛離開了。
其實阿蓮還是很感歎古代的工藝的,就拿這馬車來說,可拚湊成一輛大的馬車,也可縮小成一個普通的小馬車。
當初太子會用這個馬車,就是做好了要中途分道揚鑣的事情。
阿蓮沒等太子出來就先離開了,等到太子回到這裏隻看到一個暗衛趕著一輛變小了的小馬車時,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坐著另外一半的馬車走了。”暗衛畢恭畢敬的對太子開口說到。
“嗯,她急著去見駙馬,很正常,咱們回去吧。”太子笑著回答,上了馬車之後就讓暗衛驅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