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

趙陽故作神秘,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耳語,“做直播!”

童字如擺擺手笑著說不行,“你真是高看我,我聲音不好聽,也沒學過播音主持,怎麽可能做得了傳媒工作嗎。你應該知道,電視台那些主持人都是能說會道。”

“哎呀看來你不知道我說的是啥。”趙陽笑著搖搖頭,摘下墨鏡掛在胸前。

“我說的是讓你做網絡主播,這種主播一般是直播的形式,你回去搜搜大的直播平台看看裏麵的人就知道了。做主播沒啥要求,隻要能在別人麵前展示就好,你看你是高顏值,又是混血,又會唱又會寫又會畫,你這種才藝主播平台肯定都搶著要呢。我想讓你提高下網絡知名度,肯定也有臨西人會看,到時候你出了名辦班很多人就慕名而來了。”

一聽要在全國觀眾麵前展示,童字如有點不自信,但是她找的借口是她不喜歡表現自己。

“字如,你覺得是錢重要還是麵子重要?做主播又沒什麽,很多人都靠這個發家致富,還有人年薪百萬呢。我前兩天還看了一個新聞說有個北大畢業的工科學霸現在也在做直播,你看人家那麽牛了也選擇做這行。我又不是要你和人家一樣靠這個吃飯隻是為你以後先提高知名度。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下。這個不耽誤你學習,分全職和兼職。”

聽他這麽說似乎也有點道理,童字如表示自己會考慮考慮。

說完後,兩個人一起回到休息室,童字如幫著他安頓,也給他介紹這裏的風土人情。

休息室也沒有人,童字如一邊幫他放行李,一邊和他說話。想到他和陳曦,她問他倆最近關係怎麽樣。

“曼琳不是我女朋友,真不知道她暴躁啥,前幾天有聚會見到她,我們解除誤會了。”

童字如偷偷嘴角上揚著,“她也是關心你,就不要和她計較了。那看來是那個女生喜歡你的吧。”

“也不是,她也挺可憐的,連個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因為我們一直是好朋友,也算是幫她吧。”

童字如想起陳曦說這個女生是綠茶,現在又聽趙陽這麽說,感覺多半是這樣。

“我該怎麽說,說你愛心泛濫還是中央空調?”她也不怕惹惱他,直言不諱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們不了解她,但是以後請你們不要這樣說我朋友。”趙陽保持紳士風度說出這句話。

童字如很知趣地閉嘴了,過後他們就一起去忙別的。

三天後,學校要進行課外活動,培養孩子們動腦能力,趙陽一下子就成了孩子王主動要和大家玩老鷹捉小雞。

他身穿寶藍色的衛衣戴上一個圓框眼鏡多了幾分斯文感,陽光下的他是那麽的明媚。給孩子們一種親切感。

“讓餘老師當老鷹我當你們的雞媽媽保護你們怎麽樣?我這麽高,可是最會保護你們哦!”

那些孩子有的看見餘程禕就害怕,聽說趙陽保護他們高興地手舞足蹈連連叫好。

餘程禕也一改往日的清冷變得多了笑容,兩個大男人帶著一群小孩玩畫麵也是很美的,童字如看到大家好生熱鬧,不一會兒又見趙陽和他們笑的前仰後合,就不由得拍了好幾張照片。她要把這些美好的瞬間定格下來,定在她的記憶裏。

拍照隻需一秒鍾,定格卻是一輩子。

......

趙陽待了短暫的六天就走了,在這六天的時間雖然沒有教書,隻是幫大家做後勤工作,不過他幹淨爽朗的笑容以及骨子裏的親切感很受小朋友們的喜愛,臨走時他還和大家合影留念,保證以後還會回來看大家。

時間一天天飛逝,很快就到了書法等級考試的日子,這一次,她選擇更高的難度,書法高級九級。依舊是軟筆考試,這次和上次的等級考試形式一樣,隻不過增加了難度,理論知識更難,要求通過創作和臨摹訓練的相互結合,達到用筆熟練自然、點畫靈活。結構及章法完整合理有變化,能在傳統的基礎上達到個性表現。字體選擇多了篆書、草書,又增加了些許難度。

從十月到十一月十七號考試,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除了晚上要備課還有照顧有些在學校留宿的孩子,她每天晚上都要學習練字,淩晨12點半以後才休息。對於這次考試,雖然沒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她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試,哪怕隻是擦邊通過。

考試前一天晚上她回到臨西的家裏緊張的徹夜未眠,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有困意,為了避免考試時候犯困,她特意衝了兩包咖啡喝。

等到考試的時候一看到要求篆書臨帖和創作,童字如心裏有些不安。她不是不會寫篆書,隻是一直以來很少用篆書創作。篆書的字型按外行人說像甲骨文,記憶有一定難度。況且那首創作的詩詞看到有幾個字的繁體字很難寫,何況是篆書。

