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秘法,凡人可能施展?”

當下,彌勒便向陸壓確定道。

“可以,若隻是秘法,自然不行,可我早將此法煉製秘寶,凡人隻需祭拜秘寶,便能發動此術,無需修為加持。”

陸壓肯定道。

在妖族衰落後,他心懷憎恨,主修的便是咒殺之法。

也正是因此,無論是斬仙飛刀,還是釘頭七箭書,都是咒殺方麵的秘寶。

“如此甚好,既如此,陸壓道君便隨我去尋魯將軍,讓他來咒殺薑尚。”

得到陸壓的肯定,彌勒也不遲疑,當即提議道。

反正隻要不讓他出力怎麽樣都好!

“善。”

聽到彌勒這話,陸壓也不遲疑,已然答應下來。

隨後他們三人便不再遲疑,已然尋魯雄而去。

雖說剛才陸壓到來,動靜很大,但魯雄畢竟是一凡人,不可能第一時間趕到這裏。

所以魯雄也並不在這裏。

而在他們降落身形,很快便來到魯雄。

彌勒和陸壓將釘頭七箭書與魯雄說了。

不過為了避免魯雄擔心,他們卻並沒有說明利害。

魯雄聽說釘頭七箭書這麽好用,也不禁一喜。

當下他也沒有反對,立即答應下來。

“多謝道君,道君放心,末將定將薑子牙拜死!”

如此說罷,魯雄便命人設立祭壇,然後按照陸壓的吩咐,將釘頭七箭書放在祭壇之中。

而在魯雄這般設壇參拜的同時,

另外一邊,楊戩和哪吒等人也都回到西岐之中。

薑尚聽到他們說起各方戰況,也不禁一喜,“太好了!現在他們逃得逃,死的死,西岐之危可以解除了。”

聽到薑尚這話,姬發等人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楊戩和哪吒等人大展神威,斬殺戴禮和王魔等人,解救西岐之危,這無疑是大功一件。

當下,姬發便提議設宴慶功。

但也就在這時,薑尚突然心有所感,也不禁感到頭暈目眩,心神恍惚,將要栽倒下來。

姬發等人見此,皆是不由一驚,連忙攙扶過來。

“相父,你這是怎麽了?”

姬發關心道。

“薑師弟,可有什麽不舒服的?”

楊戩等人也都關心的看了過來。

“剛才隻感覺頭暈目眩,或許是這幾日太過操勞了,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薑尚輕撫額頭,穩定身形道。

“你乃西岐主帥,不可大意,我來為你推演一番,看看是否有利害之處?”

文殊見此,卻眼底精芒一閃,凝聲說道。

“這……師伯,這不必了吧?”

聽到文殊這話,薑尚不由一愣,有些意外道。

“薑尚,文殊師兄說的不錯,你我都是修行之人,怎可能突然心神恍惚?還是讓文殊師兄為你推演一番吧。”

普賢向薑尚勸說道。

“好吧,既如此,那就有勞師伯了。”

聽到普賢這話,薑尚沉吟片刻,也不再遲疑。

當下,文殊也不遲疑,已然開始推演起來。

他雖不知釘頭七箭書的事情,但他也知道薑尚有“七死三災之厄”,所以在薑尚這般反應,他才會如此鄭重。

而在一番推演之後,他的眉頭更是緊縮起來。

“沒想到他們竟用如此陰毒之法!”

文殊凝聲說道。

“怎麽?可有什麽事情?”

聽到文殊這話,普賢也心神微凝,立即詢問道。

文殊也不遲疑,當即便將釘頭七箭書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麽?他們竟用如此歹毒的秘術?!”

聽到文殊的話,普賢也不禁心神一凝。

關於釘頭七箭,他也聽說過,可並未修行過,更沒有將其煉製成寶物,如此暗害別人!

可以說,他們雖說不講情麵,但也隻是為了渡劫,而非真正不擇手段!

“釘頭七箭書?這是什麽?我們怎麽從沒聽說過?”

相對於文殊普賢,楊戩和薑尚等人卻都滿臉疑惑。

甚至就連金吒木吒也都是如此!

他們也修行時間不短,可卻從未聽說過這一神通。

“你們沒聽過並不意外,此術乃是一種極為歹毒的禁術,想必就是玉鼎師弟,也不曾修行過。”

文殊向他們解釋道。

“不錯,此術為咒殺之術,任爾大羅金仙,隻要被此術射中,不消七日便會魂飛魄散,隕落當場!”

普賢跟著介紹道。

“竟然如此陰毒?”

“這樣說來,剛才薑師弟是被他們射中,此術可有破解之法?”

“……”

聽到文殊普賢這話,楊戩等人更是心神一凝,立即緊張道。

畢竟薑尚可是他們的同門師兄弟,他們怎能看著薑尚被人暗害,丟了性命!?

“你們不要著急,此術對施術者也有損害,並不會立即奏效,所以我們還有時間。”

見到楊戩等人的反應,文殊不禁一笑,向他們寬慰道。

“如此就好,兩位師伯,此術可有破解之法?”

聽到文殊這話,楊戩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當即向文殊普賢問道。

“要想破解此術也很簡單,隻需將那釘頭七箭書搶來即可,可我料定,他們既然施術,必然會有所防備,隻是我們這些人恐怕……”

文殊如此說著,不禁皺起眉頭。

“兩位師伯,你們二位都是大羅金仙,再加上我,就算你們將他們打殺,也能拖住他們。”

“等我們拖住他們,再讓楊戩他們搶奪,應該可以的。”

文淨眸子裏血芒閃爍,寒聲說道。

竟敢暗害我同門師兄弟,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恐怕不行,雖說我們有三位大羅金仙,但那陸壓道君跟腳不凡,其本命神通太陽精火,更是洪荒第一神火,就算是我和普賢師弟,也要忌憚三分!”

文殊搖了搖頭,有些忌憚道。

“既如此,您與普賢師伯留下,我與楊戩他們去!”

文淨冷聲道。

管他什麽大羅金仙,陸壓道君,她可不在乎!

“文淨師侄稍安勿躁,文殊師兄並非這個意思,文殊師兄是說,此事事關重大,隻靠我們幾人,恐怕無法成事。”

“如若再有人因此受損,可就更得不償失了。”

普賢見此,連忙勸說道。

“那兩位師伯以為如何?”

文淨冷冷問道。

“依我們看,還是將此事傳訊給玉鼎師弟,請他過來,這樣我們四位大羅金仙,也能確保萬無一失。”

文殊老神在在道。

聽到文殊這話,文淨卻是嗤之以鼻。

說到底你們不過是貪生怕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