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

身體被陸臻摔到**。

動作粗暴,即便是柔軟的床墊還是讓顧曼的後背上傳來一陣疼痛。

顧曼顧不得已經被蹂、躪到紅腫的嘴唇,幽閉的環境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陸臻正脫掉身上的外衣。

“陸臻,你瘋了嗎?”

即便是壓低的聲音,也能從中聽出此刻顧曼的憤怒。

陸臻冷笑一聲。

這女人,欲擒故縱是想玩到底嗎?現在還要裝下去。

沒有回答顧曼,陸臻扯下束縛自己的領帶,轉身將顧曼撲倒在**。

“你現在一定很開心吧,你終於得到我了。”

似是發瘋般的啃咬著顧曼的嘴唇,一邊將低沉的話語從兩人相貼的唇瓣送出。

“唔……”

這男人一定是瘋了,在那裏胡言亂語些什麽?

顧曼沒有顧及其他,上衣的扣子已經被陸臻解開。

掙紮在此刻是那麽的蒼白無力,灼熱的吻落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

理智的小船在狂風驟雨的欲望海洋中翻騰,一個浪花打過來,耳邊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次日陽光打在顧曼的雙眼上,暈沉中無力的伸出手擋住灼熱的陽光。

睜開眼,身邊已經沒有了陸臻的身影。

到頭來還是這樣嗎?

顧曼似是自嘲般的笑了笑,全身的骨頭更像是散了架。

罷了,隻剩最後的一百天,就算是與過去的日子做一個告別吧。

從自己的背包中翻出一瓶貼著綠色標簽的藥瓶,顧曼皺褶眉頭將一顆白色的藥丸咽了下去。

隨後抓起放在床頭的手機想看一眼時間。

然而那十多條未接來電的消息卻是紅的刺眼。

所有的電話都是葛沅打來的。

“我的天。”

昨天因為怕有人打擾來陸家的晚宴,來之前自己就把手機給靜音了,結果後來就把這事忘到了腦後。

嘟嘟的忙音過後,還沒等自己開口。

葛沅那河東獅吼先響了起來。

“你個死女人!一晚上不接我電話,又跑哪去鬼混了?”耳膜被她震的生疼。

“沒有,我昨晚去陸家了,一不小心就忘了將靜音關掉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葛沅現在可是暴怒的狀態,顧曼也隻得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謝天謝地還好你早看到,現在趕緊到華天大廈這邊來。”

“出什麽事了?”

一大早就火急火了的叫自己出去,顧曼疑惑的問道。

“我媽又給我安排相親了,趕緊過來救場。”

掛斷了電話,顧曼整理好衣衫走出了房門。

陸臻已經早早的在客廳中等著了。

笑容滿麵的和陸臻告別了陸老爺子。

走出別墅許久,顧曼才收起臉上的笑容。

半是厭惡半是憤慨的將自己的手從陸臻的胳膊中抽出,“好了,戲演完了,你去忙你的吧。”

看著眼前的女人,陸臻心裏的火氣莫名螺旋攀升。

“你不去當個演員真是可惜了。”

前一秒還是熱情似火,下一秒就冷若冰霜,這可真是詮釋了什麽叫變臉比翻書還快。

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顧曼才趕到華天大廈。

還沒走近顧曼就看到了在大廈下麵晃**的身影。

一身潮流到風流的衣著搭配正是葛沅。

“姑奶奶你怎麽才來,我還以為你走丟了。”

看到顧曼,葛沅才算是鬆了口氣。

“一大早的哪有那麽好打車,你的小男友呢?”

葛沅給了顧曼一記衛生球,“約好了在咖啡廳見麵,一會你可得給我打好掩護。”

“放心。”

說媒拉親她顧曼不會,這拆分情侶她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推開咖啡廳大門,顧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戶邊的男人。

手中捧著的一大束玫瑰花,實在是想不讓人注意到都難。

“準備的很充分啊。”

顧曼用手肘撞了一下葛沅。

“嘁,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沒好氣的撇了撇嘴,葛沅的眼睛裏流露出鄙棄的意味。

顧曼親昵的拉過葛沅的手向男人走去。

一身筆挺的西裝,來之前還特意去做了個發型,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三樣加在一起,渣男無疑。

“你好。”

男人看到顧曼和葛沅在他的麵前坐下,微微一愣,隨後立刻熱情的伸出手。

顧曼冷冷的撇了一眼,並沒有要和他握手的意思,男人隻得訕訕的笑了下將手收回去。

“不好意思,之前我家裏給我安排相親,不過這件事事先並沒有通知過我。”

葛沅開口說道。

“沒關係的,葛小姐能來就已經是很給麵子了。這位應該是您的朋友吧。”

“沒錯,她是我的女朋友。”

顧曼接過話來,右手順勢繞過葛沅的身後,搭在她的肩膀上。

“女朋友?”

看到兩人曖昧的姿勢,男人的臉色瞬間變的古怪。

“所以,你可以走了。”

話不留情麵,顧曼一雙美目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這,那不好意思。”

男人深深的看了葛沅一眼,隨後站起身向咖啡廳門口走去。

他很難想象,這麽漂亮的兩個女人竟然是這種關係。

“喂。”

看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葛沅不滿的推了顧曼一下,隨後麵帶厭惡的從她的懷抱中抽出身來,“你怎麽用了這麽個借口?”

顧曼聳了聳肩,“但是很好用不是嗎?”

說最短的話,達到最好的效果。

律師的時間就是金錢,辦事,顧曼隻追求效率。

“滾蛋,我都名聲都被你敗壞了,要是他回去跟我家裏人一說,我媽還不把我皮都給拔了。”

顧曼笑了笑,“那不是一勞永逸?以後你家裏也不會給你安排相親了。”

相親當然是不會安排了,不過可能會帶她去醫院檢查檢查。

“對了,你之前幹嘛去了?”

“我?我沒幹嘛啊,陸家的家宴。”

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總算是從陸臻的手裏逃了出來,最起碼在下個月之前,自己的不用再麵對他了。

“哦,我懂,和陸臻在一起,樂不思蜀了吧。”

葛沅一臉的壞笑,那目光和癡女幾乎沒有兩樣。

“樂不思蜀,那也就好了。”

苦澀的咖啡混著酸楚被衝下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