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玉鼎卻並沒在意。
畢竟大劫之下,各自保全自己才是最緊要的。
所以文殊普賢這般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當下,他便向姬發等人道:“大王,關於這裏的事情,貧道已經知曉,貧道此番到來,便是為了解決此事的。”
“那就太好了!”
“有道君前來,我們也終於可以放心了。”
聽到玉鼎這話,姬發等人更是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略顯激動道。
當下,他們也不再遲疑,立即向議事廳而去。
不久之後,
議事大廳。
“關於子牙之事,還是要盡快解決,雖說此番是他的劫數,但現在他既然已經被射中,也是入劫了。”
“而現在,也該破除這一劫數了。”
玉鼎當即說道。
聽到玉鼎這話,其他人也都微微點頭,並不反對。
“老師,我們願意聽您安排!”
當下,楊戩更是拱手道。
“玉鼎師弟,我二人亦是如此。”
文殊普賢對視一眼,然後也向玉鼎表態道。
既然玉鼎到來,他們也該表態了。
畢竟他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如若真那樣的話,等他們,或者他們門下出什麽事情,玉鼎又會怎麽樣?
相對於這一番劫數,他們自身的結束才更加重要!
“既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見到文殊普賢表態,玉鼎也不再遲疑,當即吩咐道:“有勞文殊普賢兩位師兄與我走一趟,我們去拖住彌勒等人。
而後,楊戩你潛入商湯大營,盜出釘頭七箭書。
至於文淨和哪吒等人,你們則負責接應楊戩。”
“是老師!”
“師弟放心,我等明白!”
“……”
聽到玉鼎這話,眾人也不遲疑,立即答應下來。
隨後,玉鼎便和文殊普賢二人,徑直來到商湯大營叫陣。
商湯大營中,彌勒等人見到玉鼎等人前來叫陣,也不禁一愣,有些意外。
“竟然是玉鼎道君,他怎麽來了?”
彌勒不禁眉頭微皺,有些不好的感覺。
就隻是一個文淨,便讓他十分忌憚。
現在竟然連玉鼎都來了,莫非他已經知道他們暗害薑尚的事情了?
“管他是玉鼎金鼎,有何懼之?交給我來應對即可。”
相對於彌勒,陸壓卻麵色一沉,毫不客氣道。
雖說當初玉鼎為女媧出謀劃策,是為了算計西方教,但他們所算計的籌碼,卻是他!
他雖說不能記恨女媧,但對於玉鼎,心中還是有幾分怨氣的。
所以現在聽到玉鼎到來,卻是這般態度!
你是道君,我何嚐不是道君?!
“好吧,我與道友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聽到陸壓這話,彌勒也不遲疑,當即便答應下來。
隨後,他便向袁洪叮囑一聲,“袁洪師弟,你卻守在這裏,看著釘頭七箭書,以免意外。”
“是,師兄放心,我一定會看住釘頭七箭書的!”
聽到彌勒這般叮囑,袁洪頓時麵色一凝,立即拱手答應下來。
彌勒見此,也不再遲疑,已然與陸壓向大營外而去。
而在大營之外,玉鼎和文殊普賢正在守在那裏。
“陸壓道友,我們好久不見啊。”
玉鼎見到陸壓出來,並不意外,當即笑著打招呼道。
雖說陸壓並沒出現,但既然有釘頭七箭書,就說明陸壓已經來到這裏。
而現在,陸壓出陣,也正好印證這一切。
“哼!我們還是最好不見!”
見到玉鼎,陸壓卻是冷哼一聲,毫不客氣道。
“陸壓道友此話從何說起?”
聽到陸壓這話,玉鼎也不由一愣,有些意外道。
“我們僅見過一麵,我便被你賣給旁人,現在再見麵,還不知你打什麽壞主意!”
陸壓陰沉著臉道。
聽到陸壓這話,玉鼎先是一愣,隨後卻笑了出來。
“原來道友是因為此事,道友本就與西方教有緣,貧道這麽做,也不過是成人之美罷了。”
當下,玉鼎便笑著說道。
“少廢話!我們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陸壓如此說著,當即伸出一隻手,一道紅皮葫蘆隨之顯現出來。
陸壓催動這個葫蘆,一股白氣從葫蘆裏湧現出來。
這股白氣凝聚出一物,有鼻有眼,還帶有一雙翅膀。
“斬仙飛刀!”
玉鼎見此,頓時不禁心神一凝,沒想到陸壓竟然一照麵就動用如此殺伐至寶!
而在他如此說著,那團白氣之物已然發出一道光芒,向他激射而來。
“哼!”
玉鼎見此,不禁輕哼一聲。
隨著大手一揮,因果法則已然運轉開來。
那道白光打到他麵前,頓時激起一陣虛空漣漪,沒入虛空之中。
緊接著,陸壓眼前便泛起一陣漣漪,一道白光從中激射而來。
“怎麽可能?!”
陸壓見到那道白光竟向自己激射而來,也是不由一驚,連忙揮手撤掉斬仙白光。
“道友,這種歹毒之物還是少用為好,以免有傷天和,劫氣纏身。”
玉鼎向陸壓告誡道。
“就算不用斬仙飛刀,我已然打殺你!”
聽到玉鼎這話,陸壓更是麵色微凝,沉聲道。
他知道,既然玉鼎能輕描淡寫的化解白光,他再想故技重施也不可能了。
既如此,他幹脆收了斬仙飛刀。
“太陽精火!”
陸壓五指微曲,一團金色的火焰隨之湧現出來。
僅僅隻是一朵巴掌大小,便炙熱無比!
宛若一顆小太陽就擺放在他們麵前,讓人不敢直視。
玉鼎等人還好,他們都是大羅金仙,可那些商湯士兵卻都是凡人。
僅僅隻是片刻,他們便大汗淋漓,炎熱難耐了。
玉鼎見此,眸子裏也不禁閃過一抹精芒,“陸壓,此處不是我輩鬥法之地,可敢跟我到天外天一戰?”
如此說著,玉鼎便不再逗留,徑直向天外天而去。
他若繼續留在這裏,不僅會影響楊戩盜取釘頭七箭書,還會傷及無辜,平添業力。
既如此,不如幹脆邀陸壓到別處做過一場。
“有何不敢?”
陸壓見此也不遲疑,如此說著,當即化作一道虹光,向玉鼎追趕而去。
很快,他們二人便消失了蹤跡。
而在這裏,隻剩下彌勒和文殊普賢三人。
文殊普賢對視一眼,也對彌勒道:“彌勒道友,我們也做過一場。”
“善哉善哉。”
聽到文殊普賢這話,彌勒也不拒絕,當即雙手合十道。
而後,他們也向天外天而去。
而此時,天外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