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前麵寫的有點囉嗦了,後麵節奏會快一點。

“ψ(`∇´)ψ(^v^)(⌒▽⌒)

在經過一年的訓練後炭治郎成功的通過了鱗瀧左近次的考驗。

在這期間,炭治郎和風間葵還認識了鱗瀧錆兔和鱗瀧真菰。

風間葵在看見二人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他們不是真實存在在這個世間的人,而是以一種靈魂體的形式存在。

所以私下裏她也曾問過二人,為何會一直停留在這狹霧山。

錆兔聞言隻是輕輕抬手,拂過臉頰上的麵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溫和卻帶著些許遺憾的笑,真菰則安靜地站在一旁,墨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溫柔的牽掛,兩人對視一眼。

“我們是被鱗瀧先生收養的孩子,也是沒能通過最終選拔,死在那片紫藤花林裏的失敗者。”

“我們放心不下鱗瀧師傅,也放心不下每一個來到這裏,被他寄予厚望的孩子。”

真菰輕輕補充,目光望向不遠處正在揮刀訓練的炭治郎,眼底滿是欣慰,“炭治郎太善良,也太執著,我們怕他像當年的我們一樣,栽在最終選拔的殘酷裏,更怕鱗瀧先生再一次承受失去弟子的痛苦。”

二人講述了他們死亡的原因,告訴了風間葵,紫藤花林裏有一隻手鬼,專門殺戴著狐狸麵具的鬼殺隊備選人。

“我和真菰,還有其他幾位同門,都成了它複仇的犧牲品。”錆兔的聲音輕了幾分,“我們沒能完成師傅的期許,沒能成為保護他人的劍士,反倒讓師傅一次次承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

真菰輕輕拉住風間葵的衣袖,眼神溫柔卻堅定,“所以我們才留在這裏,一遍遍地指導炭治郎,糾正他的呼吸與刀法。

我們希望他能比我們更強,比我們更堅韌,能在最終選拔裏活下來,能親手斬除那隻手鬼,為我們,也為所有死去的同門報仇。”

風間葵抬眼,看向遠處依舊在風雪中咬牙揮刀的炭治郎,少年的身影單薄卻無比挺拔,即便滿身疲憊,也從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轉頭看向錆兔和真菰,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我會和炭治郎一起努力,我們一定會通過最終選拔,斬除那隻手鬼,帶著你們的心願,好好活下去,絕不會讓鱗瀧先生再傷心。”

風雪掠過狹霧山的樹梢,發出輕輕的聲響,錆兔和真菰相視一笑,靈魂的光暈在寒風中微微閃爍,那是釋然,也是托付。

紫藤花林裏,炭治郎拚盡全力給了手鬼致命一擊,手鬼發出震耳欲聾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在紫藤花香中漸漸化作飛散的灰燼,那些被它殘害的、戴著狐狸麵具的靈魂們,也終於在這一刻得到解脫。

炭治郎撐著刀半跪在地,渾身被汗水與血汙浸透,劇烈地喘息著,腦海中卻清晰地浮現出狹霧山上,錆兔與真菰溫柔又堅定的麵容。

他做到了,帶著兩人的期許與托付,斬除了那個讓無數同門喪命的惡鬼。

而此刻,站在不遠處的風間葵,透過這紫藤花,仿佛看見兩道熟悉的靈魂虛影,是錆兔和真菰,他們不再被執念束縛,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輕鬆與釋然。

炭治郎和風間葵順利地通過了選拔,正式成為了鬼殺隊的一員。

當兩人帶著鱗瀧左近次親手雕刻的狐狸麵具回到狹霧山時,鱗瀧先生站在山門前等候,麵具下的眼神難掩欣慰與動容,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輕輕拍了拍兩個孩子的肩膀,那份沉甸甸的期許與牽掛,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加入鬼殺隊後風間葵又見到了富岡義勇,當時她正在和不死川實彌爭奪裝著禰豆子的箱子。

炭治郎被綁在地上不能動彈,富岡義勇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側,日輪刀的刀尖穩穩抵住了不死川實彌的刀背。

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神情,“住手。”

“富岡?你什麽意思!”不死川實彌猛地回頭,怒視著他,“你要護著帶鬼的家夥嗎!”

就在二人爭執不休的時候,一道脆生生的童音響起。

“主公大人到!”

原本緊繃到極致的氣氛瞬間凝滯,不死川實彌攥著日輪刀的手猛地一頓,即便滿心怒火,也不得不收斂戾氣,不甘地收回了手。

眾人紛紛垂首躬身,連一向桀驁的不死川實彌都低下了頭,庭院中落針可聞。

在產屋敷耀哉的安排下不死川實彌雖然十分不願,但還是咬著牙忍住了。

“實彌,我明白你對鬼的恨意。”產屋敷耀哉輕聲開口,聲音溫和卻有力量,“你的經曆,你的痛苦,我全都看在眼裏。但炭治郎與禰豆子之間的羈絆,並非你所想的那般簡單。”

不死川實彌咬著牙,最終狠狠別過臉,悶聲低吼:“……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當場動手!”

他頓了頓,又惡狠狠地補充一句,目光死死釘在箱子上。

“但我會盯著!從頭到尾盯著!隻要這隻鬼露出一點獠牙、一絲凶性,我不管誰擔保,當場就把她連同這兩個包庇鬼的家夥一起斬了!”

風間葵緊緊護著箱子,迎上不死川實彌的視線,沒有半分退縮,“隨時恭候。禰豆子不會給你揮刀的機會。”

就這樣風間葵,炭治郎還有禰豆子都留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炭治郎的家人們都被接到了鬼殺隊,風間葵看見灶門葵枝,笑著撲進了她的懷裏,“葵枝阿姨!”

灶門葵枝先是一怔,隨即溫柔地笑開,伸手穩穩接住撲過來的風間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對待自己親生女兒一般柔聲安撫:“好孩子,辛苦你了,一路陪著炭治郎。”

一旁的炭治郎看著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死川實彌本來還一臉不爽地靠在柱子上,冷眼盯著箱子,可瞥見炭治郎一家人團聚的溫暖畫麵,到了嘴邊的刻薄話,竟莫名咽了回去。

他煩躁地別過臉,低聲啐了一句,“……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