她在心裏默念幸運女神能保佑她通過,手心裏都是汗,寫上幾個字就要用紙巾擦擦。

一上午的考試時間很充足,對於她卻是時間緊迫,這次寫完又是剩下五分鍾的時間。

寫完後發現臨摹的字跡蘸墨估計比較重,變得有些暈染。就害怕這樣影響美觀。她打算這次如果通過了,下次就考硬筆,等明年後半年考國畫。如果這次沒有通過,不,不會的,她這次是雙手並用創作行書,寫的字比上次好看多了。上次都能過,這次肯定也行。

童字如一直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要自己安心等成績。

今天考試正好是周六,反正明天沒課,學校沒事,她就打算在臨西住一晚明天下午再回。

回到空****的家她的心有些空虛,想想Fiona也有好幾個月不見了,她就打算去陳曦家看看她的貓。

陳曦租住的房子也在橙武路上,他們公司在市中心,坐地鐵二十分鍾就到了。她家是在童字如家西南麵的一個偏僻小區,同樣也是傳統住宅樓。她也方便去陳曦家。

她給陳曦打電話問她是否在家,剛好陳曦今天下班早。她讓童字如下午沒事可以早點來她家。她的室友今天休息,可以幫忙開門。

“我室友人賊好,她經常幫著照顧貓。你早點去吧啊,沒事兒。”

童字如怕去的早影響姑娘休息,就在五點多的時候來到她家。

陳曦的室友也是一個斯文的小妹妹,她戴著圓圓的黑框眼鏡挺配她圓嘟嘟的臉,見到童字如來了還招呼童字如吃水果,然後把Fiona從沙發上抱過來交給她,寒暄了幾句就回房間看電影了。

許久不見她的Fiona,小家夥好像有點認生,兩個圓溜溜的綠色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副高冷的表情也不叫喚。

“怎麽樣Fiona,兩個小姐姐是不是對你很好啊?最近想我沒?是不是不認識我了?”

她逗了貓老半天,小貓咪才開始喵喵叫。她抱起來親親貓的小腦袋,哇這小家夥果然重了不少都有了小肚子,抱不動了。

她抱著Fiona和她聊天,說她最近支教的事,還說等下個月回來就把她接回家。

十幾分鍾過去了,她的陳曦終於回到家。

“Goodafternoonguys!”陳曦一見麵就用英語和她們打招呼,還買了一些好吃的,有炸雞和鴨脖。

“你買那麽多東西幹嘛?”童字如一邊幫她放下手中的包和吃的,一邊責怪她亂花錢。

“你來啦肯定要慶祝嘛!”她哈哈大笑,還喊屋裏的室友一起出來吃東西。童字如今天來卻沒帶什麽吃的,隻是帶了一桶貓糧。

“真不好意思,我來都沒拿什麽東西。”

“沒事啊,你又不掙錢咋能讓你破費,姐姐我買點好吃的也是應該的。”

陳曦笑著的眼睛又變成了玩玩的月牙,這次看她還是和上次見麵一樣可愛,她抱起他的小貓在童字如麵前“邀功。”

“你看我是不是把你的寶貝兒養的老肥啦,以後可要好好感謝我呐!”

童字如言笑晏晏“是啊,改天有機會我帶你去奧克蘭玩!”

陳曦瞪大眼故作驚訝,“是呢?我坐等你這個‘錢包’帶我去呀!”

“好!”

兩個小姐妹坐在一起談天說地,聊最近的情況,陳曦還是在廣告公司奮戰,她打算等下個月辭職,如果考不上研究生,她要換一個新單位工作,她不習慣剛畢業就待在一個地方上班,而且感覺薪水不多,也沒什麽發展空間。

“字如,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能一畢業就著急上班,一定要沉下心知道自己要做啥,人這一輩子都要學習呐。我現在覺得在三十五歲以前女人也和男人一樣要去拚事業,不能隻是為了找個所謂的體麵工作就隨遇而安變成一個胸無大誌的人,說得不好聽點兒還是一個啃老族!我們的青春是用來奮鬥的,不是用來揮霍的,我見過我們村兒很多人還有我大學同學趁自己有點姿色呀,哇塞,那個家裏三姑六婆呀賊著急,就是張羅著給找對象,女的自己還一堆備胎想從中物色一個她的“好老公”,依賴思想就想找個有錢的好老公嫁了,反正婚後靠老公。有的剛二十來歲就成家當了家庭婦女。那樣的生活很無趣,女生也容易失去自我。我嫂子就是一個例子,我覺得我們新時代的年輕女性不能早早的就想依靠老公,再說了,女的沒才隻有貌和你那所謂的穩定工作人家優秀的老公會找你?我覺著還不如趁年輕好好造作!”

“是,你和我想法一致。我也是這麽想的。”

陳曦笑笑,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什麽,又問童字如:“你生日是不是已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