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展那邊,霍父也向他表示了這方麵的意見。

霍司展心不在焉,他答應娶唐子欣,也是莫名其妙的。

那刻,好像鬼迷心竅了。

兩家的娃娃親是其次,口頭約定並不能束縛他。

可是,他怎麽把這個女人娶回來了。

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現在搞得他天天想著怎麽離婚。

畢竟,他喜歡的不是唐子欣,是唐小魚呀。

一家人和和氣氣地吃了一頓飯,霍司展就和唐子欣回去了。

霍母有些失望。

“不留下來嗎。”

“不了媽,回去還有事情要做。”

霍母有些失望,她向唐子欣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而唐子欣隻能僵硬地點點頭。

晚間,在霍家。

唐子欣心理建設一番,穿著睡衣敲響了霍司展的門。

“有重要事嗎?”

霍司展有事忙得焦頭爛額,嘴裏的煙氣噴到唐子欣的臉上。

“不重要的話,明天再說好吧,我現在正忙。”

唐子欣呆愣地點點頭,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唐子欣神不守舍的回到臥室,想起剛才的行為,她“啪”的一下甩了自己 一巴掌。

坐在牆角,默問自己,你這是在做什麽?

哈哈哈,唐子欣你可真夠賤的,竟然向男人求歡!

哈哈哈,還被拒絕了。

她靜靜地坐在地上,腦海裏翻山倒海。

隨後痛苦地抱住了頭。

良久,她抬起頭,眼裏一片清明。

唐子欣摸了摸自己的臉,找了塊冰塊敷上,喃喃道。

“不會在這麽做了。”

霍母想要孫子,霍司展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生,自己不會在不知所謂了。

第二天,霍司展在飯桌上吃著早餐,想起了什麽。

“對了,你昨天有什麽事?”

“沒什麽,工作上有個難題,現在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

霍司展沒有在意。

“我吃完了,先走了。”

唐子欣隨便吃了點,就匆匆走了。

車上,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未知電話。

“喂,您好。”

電話那邊傳來女人哭聲,可以想象她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嗚嗚嗚嗚,霍太太,唐小姐,唐大小姐,我錯了,我是個賤人,我不要臉,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好不好,我錯了……”

唐子欣皺緊了眉頭。

“你打錯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唐子欣掛了電話後,若有所思,對麵是沈潔。

雖然哭得鬼哭狼嚎的,但是她的聲線比較特殊,是不會聽錯的。

唐子欣打開了某一熱門頭條:“震驚,清純玉女淪落欲女,毫無廉恥……”

刹那,唐子欣臉上布滿黑雲,好你個沈潔真敢做是吧!

點進去後才舒了一口氣,每張照片都是沈潔一人,做出各種**不堪的姿勢。

唯一區別的就是,**掛著的結婚照不一樣。

有意思,唐子欣以為沈潔就是昨天照了一張照片來惡心自己。

現在看來並不是呀,這個清純玉女好像有著某種不好說癖好呢。

可惜還是翻了車,嘖嘖嘖。

唐子欣掃了一眼下方屏幕區的留言,都是對沈潔的謾罵和唾棄。

她的心情好了許多,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漢替天行道呢。

而此時沈潔抱著被掛斷的電話,破口大罵。

“賤人,啊啊啊這個賤人,竟然裝作不認識我……”

一旁的經紀人皺了後眉頭,臉上也是焦急之色。

“你說你怎麽惹了這麽一尊大佛呢,怎麽辦可好……”

“霍太太,對,霍先生,霍先生有辦法的,霍先生一定有辦法的。”

沈潔平靜下來,端了桌上的蜂蜜水潤了嗓子。

拿出平生最楚楚可憐的聲音,撥通了霍司展的電話。

“喂?”

霍司展還沒說下去,那邊的哭聲就打斷了他。

沈潔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為什麽也沒有做,霍太太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為什麽要毀了我……”

“她做了什麽?”

霍司展很有耐心地問道。

“她她她……”

沈潔似乎不好意思。

“她怎麽可以拍了我的那種照片發到網上,那是假的,霍先生,你要相信我呀,霍先生,您幫我說說話。隻有您能救我了。霍先生……”

出了這檔子事情,她所有的靠山自己都顧不了了,更別說她自己了。

要是他們有空了,不得把她硬撕了。

想到這裏,沈潔瑟瑟發抖,唯有霍先生可以救她了。

“是真的,我找人看過。”

霍司展淡淡道。

“啊?”

沈潔似乎沒有明白他在說什麽。

“還有,照片不關唐子欣的事,是我找人弄的。”

沈潔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

“不是不是這樣的, 為什麽……為什麽,您不是不喜歡她嗎?”

霍司展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跟她浪費時間,放下一句話。

“你知道為什麽的。還有,她是我的女人,可不是你可以動的。”

沈潔抱著掛線了點的電話,又哭又笑。

哈哈哈哈哈……這又是什麽虐戀情深。

最後虐的隻有自己,為什麽要參活這趟渾水了呢?

現在,什麽也沒有了。

沈潔慘笑,完了之後,讓經紀人為自己準備東西,說要負荊請罪去。

過了不久,唐子欣看著麵前的女人,有些奇怪。

“你來幹什麽,你網上的事情可不是我做的。”

沈潔慘笑道。

“我知道了,不是您做的,可是跟您有關係。”

唐子欣垂下了眼眸,表示沒什麽興致聽。

“是霍先生做的。”

沈潔跪在地上,求者唐子欣。

隻一晚上,她就被頭條要逼瘋了。

麵容憔悴,都不像以前的美貌,倒像是要幹枯的玫瑰。

她給唐子欣磕了個頭,求道。

“霍太太放了我吧,求求您了,是我的錯。您們夫妻的事情,我不應該參活進來。我拿了霍先生的錢演了戲,我就要離開的,是我自己不知所謂,被嫉妒蒙蔽了頭腦,幹了糊塗事,求太太替我向霍先生說句好話,放了我吧。”

唐子欣本來沒想理她,隻當她是犯了混,本想叫人進來把她拖出去的。

但是“演了戲是什麽意思,還有什麽要我替你求情”,唐子欣有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