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這女人為什麽要把這根線點燃?
“好了,現在往後倒退。”阿蓮看了看導火索還有些長,就開口和對方說了一句。
“你搞什麽花樣?我可告訴你,別玩花樣。”對方雖然嘴上讓阿蓮別玩花樣,但是身子還是很自覺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拉開了自己和馬車的距離。
“我想搞死你埃”阿蓮燦爛一笑,露出了整齊的大白牙,這個距離,足夠了。
對方駭然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手雷導火索燃盡,伴隨著轟隆一聲宛若雷聲一般的響聲想起,阿蓮立馬回到了馬車裏,杜絕了外麵因為爆炸而引起的殘肢碎片。
“最毒婦人心,你算是讓我見識到了。”長得漂亮的女人臉真的具有欺騙性。
太子一臉佩服的看著阿蓮,剛才他也是感覺到了,對方應該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可高手中的高手,被阿蓮這麽忽悠著給弄死了。
“你們這個時代的不知道炸藥為何物,很正常。”阿蓮說完,坐回到了位置上。“車夫沒了,怎麽辦?”兩個車夫都被殺了,果然山匪無人性這一點說的沒錯。
“沒事,還有暗衛。”太子話音剛落,馬車外麵傳來了兩道整齊的聲音。
“太子殿下。”外麵兩人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
“去換上車夫的衣服,繼續趕路。”太子一聲令下,約莫過了半刻鍾之後,車輪緩緩的滾動。馬車繼續出發去了,硯兒一臉好奇的看著阿蓮。
“娘你剛才在做什麽呀?”硯兒好奇的開口問道。
“嗯,娘在想,咱們的硯兒長大了,聽到雷聲都不哭了。”硯兒小時候放個鞭炮都能見他嚇哭的。
“那是!硯兒是男子漢。”硯兒一臉驕傲的模樣開口對阿蓮說到。
這幅傲嬌的小樣子逗笑了阿蓮,伸出手愛不釋手的將硯兒抱了過去。
“嫂子,你剛剛說,我們這個時代是什麽意思?”太子是被那雷聲給弄懵了,耳朵嗡嗡的沒有聽清阿蓮的話,但是不代表劉博仁沒有聽清楚。
他找準了阿蓮的語病,一臉好奇的問道。
阿蓮的臉色頓時有些精彩紛呈起來,不過很快,恢複了鎮定的模樣。
“我小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裏的老神仙教了我許多東西。我會的那些東西,都是那個老神仙教的。”阿蓮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到。
劉博仁仔細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有人教,依照阿蓮從小長大的環境,怎能知道這麽多的東西呢?
“那老神仙總是說他來自另外一個時代,說我們這個時代太落後了。我聽得多了,就染上了他的語玻”阿蓮的解釋到了太子的耳中,顯然也是半信半疑的。
“那老神仙叫什麽名字?你這夢做得也太不可思議了。”什麽這個年代那個年代?不應該是活在當下嗎?
太子困惑的想到。
“華夏。”阿蓮深呼吸了一口氣,吐出了兩個字來。
這兩個字一出,明顯看見太子的表情顯得一臉詫異。
“你說叫什麽名字?”他難以置信的又開口問了一句。
“華夏。”阿蓮開口,強調了一句。“怎麽了哥哥?”阿蓮不解的看向太子問道。
太子連忙搖頭,“這事情等你忙完了回京城我再同你說,現在不合適。”太子的話讓阿蓮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莫不是太子知道華夏的事情吧?
還是不止自己一個人穿越,在這裏還有穿越的同行?
