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巷。
“七哥,星河幫的人什麽時候過來?”
陳永詢問光頭七。
他需要知道對方什麽時候來,才能做好準備。
如果是晚上來,就讓山炮他們白天多歇一歇。
不然建房累了一天,沒有力氣,空有一身拳腳功夫也沒用!
“六哥說是今天,我也不確定。”
“無論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我先帶人去你那邊。”
“他們要是敢來,我們就幹他們!”
光頭七說道。
其他人紛紛揚言替陳永幹星河幫。
他們替陳永賣魚賺了不少錢,陳永是他們的金主,必須保護好。
陳永思索片刻,道:“七哥,我那邊有幾個兄弟,就不麻煩你們了。”
沒有具體時間,就隻能看著辦了!
光頭七不喜地皺眉,道:“陳永,你看不起我們?”
陳永讓其他人幫忙,不讓他們幫忙,在他們看來就是看不起他們。
其他弟兄也感到到生氣。
對此,陳永並沒有憤怒。
他知道光頭七心直口快,說話粗野,但心地是好的。
“七哥,我很感謝你和兄弟們,仗義幫我,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
“這次星河幫過來,可能是動我,也可能動你們。”
“六哥應該和你們說過,星河幫想取代你們,替我賣海鮮。”
“如果你們都去幫我了,九巷誰看著?”
陳永誠心的說道。
此話一出,光頭七等人消了氣。
“陳永,你說得在理。”
光頭七思索著點了點頭。
牌九六確實跟他們提起過,星河幫想取代他們,給陳永賣海鮮一事,不排除星河幫要動他們的可能。
是自己欠慮了,還是陳永考慮周到。
“可是陳永,如果星河幫的人去動你怎麽辦?”
“我們留在這裏,不是隻能幹瞪眼嘛!”
“不行,我們必須過去!”
光頭七正聲道。
其他兄弟紛紛呼應。
看到這一幕,陳永內心很感動。
這些人雖然是人們口中不務正業的混混,但一個個重情重義。
哪怕自己的老巢有被毀的風險,也要去出手幫他。
反觀那些同村,在朱尤許帶人為難他家的時候,一個個眼睜睜地看著,不幫忙也就算了,還看他笑話,不停嘲諷!
“七哥,要不這樣吧,你讓幾個兄弟去路上盯著。”
“星河幫的人過來,一定是開車來的,如果是一兩台車子往我那裏過去,我自己解決就行。”
“如果是三台車以上,你們再去幫我怎樣?”
收了收神,陳永開口說道。
他不確定星河幫有多少人過來。
不過他覺得,星河幫是第一次來,不可能來太多人。
人少的話,自己還能對付。
畢竟,石頭和潘子幾個,可都是部隊出身,對付二十個以內的混混,應該問題不大。
“這個方法好,就這麽定了!”
光頭七想了一下,爽快地答應。
見此,陳永暗中長舒一口氣。
光頭七這些人是混社會的,多是性子剛烈的人,如果不同意他的觀點,還得再勸。
多勸幾句,星河幫的人都到他家了!
簡單聊了幾句,陳永問光頭七拿了點票子,便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買了點祭土用的東西,還有幾串冰糖葫蘆,然後快速回家。
村子裏一切正常,看來星河幫的人還沒來。
陳永暗鬆一口氣。
星河幫的人沒來,他有時間準備!
“先回家!”
收了收神,陳永開著摩托車回了家。
星河幫的事重要,家人同樣重要。
“爸爸回來了!”
兒子陳俊凱一直蹲在門口等候陳永,看到陳永回來,高興得大叫。
“爸爸,買冰糖葫蘆了嗎?”
陳永剛停下車子,兒子陳俊凱就湊了上前。
“買了。”
“哇!好大一袋子!”
“俊凱,你和姐姐一人兩串,其它的拿給奶奶,還有三位媽媽,九爺爺九奶奶,大春叔叔,桂蘭阿姨。”
“好的爸爸!”
陳俊凱說著,提著一大袋子的冰糖葫蘆,走進院子裏分了起來。
現在已經九點多,九嬸和吳桂蘭在院子裏織網。
九叔和大春也在,陳永有事交代,他們就去做。
麵對陳永送的冰糖葫蘆,九叔他們不好意思拿,但在陳永家人的堅持下才收下。
“爸爸,冰糖葫蘆真好吃!”
兒子陳俊凱分完冰糖葫蘆後,兩隻手一手拿著一串冰糖葫蘆,一邊美美地舔著,一邊開心地說道。
“是啊大哥,這冰糖葫蘆真甜!”
大春開心地舔著冰糖葫蘆道。
看著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陳永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沒有什麽比讓家人開心,更讓他開心的事了!
“永哥,這是小麗給你的。”
正想著,張玉萍拿來一串冰糖葫蘆遞給陳永,道:“小麗看你沒有冰糖葫蘆吃,讓我拿一串給你。”
陳永愣了一下。
女兒分享東西給他!
陳永內心一喜。
接過張玉萍手中的冰糖葫蘆,朝女兒陳麗方向看去,道:“謝謝小麗。”
陳麗鼓起勇氣說道:“冰糖葫蘆是爸爸買的,是我謝謝你才對。”
說完,怯怕地躲在了周秀蘭的身後。
看到這一幕,全家人都歡心地笑了。
陳永以前對女兒陳麗不好,大家都知道。
現在陳永和女兒關係拉近,大家都替陳永感到高興。
特別是陳麗的生母張玉萍,看著親生女兒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關係變好,心裏更是開心。
“冰糖葫蘆好甜!”
陳永舔了一口冰糖葫蘆,感覺比以前吃過的所有甜品都甜!
和女兒的關係,又增進了一步!
不過想要恢複正常父女的關係,還得加倍努力!
“玉萍,你過來一下。”
收了收神,陳永示意張玉萍和他出院子。
張玉萍疑惑地跟過去。
心中七上八下,暗道陳永該不會要和她去屋後,滾柴草垛吧!
這大早上的!
“玉萍,星河幫的人今天可能會過來,無論村子外邊發生什麽事,你都別讓大家出來!”
陳永認真地說道。
他不希望可能發生的鬥毆,傷害到了自己的家人。
不告訴去其他人,也是不希望家人擔心他。
之所以選擇和張玉萍說,是因為張玉萍以前一直管著家裏的事,雖身為女子,卻有不輸男子的氣魄,將事情交給張玉萍,他放心!
“星河幫!”
陳永的話,將張玉萍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想起之前那一夜,陳永對她說過星河幫的事。
隨即,嬌容羞紅。
為剛才奇奇怪怪的思想感到羞愧,居然誤會了陳永。
“永哥,這件事交給我吧!”
“你放心做你的事情!”
“注意安全,我們離不開你!”
張玉萍凝重地說道。
陳永看著張玉萍真摯的美眸,重重點頭。
“永哥,如果這一次你能平安處理,以前你一直想做,但我一直反對的事,這次我滿足你!”
張玉萍羞紅著臉對陳永說道。
說完,逃似的離開了。
留下陳永一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
以前讓你做,卻一直反對的事?
陳永苦苦的想著。
忽然,一股記憶呈現在眼簾。
咕咚!
看著腦海中的記憶,陳永瞬間口幹舌燥,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推油!
嚴謹一點,是推香皂。
精油買不起。
“才83年,你丫的會玩!”
陳永怒罵以前的自己。
這是看了什麽書,看了什麽電影!
前世活了幾十年,愣是沒推過一次!
“先找山炮他們去先。”
陳永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往海邊走去。
他絕不辜負張玉萍的信任,全力將家人保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