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潔隻能老老實實地把原本說了一下。

還重點強調了她和霍先生什麽也沒有做,就她自己在那裏練嗓子。

晚上霍先生還把她鎖在房間,自己去了客房。

她本以為是霍先生看不上太太,故意演戲惡心她的。

結果……人家可是放在心上的呢。

夫妻鬧了矛盾,結果倒黴的還是自己。

唐子欣搖了搖頭,說道。

“我可在他心上沒有那麽大的地位,你找錯人了。”

“可他為什麽……”

“也許是你做的觸犯了霍家吧!”

唐子欣不在意,她身邊可是有不少霍司展的眼線的。

“不對,不可能,霍先生沒有說霍家呀,他說的是她是我的女人,可不是你可以動的。對的,他說的這個……”

沈潔一遍遍地重複著。

“他的女人?”

唐子欣愣住了。

很快,沈潔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保鏢請走了。

走前,沈潔還在。

苦苦哀求“求求您了,霍太太,救救我吧,幫我說句好話……””

“他的女人,他是什麽意思呢?”

唐子欣若有所思,她突然想起霍母說的,他還是對你不同的。

霍司展因為英俊的麵容,很容易傳出緋聞。

但隻是緋聞,他沒有跟別人宣稱過誰是他的女人。

這時候唐大小姐突然摸了摸心口,她想瘋狂一把……

晚上,唐子欣叫住了回房間的霍司展。

“有事情?”

霍司展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想跟你談談。”

“好,進來說吧。”

唐子欣走了進去,突然發現他的床好像換了,心底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猶豫了很久,才開口道。

“沈潔的事情是你做的?”

“對。”

霍司展做事情都是光明磊落,做了也沒什麽不好承認的。

“也是,你是為了霍家……”

“對……”

因為……她還去威脅你。

“什麽?”

霍司展有些迷惑,霍家?

唐子欣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拋出另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你為什麽娶我?”

你喜歡我嗎……這句話她不敢開口問。

可她不知為何,有些期待霍司展的回答。

這個問題不需要思考,霍司展誠實地回答。

“我不知道。”

雖然這個回答,讓唐子欣有些失望。

但是這比起家族聯姻,父母之言好多了。

“我們可不可以……”

試一試……唐子欣想說。

但接下來,霍司展的一句話如晴天霹靂,

“我不知道我怎麽娶了你,我喜歡的是唐小魚呀!”

“你說什麽?”

唐子欣目光空洞,小魚?

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怪不得安排她和霍司展見麵的時候,霍司展叫的她小魚。

當時她沒在意,以為是霍家大少爺沒把這個當回事,記錯了名字。

原來如此,原來……

她仰起頭,不讓眼角有什麽落下。

樓上……

唐子欣忽然心頭一顫,轉頭奔向了閣樓。

“小可,把鑰匙給我!”

唐子欣咬牙切齒道。

“唐小姐,不可以的,不可以,少爺……”

好可怕,沒見過唐小姐如此的神情。

霍司展緩慢地走上樓來,小可求助地看著他。

“把鑰匙給她。”

小可遞出鑰匙後,趕緊遠離了是非之地。

唐子欣顫抖著手,打開了門。

屋子裏全都是畫,一幅幅的掛在牆上。

白衣少女笑得羞澀,甜蜜,怯生生的……

眼角一顆淚痣,更讓她看著楚楚可憐。

那是小魚……真相來的觸不及防。

“啪——”觸不及防,霍司展被她打了一巴掌。

霍司展呆愣著抬手摸上臉龐,這就是唐子欣嗎?他好像重新認識她了一番。

唐子欣沒有管發麻的手掌,聲音裏參活著無助悲傷震驚愧疚,

“霍狗,你怎麽敢?不貞不義,你還是個人嗎?”

霍司展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這個女人,他感覺她是那麽的陌生。

唐子欣情緒平定,冷靜下來,語氣冰冷地問道。

“你跟我結婚,是把我當成了小魚,我們很像吧?”

她伸出紅蔻的手指,摸著自己的臉。

“這張臉,是不是讓你想起她?”

霍司展沒見過這麽咄咄逼人的唐子欣,他實話說。

“我分得清,唐子欣。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小魚,小魚喜歡穿白裙子,安靜靦腆,笑起來,眼角有一顆痣……”

他看了一眼唐子欣,這個女人從來不穿顏色素淡的衣服。

唐子欣摸了摸眼角,冷嘲。

“是的,我沒有這顆痣。”

真該感謝了,要不我現在還擺不清自己的身份呢。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霍司展,這個本應該是她妹夫的人。

“你不配小魚的喜歡,我會和你離婚的,謝謝霍家的這段照顧了。”

唐子欣沒有什麽好說的,就離開了……

在唐宅,唐子欣躺在陽台上,看著那一片星空,想了好久。

那閃耀的星星,是不是有一顆是小魚化作的呢。

她從來沒見到過小魚,隻見到過別人拍過的照片。

記得爸爸說過,小魚出生身體就虛弱,盡量不能與旁人接觸。

尤其是……自己。

說什麽相克,對彼此不好什麽的。

什麽年代了還信這個,唐子欣嗤笑。

盡管那麽嬌弱的一個人,還是沒有了,被人綁架了。

傷了,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有一次,她在家裏撿到過一張信箋,上麵寫著幾句小清新的戀愛詞句。

家裏的女傭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來的,隻能猜測是不是小魚小姐的。

想著霍司展房裏的話,沒準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好上了。

誰都走到正確位置,隻有自己,不明不白。

“叮鈴鈴——”手機響起起,唐子欣接了。

“喂,我馬上來。”

隨後唐子欣拿起車鑰匙,披了一件衣服,咒罵了一聲……

紙醉金迷,群魔亂舞,震耳的音樂聲響起。

到處都是喝酒的,跳舞的,還有在一塊摟摟抱抱的人。

唐子欣沒怎麽來過這種地方,所以一進來從頭到尾都冷著臉。

此時的她有種冰與火的交融感,美到極致。

有幾個被美色迷住的男人,厚著臉皮上來自薦。

“美女,喝一杯吧,來吧,哥哥喂你。”

唐子欣剛開始還客氣地說“不用了”,最後直接飛眼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