阿蓮故意用昔日自己生活的國家名字來稱為人名就是怕自己一時手忙腳亂的說了一個名字,下次說的和這個名字對不上就有些麻煩了。所以才說了一個比較好記的。
看太子如此神秘的模樣,劉博仁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歎了一口氣,這事情仿佛隻是一件插曲一般,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馬車很快行使到了下午去。
再進到一個食寮,他們的心裏還有陰影。
如果不是因為和太子的對話轉移了話題,估計阿蓮會一直有心理陰影。
往食寮的凳子上一坐,看到桌麵上的肉菜,阿蓮差點吐出來。
太子和劉博仁見狀也有些胃部不適,連忙讓人給撤掉了。重新上了幾樣素菜過來,大家這才拿起筷子重新吃了起來。
硯兒雖然不喜歡吃素的,但是架不住阿蓮強勢要求他吃,他也隻能乖乖聽話。
就這樣,白天趕路經過食寮時會吃上一頓飯,晚上睡在偌大的馬車裏。那兩個暗衛一直在充當車夫的角色幫他們趕車,終於在十幾天之後,抵達了他們要到的地方。
“乾坤穀?”太子帶他們來的地方是一出極為僻靜的大山之中,想要通往這個地方,必須要需要在斷崖上乘坐一根架好通完懸崖下麵山穀之中的一根鐵索才行。
並且這鐵索旁坐著一個身高約有兩米有餘的高大力壯的男子,在看到太子之後,立馬起身幫助太子係上了繩索,然後拉著那個繩索,先將太子放了下去。
然後是硯兒,因為硯兒年幼,所以保護他安全的繩子綁的更加多。
阿蓮擔心硯兒會害怕的露出來,可沒想到硯兒卻高興的跟在做遊戲似的,一路笑著下去了。
輪到阿蓮的時候,阿蓮還有些恐高,被綁好之後,立馬就給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下麵的情景。
難得看到阿蓮這幅模樣的劉博仁不免貪婪的多看了兩眼,輪到他的時候,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怕高啊?”太子看見阿蓮下來之後蒼白的臉色,忍不住問了一句。
“嗯。”阿蓮嚇得連連點頭,這太恐怖了。
“那以後你可能要少來這個地方,因為進入我師父的乾坤穀的唯一路徑就是那個我小師弟在看管的繩索。”太子的話讓阿蓮驚呆了。
“你小師弟?他多大了?”還是小師弟,隻是小師弟居然長得這麽人高馬大?
“他是巨人族的小孩,十四歲長這麽高很正常,聽他說他的父母叔伯家族裏的人足足有三米高呢。”麵對太子的話,阿蓮更加覺得匪夷所思了。
“巨人族?還真有巨人族嗎?”以前不出門,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居然充滿了神奇。
“當然有啊!你不是看到我師弟了嗎?”太子一臉莫名其妙。
兩人的對話剛落,劉博仁就跟上來了。
三人這才離開了乘坐繩索的地方,朝著山穀裏走去。
走著走著,很快看到了一個被花團錦簇說包圍著的木頭房子。古風古色和完全絕世獨立的感覺給人一種宛若置身在油畫裏的感覺。
“師父。”太子上前,敲了敲木門,開口喊了一聲師父。
過了一小會兒,木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打開之後,他們發現屋子裏並沒有人。
“師父你在哪兒?”太子又喊了一聲。
“別喊了,叫魂呢?”一道慵懶的男聲傳來,眾人這才循聲望去,看見一個長發及腰的男人正靠在床榻上。身上穿著一件純黑裏衣,在對上阿蓮審視的目光時,嘴角挑起了一抹微笑。
“有客人啊?”說完,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拉過外套,一眨眼的功夫就給換上了。
速度快的讓阿蓮以為對方在變魔術。
當他從屋子裏黑暗的角落處走出來的一刹那,阿蓮倒抽一口氣。
一個看起來撐死才三十多的男人,竟然可以長得如此好看!
那精致的五官都能夠秒殺多少的女人,這樣的臉居然長在一個男人的臉上!
“師父你又忘了嗎?我母後托人給你發飛鴿傳書了。”太子長歎一口氣。
“啊?你說前幾天飛到了我穀裏來的那隻傻鴿子?”聽到對方的話,太子很快就想明白是什麽個意思了。
頓時有種心有戚戚的感覺,“你該不會……”太子欲言又止,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吃了,那鴿子蠢死了。”對方一臉嫌棄的說到。
幾百兩一隻養大的信鴿,他居然給吃了!
太子表示很崩潰,價值是其次的,重點是這東西是他親手養大的。現如今被師父給吃了,還這麽理直氣壯的模樣。這讓太子怎麽能不吐血呢?
“怎麽?還不能讓師父吃你一隻鴿子了?”他的話讓太子毛骨悚然,鬱悶歸鬱悶,但是這樣的鬱悶是絕對不能表達出來的,否則太危險太危險了。
“哪兒的話,我母後讓我給你發的,最近京城裏動**,我母後不放心將這個小家夥放在京城裏。我妹妹又要去邊關找她的駙馬,要和她駙馬一起並肩作戰,所以這孩子能放在你這裏一段時間嗎?”太子立馬轉移話題,一把將硯兒抱了過來。
送到了對方的麵前讓對方可以看的仔細一點。
他挑了挑眉,抬眼看向硯兒。
本以為硯兒會被自己嚇哭起來的,但是並沒有,對方相反還好奇的伸出小肉手,輕輕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然後被自己手指的觸感給驚到了,“嫩嫩。”硯兒拍著手,歡呼著。
男子哭笑不得,自己這是被一個小娃娃給調戲了。
“這是個什麽玩意?”什麽叫嫩嫩?聽得他毛骨悚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