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十天君,也便是常年在金鼇島修煉的十位截教外門弟子。

他們雖說是外門弟子,但卻善於鑽研陣法之道,頗得通天陣法真傳。

也正是因此,他們也被截教眾仙尊稱為十天君。

而他們成名之陣,自然也就是十絕陣。

十絕陣總共有十座,分別是:天絕陣、地烈陣、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化血陣、烈焰陣、落魂陣、紅水陣和紅砂陣。

分別有秦完和趙江等十人布下!

無不是絕殺之陣!

想要破陣,都要祭陣。

所以秦完他們才敢誇口,哪怕是大羅金仙到來,也要命犯殺劫。

此刻,

聞仲聽到秦完等人這話,也不禁沉吟片刻。

最終他一咬牙,當即起身,鄭重的拱手道:“既如此,西岐之事,就拜托諸位道友,等諸位道友歸來,貧道定為諸位道友接風洗塵!”

“聞道友客氣,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不錯,對付他們,不過是翻手之間!”

“……”

見到聞仲這話,秦完等人卻哈哈一笑,並不在意。

隨後他們也便不再逗留,直接告辭,向西岐而去。

而對於這一切,金靈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感應至此,也不禁輕歎一聲。

她已經阻止申公豹與聞仲見麵,卻沒想到聞仲還心有所感,而且還請得十天君下山。

這樣一來,聞仲雖說沒有下山,但他身上的劫氣卻越來越重。

照這樣下去,聞仲就算躲在這裏,恐怕也很難避免。

念及至此,金靈不禁歎息一聲,“難道這就是命數嗎?”

聞仲早年下山,深得商王信任,官職大夫。

後又一路提拔,文成太師,已然是商湯位極人臣的代表。

更別說他還是帝辛的老師。

可以說,聞仲之所以這麽快三花聚頂,與商湯氣運脫不了關係。

可也就是這一原因,哪怕她現在將聞仲帶回洞府,竟也無法割舍他們之間的聯係!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該讓他下山!”

想及至此,金靈更是不禁暗歎一聲。

而在另一邊,

玉泉山金霞洞中。

玉鼎若有所感,已然睜開眼眸。

“老師,薑師弟之事?”

見到玉鼎醒來,楊戩頓時心神一凝,立即向玉鼎詢問道。

早在剛才他便已經來到這裏,但玉鼎一直盤膝入定,並不理會他。

也正是因此,他也隻能在一旁等待著。

“子牙之事,為師已經知曉,這是他命裏該有的劫難,你們不必驚慌。”

玉鼎向楊戩寬慰道。

“那我們該如何解決?”

楊戩詢問道。

“文殊普賢兩位師兄說的不錯,若想破解,必先將釘頭七箭書搶奪回來。”

“既然陸壓已經入劫,為師自然也不能幸免。”

“畢竟在陸壓身上,為師也有一樁因果,需要與他了結。”

玉鼎老神在在道。

“老師與陸壓有因果需要了結?”

聽到玉鼎這話,楊戩不由一愣,有些意外道。

在他印象中,玉鼎好像從未與陸壓有過什麽交集啊!

他們之間能有什麽因果?

“此事你並不知曉,昔日我曾去拜見女媧娘娘,當時陸壓也在那裏,我為女媧娘娘出謀劃策,算計西方教,將他們拉入量劫之中。”

“雖說為師不沾染因果,但終究還是有些因果的,所以該了結的,還是要了結的。”

麵對楊戩的詢問,玉鼎並沒有隱瞞,當即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什麽?老師竟為女媧娘娘出謀劃策,而且還是算計西方二聖的?!”

聽到玉鼎這話,楊戩也是不由一驚,有些難以置信道。

幫聖人出謀,算計聖人!

這是什麽概念?

要知道,哪怕是冥河那般的老牌準聖,也不敢算計準聖的!

而且,玉鼎做完這一切,還能做到不占因果,這就更是讓人難以置信了!

“這有什麽?為師與西方那兩位早就有些恩怨,雖說為師不沾因果,可這因果終究還是在,還是需要有人承受的。”

“為了避免你們承受,為師也不得不下山走一趟。”

麵對楊戩的驚訝,玉鼎卻不禁一笑,並不在意道。

早在幽冥界之事上,他便與西方二聖結下梁子。

就算他不沾因果,因果也會流向他的門下。

所以說,他現在下山了結因果,也是為了避免楊戩等人沾染到這一因果。

畢竟這一因果關係著聖人,可不是楊戩他們能夠承受的。

說到這裏,玉鼎也不再遲疑,當即長身而起。

“既如此,我們下山吧。”

“是老師。”

聽到玉鼎這話,楊戩立即起身,拱手答應下來。

隨後他們也不再遲疑,已然向西岐而去。

不久之後,

西岐城內。

玉鼎和楊戩已然來到這裏。

見到玉鼎親自到來,薑尚等人立即迎接過來。

“弟子薑尚,拜見老師!”

“弟子楊嬋,拜見老師!”

“……”

薑尚、楊嬋和哪吒等人皆是向玉鼎拱手行禮,不敢有絲毫懈怠。

不僅是他們,

“在下姬發,見過道君!”

“在下南宮適……”

“……”

姬發和南宮適等人也連忙向玉鼎拱手見禮。

畢竟不說玉鼎與薑尚等人的關係,就隻是玉鼎在人族的威望,便僅在女媧娘娘之下。

所以哪怕是他們,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見到這一幕,文殊普賢皆不禁有些羨慕。

他們這位師弟,明明排名在他們之後,卻擁有多重身份。

聲望之高,已然遠超過他們十二金仙!

甚至可以說,

“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卻是玉鼎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名號!

這讓同為十二金仙的他們如何不羨慕?

當然,

羨慕歸羨慕,他們麵對玉鼎,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見過師弟。”

“師弟有禮了。”

他們也都迎了過來,並向玉鼎稽首一禮。

雖說口稱師弟,卻已然是將玉鼎當作“前輩”對待了。

畢竟六禦之一,幽冥主宰,隨便拿出來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兩位師兄客氣了,此番多謝兩位師兄前來相助。”

麵對文殊普賢的見禮,玉鼎也不妄自尊大,當即回了一禮,客氣道。

聽到玉鼎這般客氣的話語,文殊普賢卻不禁麵皮發紅,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此番請玉鼎過來,卻是他們執意堅持的。

反觀他們二人,自從來到這裏,還沒做什麽。

甚至連文淨的功勞都比不上。

如此作為,他們哪好意思承受玉鼎的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