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長的很帥,皮膚白淨,左耳上戴著耳釘。
目光一瞬不瞬盯著陳子妗。
陳子妗還沒反應,細白的手腕已經被人拉住了。
喻羨之臉色難看地擋在她身前:
“別瞎叫,她有男朋友。”
他說完就拉著陳子妗離開了。
力道很大。
看起來比陳子妗還要生氣。
回到卡座,喻羨之才鬆了手。
白桑元看了眼他,挑眉問:
“怎麽了?”
喻羨之繃著臉,沒說話。
陳子妗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
白桑元想到來之前喻羨之和他說的話,就這麽生硬地把話接了上去:
“羨之,你也別生氣了,像談悅那種的女生,畢竟還是少數。”
人類對八卦天生敏感。
白悠悠立馬出聲問:
“羨哥,談悅真是你女朋友啊?”
陳子妗想去捂她的嘴已經來不及。
喻羨之不動聲色地看了陳子妗一眼,回道:
“不是,她是我在航空公司上班的時候室友的女朋友。”
“我之前意外撞見過他倆在宿舍……”
後麵的話他沒說。
但是在場的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
喻羨之停頓過後,又繼續說:“之後我就辭職回國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認為我是因為吃醋生氣才回國的。”
“就跟我室友分了手,還到處宣傳說她是我女朋友,我已經明明白白跟她說得很清楚了,但是她就裝聽不懂還是來糾纏。”
喻羨之之前並不知道這些內情。
不然上次同學會也不可能和她拚車。
是昨晚,他給林驍然打電話質問,林驍然跟他說的。
簡直就是荒唐透頂。
白桑元同情地看了喻羨之一眼。
以他的性格,能解釋這麽多話,也是真急了。
白悠悠聽的目瞪口呆:“這姐們還真是……”
她甚至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陳子妗倒是挺同情談悅的。
她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喻羨之,才這樣的。
喻羨之盯著陳子妗,也不知道她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一個晚上,不少人舉著酒杯過來請喝酒。
都被白桑元以這裏是兩對情侶為由給擋回去了。
從酒吧出來,白悠悠想借口加班回公司。
卻被白桑元看破,拎著她脖領子把她拽上了車。
陳子妗向白悠悠投去同情的目光。
喻羨之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們也回家吧?”
“嗯。”
陳子妗應了聲。
等上車後,她才發覺不對勁。
臉頰唰的一下紅了。
喻羨之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問道:
“怎麽了?”
陳子妗連忙轉頭去拉安全帶:
“沒事。”
喻羨之收回視線,好看的唇角往上揚了揚。
……
周一中午。
陳子妗剛和劉婉從食堂回到辦公室,就收到談悅的微信。
談悅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她。
陳子妗糾結了下,還是去了。
咖啡廳裏,陳子妗在聽完談悅的來意後,震驚到嗆住。
她在咳了好一會兒後,才穩住聲音問道:
“你要買我的房子?”
談悅點頭:“子衿,真的求你幫幫我,我真的好喜歡他,我要把他哄回來。”
“隻要你肯賣,房子你隨便開價,我絕不還價。”
陳子妗倒也不是不能賣,隻是擔心她就算買了房,住到了喻羨之隔壁,還是換不來她想要的怎麽辦?
陳子妗抿唇:
“學姐,你要不再去找學長談談呢?”
一提起喻羨之,談悅眼眶驀地紅了:
“他把我的微信和電話都拉黑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求你的。”
“子衿,我問過了,喻羨之買那套房花了480萬,我給你500萬好不好?”
陳子妗再次震驚了:“多少?480萬?”
不是140嗎?
“對啊,”談悅說:“我媽媽有個同學在房管局工作,我特意打電話問的。”
“他說羨之的房款是分兩筆打的,一筆是300萬,一筆是180萬。”
談悅說的這樣煞有其事,不像是假的。
那房東太太為什麽騙她,還隻賣她120萬?
陳子妗穩住心神,對談悅說:
“學姐,房子我可以賣給你,但是我覺得買房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如果喻羨之對你沒那個意思,你這邊花這麽多錢買了房,他那邊就把房子賣了,你豈不是得不償失?”
她正說著,就看到喻羨之從外麵走了進來。
談悅也看到了,她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哽咽著問陳子妗:
“那我該怎麽辦?”
陳子妗也不知道。
追喻羨之這件事,她比談悅還失敗。
陳子妗愣神的功夫,喻羨之已經走到了她麵前。
他無視了談悅,盯著陳子妗道:
“準備開會了。”
陳子妗連忙站起身,跟著喻羨之離開了。
從咖啡廳出來,陳子妗才發現喻羨之並沒有買咖啡。
他來咖啡廳好像就隻為了叫她去開會一樣。
陳子妗看了眼手機,沒看到未讀消息,便主動開了口:
“喻總,下次開會你在微信上和我說……”
“開會隻是托詞。”
喻羨之打斷她,直截了當問道:“她跟你說什麽了?”
陳子妗驚訝的聲音磕巴了下:
“她、她想買我的房子。”
喻羨之擰起眉,又問:“你答應了?”
陳子妗搖頭:“沒有呀。”
聽到這句,喻羨之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為什麽沒答應?”
陳子妗沒有隱瞞,說了自己的想法。
喻羨之笑了下:“還不算笨。”
陳子妗想問他房價的事,可又想到,如果他知道自己買房多花了那麽多錢,會難受的吧。
買都買了,現在問這個也沒有意義了。
陳子妗就也沒再糾結。
陳子妗說要幫忙把偷資料的內鬼找出來,也不是隻嘴上說說的。
從周一去了,她就開始在公司打聽之前葉雯那個心理谘詢師的事。
打聽的全公司都知道了。
周五的時候,魚兒終於咬鉤了。
下班後,等辦公室的人都走完了,陳子妗進了喻羨之的辦公室。
她刻意壓低的聲音一直在顫抖:
“喻羨之,是馮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