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間葵頂著又紅又腫的嘴唇出現在琴葉麵前時,嚇了她一跳,“你這是怎麽了?”
風間葵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唇,“沒、沒什麽,就是……昨晚不小心磕到了。”
琴葉抱著伊之助,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她唇上那片明顯的紅腫上,眼底滿是不信,卻也沒戳破,隻是溫聲叮囑,“怎麽這麽不小心,磕成這樣定是疼得很,往後可得留神些。”
“嗯。”風間葵低聲應著,可惡的童磨他是屬狗的嗎,咬的這麽狠!
【係統,真的不能強製帶走琴葉嗎?】
【叮——任務對象嘴平琴葉主觀意願未達脫離條件,強製幹預將觸發任務懲罰。】
【好吧……】
“走了,我們該去聽教主大人講經了。”琴葉抱著伊之助,輕輕牽了牽風間葵的衣袖。
“嗯。”風間葵很不情願的應著。
高台之上,童磨早已端坐,他琉璃色的眸子彎著,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正垂眸看著台下眾人,可那目光掃過風間葵時,卻飛快掠過一絲戲謔,還刻意朝她的唇瓣瞟了瞟。
風間葵的臉瞬間燒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別過臉去,心裏把童磨罵了千百遍——屬狗的也就罷了,還這般明目張膽,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幹的好事!
結束之後,風間葵又被童磨單獨留下了,她看著眼前的童磨有些無語,自己之前怎麽就沒發現,這人的臉皮能厚到這種地步。
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冷著臉道,“教主還有事?沒事我便回去了。”
童磨緩步走近,目光又落在她依舊微腫的唇瓣上,指尖輕輕抬起,似是想碰,卻被風間葵猛地偏頭躲開。
他也不惱,指尖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無辜的戲謔,“葵姐姐這是惱了?不過是咬了一口,怎麽還記恨到現在?”
“童磨!你是不是故意的!”風間葵咬牙切齒的開口。
“我就是故意的。”童磨低笑出聲,半點不掩飾自己的心思,他上前一步,將她圈在懷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葵姐姐是我的人,這樣,就不會有人再打你的主意。”
“幼稚!”風間葵狠狠推搡他的胸膛。
“沒錯,我就是幼稚,那又怎樣,在葵姐姐麵前,幼稚點又何妨?隻要能讓你記著我,讓旁人不敢覬覦,這點幼稚算什麽。”童磨低頭吻了吻她的臉。
“葵姐姐,別氣了好不好?昨兒是我沒輕重,咬疼你了,我給你吹吹?”
說著便要低頭去碰她的唇,風間葵慌忙偏頭躲開,咬牙道,“你別得寸進尺!我告訴你童磨,你再這樣,我真的不客氣了!”
她作勢要去摸腰間日輪刀,卻被童磨一眼看穿,伸手按住她的手,眼底的戲謔淡了些,添了點委屈,“葵姐姐又要拿刀對著我?每次見我,不是打就是罵,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別裝可憐,我不吃你這一套!”風間葵別過頭,不在看他。
童磨眼神暗了暗,他退開半步,側身讓開了路,“走吧,我不攔你。”
風間葵愣了愣,竟沒想到他會突然妥協,她轉身就走沒有一絲遲疑。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童磨抬手摸了摸唇,眼底的溫柔漸漸被占有欲取代,琉璃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光。
他怎麽會真的放手?
不過是換種方式罷了。
溫水煮青蛙,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再也不會想著離開。
風間葵出了萬世極樂教,她不知道怎樣才能說服琴葉和自己離開,難道要直接直接告訴琴葉童磨是吃人的惡鬼?
琴葉在走投無路時被童磨救下,這裏於她而言是絕境裏的浮木,是護著她和伊之助的安穩之地。
若是貿然告訴她,琴葉未必會信,反倒可能覺得她是瘋了。
又過了幾日,正當風間葵剛想睡下時,係統突然發出來尖銳的警報,【警報!警報!嘴平琴葉正麵臨生命威脅,請宿主立即前往救援!】
風間葵夢然驚醒,睡意頃刻間消散殆盡,她拿起日輪刀就朝係統提示的方向奔去。
在接近一處懸崖邊時,她看見了渾身是傷的琴葉,童磨正笑眯眯的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再看一頓美味的食物。
“童磨!”風間葵的刀猛地朝他劈去。
“葵姐姐的刀,還是這般沒輕沒重。”童磨側身一躲,刀身擦著他的麵前劃過。
“你就這麽護著她?為了她,你又朝我動刀?”他的聲音裏滿是委屈。
委屈個頭啊!
她閃身來的琴葉麵前,扶起她,琴葉顫抖的開口,“他是吃人的怪物,你快跑,你打不過他的。”
風間葵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琴葉姐姐,你願意跟我走嗎?”
“我想……我想走……”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帶著哭腔,“我再也不想待在這裏了,可是我剛剛為了能讓伊之助活下去,把他扔到懸崖下麵了……”
風間葵一愣但想到之前伊之助和自己說過,他是野豬養大的,眼裏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這樣嗎。
她看著琴葉,“琴葉姐姐,你相信我嗎,我能讓你再次見到伊之助。”
嘴平琴葉眼眶通紅的看著風間葵,“真的嗎?”
“嗯!”
“我願意,我願意和你走!”她緊緊拉住風間葵的衣袖,泣不成聲。
風間葵握著琴葉的手,在腦海裏呼喚係統,【係統,開始傳送!】
【叮,傳送啟動中,5,4,3——】
童磨看著熟悉的白光把兩人包裹住,瞳孔一縮,“風!間!葵!”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一聲不吭的拋下自己,“一聲不吭就逃跑?風間葵,你把我當什麽了?!”
他抬頭望著空****的崖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聲音輕得像歎息,“葵姐姐,不管你跑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的。”
“你永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