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

婚約為期三年,在此期間雙方不得毀約,他也不能與顧柔聯係。三年後如果顧柔還在,那麽顧曼同意把腎髒捐獻給顧柔,如果三年後顧柔不在了,那麽合同延期至永久。

當年,他想讓顧曼同意捐獻腎髒,第一個想法自然是用錢解決,可是不知道顧曼在陸老爺子麵前用了什麽詭計。

最後兩人簽下了這份對賭協議。

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才覺得這個女人惡毒且詭計多端。

但是對於他來說,這份合同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輸。

顧柔腎衰竭隻是早期,病情完全能夠控製住,所以隻是三年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到時候隻需要等合同到期,然後顧曼給顧柔換腎髒,一切都迎刃而解。

真正讓他反感的是,顧曼突然提出隻剩下一百天的日期,在此之前他一直沒有注意過日子。

可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記得那麽清楚。

“陸先生,看在還剩下一百天我們皆大歡喜的份上,最後這點日子我們就湊合過吧。”

說完,顧曼轉過身毫不留情的朝外走去,沒有一點等陸臻的意思。

陸臻抿了抿唇瓣,竟然感覺不到半分高興,顧曼看他的眼神早已沒了一開始的愛戀。

變得和他一樣隻有厭惡和憎恨,明明當初費盡手段爬上這個位置的人是她,憑什麽她先膩了?

而且馬上就能拿到了輕鬆的機會?

兩人到了陸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顧曼臉上已經掛起了笑臉,和剛才車上冷若寒霜的樣子比起來判若兩人。

顧曼挽著陸臻的手臂走了進去,陸老爺子早早就找人在門口盯著了,管家立馬匯報:

“少爺和少奶奶進來的時候手挽手,有說有笑,沒有任何矛盾,老爺子你就放心好了。”

“真的?”

躺椅上躺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白發蒼蒼,但是一雙眼睛還是精神抖擻,聽到管家的匯報,虎著臉又問了一遍。

“是的,這會兒少爺和少奶奶應該已經到樓下了。”

因為是家宴,陸家不少人都前來參加,顧曼站在陸臻身側,一顰一笑都拿捏的非常好。

不少人走過來誇陸臻有福氣,也有人看不起顧曼的,隻是這邊是陸家,也都把那些話壓了下去。

顧曼親自給陸老爺子拿了賀禮,陸老爺子受用的點了點頭:

“都說不用帶什麽禮物了,多麻煩。”

“不麻煩的,爺爺,之前我認識了一個國外的醫生,你最近不是睡不好嗎?我找他開了個方子等會給你。”

“好。”

陸臻則是眼眸滑過淺淺的嘲諷,顧曼對陸老爺子阿諛奉承這點,他早已看的透徹。

要不然當年,陸老爺子也不會非得讓他簽下那個合同。

正式用餐的時候,陸老爺子特意吩咐陸臻和顧曼坐在一塊,陸臻給顧曼夾著菜,唇角勾起冷冷的笑意:

“剛剛在外麵不是還巴不得擺脫我麽,這麽快就去巴結爺爺了?”

顧曼雖然已經聽慣了,心還是被刺了一下,冷聲道:

“我隻是關心爺爺而已,沒有別的想法,放心,我巴不得現在就和你劃清界線,還有我不喜歡吃西蘭花,別往我碗裏夾。”

“顧曼!”

顧曼側過頭,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

“陸先生,我幫你應付爺爺,你最不想我合同出問題的話,最好也配合我。”

一直到晚上。

顧曼多喝了幾杯香檳,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陸臻已經早早上樓處理公務,顧曼看著牆壁上的大擺鍾,拖的越久越好,她不想上樓,更不想和陸臻共處一室。

她的丈夫隻會對她挖苦嘲諷,隨時隨刻都可能把她推入地獄乃至無盡的深淵。

陸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顧曼,不早了,上樓早點休息吧。”

“我醒醒酒,再待一會。”

“你別看我這孫子醉心公務,但是按摩醒酒什麽的不在話下,你去讓陸臻給你按按摩。”

“爺爺……”

顧曼怕露餡,隻能答應,朝著樓上房間走去。

打開房間門,房間內一片漆黑,顧曼皺了皺眉頭,陸臻不是早就上來了嗎?怎麽沒有開燈?

還沒有摸到燈的開關,顧曼雙手就在黑暗中被人反剪在身後,緊接著,腰被狠狠抵在門上發出悶響。

陸臻對著顧曼柔軟的唇瓣毫不客氣的吻了下去,半是撕咬,顧曼疼的皺了皺眉頭:

“你發什麽瘋?”

“你今天白天惹了我一天,也該讓我討回來了。”

陸臻抱起顧曼就壓在了**,伸手撕扯著顧曼的衣裙,涼涼的低笑道:

“顧曼,你不就指望對我欲擒故縱麽?想要在陸家待的長久一些,你就應該趁我沒玩膩你之前,好好服侍我!”

顧曼努力克製著心潮湧動,偏過臉去狠狠的咬住唇瓣,陸臻力道越發加重:

“叫啊,這是合同的一部分!爺爺肯定派人在門口聽聲音,顧曼你最好遵守,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顧曼兩眼幾乎要冒火,可是男人的力道太大,她根本就敵不過,陸臻動作放慢,吻住了顧曼的唇瓣,想到顧曼白天巴不得立馬離開他的眼神,他內心就燃起了一陣無名之火。

顧曼被迫張開櫻桃小嘴和陸臻糾纏,陸臻眼眸沉著冷狠的暗光,按住顧曼的腰,把自己狠狠送了進去。

“嗯……”

顧曼猝不及防,直接哼出了聲,陸臻眼眸寸寸殷紅,顧曼的嗓音支離破碎,又美妙婉轉的讓人愛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