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埋葬了祠堂裏的人後,鱗瀧左近次留下了炭治郎,說是有話要和他談。
風間葵帶著禰豆子來到了祠堂內,沒有了陽光的威脅禰,豆子緊繃的身體才漸漸放鬆下來。
風間葵這才有時間研究自己腦子裏的東西,剛剛那隻鬼死後,一個自稱係統的東西就從自己的腦海中響起,“宿主!”
“宿主!我是你的專屬係統呀!”腦海裏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雀躍,“剛才你成功消滅第一隻鬼,激活了係統綁定,以後我們就能一起打怪升級,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啦!”
風間葵聽不懂“係統”“綁定”“升級”這些陌生的詞,隻捕捉到了“保護想保護的人”
“對了,宿主,你還有個新手大禮包。”
“新手大禮包?”風間葵在心裏輕輕重複這幾個陌生的字,冰藍色的眼睛眨了眨,懷裏的禰豆子似乎察覺到她的走神,用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胳膊,發出輕輕的哼唧聲。
風間葵立刻回神,抬手摸了摸禰豆子的頭頂,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小貓,隨後才又將注意力放回腦海裏的聲音上,試探著用意念問,“……怎麽用?”
“很簡單呀!宿主隻要在心裏默念‘打開新手大禮包’就好啦!”係統的聲音帶著雀躍,“裏麵的東西超實用哦!”
風間葵抿了抿唇,按照係統說的,在心裏輕輕念了一句,“打開新手大禮包”。
腦海裏隨即響起係統的提示音,“叮!新手大禮包已開啟!恭喜宿主獲得——”
-恢複聽力
-語言理解:日語精通
-特殊血液:宿主血液中蘊含極寒因子,對鬼具有強烈克製性——若鬼接觸到血液,會瞬間被寒氣侵入肌理,凍結再生能力的同時,還會引發劇烈灼痛感(類似日輪刀灼燒),且血液對友方無任何傷害,還能解除鬼毒帶來的痛苦。(其他作用等待宿主開發。)
-療愈技能:「寒霧療愈」。可操控溫和寒氣包裹傷口,加速皮肉愈合,緩解鬼爪造成的撕裂傷;若用於禰豆子,還能安撫其因鬼性躁動產生的痛苦,穩定其身體狀態(注:無法治愈致命傷與日輪刀造成的傷害)。
不知炭治郎和那人聊了什麽,等他再回到祠堂裏時,他的眼裏似乎多了什麽東西。
他看著風間葵和禰豆子溫柔的笑了笑,“我們走吧。”
風間葵抱著禰豆子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抬頭看向炭治郎,清晰地回應,“好。”
炭治郎愣住了,隨即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們月居然能說這麽清楚了!”
風間葵也學著他的模樣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炭治郎下意識地彎了彎腰,讓泠月夠得更輕鬆些。
“剛才鱗瀧師傅說,要帶我們去狹霧山訓練。”炭治郎邊走邊說,語氣裏藏著期待,“這樣我們很快就可以找到讓禰豆子變回人類的方法了!”
風間葵側頭看他,見他眼裏閃著光,也跟著認真點頭,“我會保護你和禰豆子,不讓鬼傷害你們。”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也會幫你訓練,一起變強。”
炭治郎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抱了抱她和禰豆子,動作很輕,隻一瞬就鬆開了。
“有月在,我覺得什麽都不怕了。”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篤定,“以後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吧。”
風間葵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睛,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填得滿滿的,她用力點頭,聲音清晰又堅定,“嗯,一直在一起。”
田道上,隻見三人奔跑的背影。
炭治郎背著禰豆子艱難的跟著鱗瀧左近次的步伐,“好快,這個人到底幾歲了?還有他完全沒有發出腳步聲。”
他偏頭看了看風間葵留下了羨慕的淚水,明明同樣是跟著疾行的鱗瀧左近次,自己早已氣喘籲籲,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濕,可風間葵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連發絲都隻是輕輕晃動,半點吃力的模樣都沒有。
就在炭治郎馬上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前方的鱗瀧先生終於停下了腳步。
炭治郎扶著腿大口的喘著氣,“這樣……這樣……能讓你……認同我了嗎?”
“測試才剛開始呢。”鱗瀧左近次背對著他開口,“現在上山去吧。”
炭治郎聞言嘴角抽了抽,“欸——!”
“放心,你妹妹我會照顧好的。”
鱗瀧左近次把炭治郎帶到了山上,“從這裏下山到山腳下我的家,這次我可不會等你到天亮。”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融入霧氣的墨,瞬間消失在濃白之中,隻留下炭治郎和漫山化不開的霧。
另一邊,風間葵正守在禰豆子身旁,指尖偶爾掠過少女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
鱗瀧左近次站在不遠處,望著她的背影,眼神凝重。
這姑娘周身縈繞的寒氣,絕非普通人類能擁有的力量,既帶著凜冽的壓迫感,又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純淨,實在古怪。
風間葵早就察覺到鱗瀧左近次的目光,卻沒回頭。
“我不會傷害他們的。”風間葵的聲音很輕沒帶多餘情緒。
鱗瀧左近次沉默片刻,最終隻是歎了口氣,沒再多問,轉身隱入了霧中。
風間葵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微微歪了歪頭——這人怎麽連句回應都沒有,就這麽走了?
與此同時,山的另一邊,炭治郎終於在天微亮時趕回了鱗瀧的住處。
鱗瀧左近次看著他滿身泥濘與傷痕,卻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神,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弛。
他伸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語氣裏多了幾分認可,“能在限時內下山,還算有點毅力。從明天起,就跟著我練呼吸法吧。”
炭治郎猛地抬頭,眼裏瞬間泛起水光,他朝著鱗瀧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謝謝您!我一定會好好練,一定會治好禰豆子!”
自此,炭治郎的修行正式開始。
每天揮刀一千次,從晨光未亮練到暮色沉沉,木刀握得手心起了厚厚的繭,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他也隻是揉一揉胳膊,咬著牙繼續。
鱗瀧左近次站在一旁,手裏握著記錄次數的竹籌,眼神嚴肅卻藏著一絲期許,“呼吸要跟上揮刀的節奏,把氣沉到丹田,不是光靠蠻力。”
風間葵常坐在不遠處的青石上,指尖凝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寒氣,既不打擾訓練,也沒走遠。
她看著炭治郎一次次揮刀、調整呼吸,偶爾木刀脫手,他彎腰去撿時後背繃得筆直的模樣,冰藍色眼眸裏會悄悄漫開一點軟意。
“炭治郎,累不累啊。”風間葵站起身,指尖輕輕一揮,一縷帶著涼意的霧氣飄到炭治郎麵前,剛好驅散了他額角的熱汗。
炭治郎看向風間葵,眼裏滿是認真,“月,等我練好了呼吸法,以後也能保護你和禰豆子!”
風間葵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冰藍色的眼眸微彎,輕輕“嗯”了一聲。
【宿主!你這聲“嗯”也太蘇了吧!炭治郎的眼睛都亮了!】係統的聲音又激動起來,滿是八卦的意味。
風間葵無奈地歎了口氣,總覺得自己的係統,好像有點太熱衷於這些事了,實在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