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

山炮和石頭購買的建房材料,已經全部卸在了,建房基地的旁邊。

魚池的水有補抽,裏麵的青蟹都好好的,數量沒有少。

陳永信得過潘躍進幾人,不可能偷青蟹。

真要手腳不幹淨,哪怕再親的兄弟,他也不能要!

畢竟,今天能偷海鮮,明天就敢偷錢,偷嫂子!

“永哥,材料已經到齊了,隻要你一句話,兄弟們就立即動工!”

山炮對陳永說道。

“建房的事,我們先緩緩。”

“哥幾個,星河幫的人,今天可能會過來。”

“你們準備一下,準備幹他們!”

陳永如實道明了星河幫的事。

此話一出,潘躍進等人不怕反笑。

“退伍回來,還沒好好動過一次手,這回能好好動動身子骨了!”

“兄弟們,今天咱看看誰揍的人多!”

“永哥,我們一定會向你證明,我們對得起你給的高工資!”

潘躍進等人紛紛說道。

麵對在縣裏凶名遠揚的星河幫,沒有半點畏懼!

拿陳永那麽高的工資,他們必須為陳永拚命!

何況,他們本身就是疾惡如仇的退伍軍人!

哪能讓幫派在自己麵前放肆!

“永哥,我也申請出戰!”

“雖然我山炮和幾位兄弟不一樣,沒有進過部隊,但我一套王八拳,也能讓星河幫的龜孫子好看!”

“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山炮開口道。

山炮有時候雖然愛說大話,但遇事從來不慫!

“永哥,我也和星河幫的人拚了!”

石頭同聲道。

石頭沒有那麽會說話,但同樣遇事不慫!

“好兄弟!”

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有人比他更懂,山炮和石頭兩人。

這兩人是能為他,豁出性命的兄弟!

“山炮、石頭,你們兩個之前的傷,還沒有完全恢複,這次就不需要你們出場了。”

收了收神,陳永認真地對山炮和石頭說道。

幾天前,山炮和石頭才跟朱尤許那些人幹了一架,傷勢沒有完全康複,擔心兩人會因為傷勢遇險。

“永哥,我們沒事!”

山炮和石頭急切地說道。

他們不想在陳永有危險的時候,袖手旁觀!

“別說了,這事按我說的做。”

陳永毅然決然道。

為了讓山炮和石頭同意自己的決定,陳永繼續說道:“我們剛運了建房的材料過來,又有一池子的青蟹,得有人看著。”

“山炮、石頭,你們最清楚我和村子裏的人不對付。”

“我不希望在對付星河幫的時候,有東西被偷,或是毒死青蟹,往宅基地潑豬血之類的!”

此話一出,山炮和石頭才同意了下來。

陳永和村子裏幾乎所有人有矛盾,他們是知道的。

趁他們不在,未必不會有人來偷東西,毒青蟹。

屆時,陳永會損失一大筆錢。

更可惡的是。

宅基地被潑豬血,在當地有招邪的說法。

如果宅基地被潑了豬血,房子就建不成了!

“潘子,你們準備一點家夥事,星河幫那些人可能會拿著武器。”

陳永對潘躍進幾人說道。

潘躍進爽聲道:“永哥,星河幫那些人再橫,大白天的也不敢拿槍過來。”

“隻要沒槍,哪怕他們拿刀,我們空手也能幹他們。”

“但凡拿點家夥事,就是欺負他們!”

其他人紛紛點頭。

為了讓陳永信服,潘躍進拿起一塊剛出廠的紅磚。

左手握著磚頭的下端豎起,然後右拳猛然轟在磚頭上。

砰!

隻聽一聲重響,紅磚直接被一拳,幹淨利落的打斷。

仿佛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好功夫!”

陳永忍不住驚歎。

紅磚可以最硬的磚頭,成年人把磚頭摁在凳子上,全力一掌都難以打斷。

而潘躍進,徒手抓著紅磚,愣是用拳頭給打斷。

可見力量之大,遠非常人可比!

再看潘躍進的拳頭,骨節粗大,上麵包著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沒少打拳。

徒手打紅磚,骨節一點紅腫的痕跡都沒有!

“不愧是部隊出身!”

陳永滿意點頭。

這年頭當兵的,和以後當兵的不一樣。

現在軍隊還沒有進入科技時代,隻要不是文藝兵,在軍隊裏必須苦練武力。

徒手劈磚、胸口碎石、頭開鋼板、鋼筋鎖喉等等,這些後世人常說的江湖硬氣武功,在軍隊裏都有磨煉。

潘躍進等人曾是部隊的精英,在功夫上自然有所造詣!

石頭給他找了一群不錯的人!

這些人對付尋常混混,以一當十不是問題!

“潘子,你們跟我去村頭!”

陳永對潘躍進等人說道。

他要在村頭堵住星河幫的人,避免星河幫的人進村,可能傷害到他的家人。

今天,他勢必給星河幫一點顏色瞧瞧。

他不是軟柿子,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隨著陳永的話音落下,潘躍進七人,跟著陳永往村頭的方向過去。

村頭。

陳永剛來到村頭,看到朱尤許和一群村民在村頭的石墩旁,有說有笑地嗑著瓜子,看著像是準備看一場好戲一樣。

“陳永,上一次你爆了我的腦袋,今天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看到陳永,朱尤許將口中的瓜子殼啐出,朝陳永叫囂道。

“永哥,這小子的嘴巴像吃了屎一樣,說話真臭,要不要我去把他的嘴打爛?”

看著囂張的朱尤許,潘躍進滿臉不喜,對陳永詢問道。

陳永現在是他大哥,固然聽不得別人威脅陳永。

“一個小嘍囉而已,用不著搭理。”

陳永擺了擺手。

“陳永你說什麽!”

“小嘍囉?老子是星河幫的人!”

“我實話告訴你吧,上一次你打了我,星河幫的人今天就會過來給我報仇,今天你死定了!”

麵對陳永的不屑,朱尤許瞬間勃然大怒。

他上一次被陳永當眾爆了腦袋,顏麵盡失,發誓要報複陳永。

於是,前後花了一千來塊錢,請幫派裏的人去吃、去喝、去嫖,才說服星河幫的人來對付陳永。

今天特意召集全村人過來,買瓜子零食,就是為了讓全村人見證,等星河幫的人過來後,他是如何羞辱陳永的!

“永哥,這小子是星河幫的人,是他找星河幫的人來對付你的!”

“作為同村,居然做這種齷齪之事!”

“今天我替你廢了他!”

聽到朱尤許的話,潘躍進怒不可遏。

當場挽起袖子,就要廢了朱尤許。

其他幾人也紛紛讚同廢了朱尤許。

“潘子,你們不必動怒。”

“朱尤許不過是個小醜而已,被星河幫的人耍了,還蒙在鼓裏。”

“打這種垃圾,隻會髒了手!”

陳永不屑地瞥了一眼朱尤許,口吻冷淡。

他從小就和朱尤許有爭執,朱尤許什麽尿性,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貨多半是花了不少錢,討好星河幫的人,讓星河幫的人來對付自己。

殊不知。

星河幫的人之所以來對付他,不是因為朱尤許花錢討好。

而是。

陳永的趕海能力!

星河幫想占有陳永的漁獲!

哪怕朱尤許不去討好星河幫的人,也會來找他的麻煩。

所以說。

朱尤許就是個蠢貨罷了!

教訓這種人,讓對方親眼看看,自己是怎麽別人耍的,才最容易破防!

最誅心!

他要讓朱尤許,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