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普賢雖說下山相助,但更多是為了了卻自身因果。

所以這種打殺之事,能夠避免自然也是避免的。

這一點,他們卻是跟彌勒類似。

不過,

既然他們這麽說,文淨他們也無法勉強。

更何況現在薑尚已經被孔宣射中,他們也無法僵持在這裏。

當下,楊戩便凝聲道:“既如此,我回去一趟,你們暫且在這守著,以免他們偷襲。”

“可以。”

“既如此,就有勞楊戩師侄走一趟了。”

聽到楊戩這話,文殊普賢自然不再遲疑,當即便同意下來。

而在另外一邊,

王魔四人隕落的消息,很快便傳回商湯大營之中。

而且,帶回這一消息的並非別人,正是申公豹無疑。

他雖說之前回朝歌稟告情況,但在稟告之後,他便一直暗中盯著這裏。

所以他知道王魔等人殞命後,便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帶了回來。

聽聞這一消息,彌勒和袁洪他們雖說有所預料,但也不禁歎息一聲。

“可憐那四位道友,還未建功立業,便被哪吒兄弟三人打殺了。”

彌勒如此說著,雙手合十,似乎十分哀痛一般。

不過若仔細觀察的話,便會注意到,他眼角精芒流露,甚至還帶有一絲喜色。

既然王魔四人殞命,那就說明,封神榜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又少了四個空缺。

這樣一來,他也就安全一分。

不過,

雖說如此,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當下他麵色微凝,略微哀歎一聲,然後向申公豹道:“申道友,王魔四位道友都是截教之人,現在他們被闡教之人打殺,我們要該如何向他們解釋呢?”

聽到彌勒這話,申公豹自然明白彌勒此話的意思。

當下他眼底精芒微動,歎息道:“王魔四位道友是貧道請來的,自然由貧道去解釋。”

“如此甚好,既如此,那就請申道友再請來幾位道友助陣,這樣一來,我們這邊也能更多一些勝算。”

聽到申公豹這話,彌勒更是精芒一閃,立即提議道。

這種禍水東引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畢竟封神大劫本就是三教之間的劫難!

他們西方教沾染劫氣,進入量劫之中,完全就是個意外,如若再將截教拉進來,那就更好不過了!

而且,截教的人上榜越多,他們也都越發安全!

“這個,我試試吧。”

對於彌勒這般提議,申公豹隻是歎息一聲,並沒當即答應下來。

畢竟此番九龍島四聖隕落,他便有推卸不了的責任,如若再請其他人下山,再隕落其中……

他在截教那邊,可就不好做人了!

當下,申公豹也不再逗留,徑直向金鼇島而去。

不久之後,他已然趕到金鼇島。

而在這裏,卻有一道禁製擋在他的麵前,讓他根本無法前進。

“申公豹,此地不歡迎你,你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

一道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了過來。

“見過金靈聖母,此次弟子前來,卻是為王魔四位道友之事。”

聽到這道聲音,申公豹也不禁一愣,然後恭敬道。

這道正是金靈聖母的聲音。

而申公豹麵前的那道屏障,更是金靈聖母布下的!

“他們私自下山,一切後果,都是他們咎由自取,你回去吧!”

金靈依舊不給絲毫好臉色。

當初王魔四人要下山相助時,她也在感應著。

可以說,他們四人本就是為了討好聞仲,這才主動請纓,私自下山的。

這種耍小心機的人,她本就不喜,更不要說他們還打她門下的主意,她更是不喜!

所以王魔四人是死是活,她也不在乎。

與此相比,不讓申公豹再來禍害聞仲才是真。

“好吧,既如此,弟子就先告退了。”

聽到金靈這話,申公豹也不再強求,當即便轉身離開。

而就在申公豹離開不久,

金鼇島某處,聞仲正與其他截教道友坐而論道,但卻突有所感,不禁睜開第三隻眼睛。

“聞道友,你這是?”

見到聞仲這般表現,一個道人不由一愣,有些詫異道。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不禁一愣,皆是看了過來。

他們可知道,雖說聞仲第三隻眼十分神異,但這隻眼睛平常卻不會睜開的。

更別說這突然睜開!

難道是有什麽事,讓聞仲突然心血**?

“諸位道友見諒,且讓貧道推演一番。”

聞仲拱手一禮,如此說罷,他便暗自推演起來。

而在這般推演之下,關於王魔四人的事很快便被推演出來。

“嚇!我四位道友啊!”

推演到這一切後,聞仲頓時不由一驚,忍不住咳出一口精血。

“聞道友,你這是怎麽了?”

“難道有什麽事情?”

“……”

其他截教之人見此,皆是不由一驚,連忙關心道。

麵對他們的詢問,聞仲並沒有隱瞞,當即便將王魔四人隕落,申公豹前來報喪被金靈阻攔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什麽?王魔他們好歹是我截教弟子,他們竟敢打殺我截教弟子!”

“他們闡教之人,真是欺人太甚!”

“決不能放過他們!”

“……”

聽罷聞仲的講述,十天君皆是心神一震,大怒非常!

他們截教向來同氣連枝,現在有人被人打殺,他們如何不憤怒異常?

更別說這四人還是為了幫聞仲忙。

哪吒等人竟如此不講情麵,實在可惡!

“可憐我四位道友,可惜我不能下山,為你們報仇!”

聽到十天君的憤慨,聞仲心中更是悲憤,一陣捶胸頓足。

他早就想下山伐周,隻可惜金靈約束,讓他無法下山。

現在申公豹前來報喪,金靈更是將申公豹阻攔在門外。

這更是不想讓他知道!

一時間,師命難違,更是讓他無可奈何。

“道友不必傷心,待我等下山,為你報仇雪恨!”

“不錯,我們下山,討伐西岐,鏟除哪吒他們!”

“竟敢害我截教弟子,真當我截教無人了嗎?”

“……”

十天君見到聞仲這般悲傷,也不禁感到一股悲愴之感,當即表示道。

“你們……這不好吧?師祖曾有言,大劫之下,危機異常,不可輕易下山。”

“如若你們再出什麽意外,我又於心怎安啊?”

聽到十天君這話,聞仲不由一愣,然後有些遲疑道。

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再將其他人拉進來了。

“聞道友,你太小看我們十天君的本事,若是拚殺,我們武藝或許不比他們,可若論陣法,可是少有人能及的!”

“不錯,我們十天君各有一陣,合稱為十絕陣,哪怕是大羅金仙入陣,也要讓他遭受血光之災!”

“再者說,王魔等道友不僅是是聞道友同門,也是我們,我們豈能坐視不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