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兩人離開得早,但從婚禮現場回來,林疏棠洗完澡,也已經是十二點多。

以往這個點,她多半已經睡著。隻是,今天,可能確實是特殊的時間,她還沒什麽困意,便躺在**玩手機。

黎硯聲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十二點四十三。

他擦著頭發,看到躺在**還在玩手機的林疏棠,手垂下:“怎麽還不睡?”

林疏棠抬頭,與他對上的一瞬間,忘記了動作。

他身上穿著睡衣,衣領也是隨意的,單邊領子翻折著,還沒來得及整理。霧藍色的布料下,肌肉分界線若隱若現。

黎硯聲瞧著她這忘記動作的樣子,淺笑一下。走過去,俯身在她唇瓣上親吻一下。

距離近了,林疏棠能聞到他剛剛用過的洗發水的味道,帶著熱氣的椰香味,是她前天剛買的。漸漸的,就聞不到了,整個人被他的身上的氣息包圍。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疏棠得以喘息。情緒影響著激素,激素也影響著情緒,最直接的反應,就在於麵部肌膚的顏色和呼吸輕重緩急的變化。

她張嘴大口吸氣,黎硯聲也沒有好上多少。

他保持俯身的姿勢,擁抱著她,頭埋在她肩頭發絲處調整著呼吸。

林疏棠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不穩,粗重的沒什麽規律的呼吸,久久不能平靜。

過了幾分鍾,黎硯聲直起身,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先睡。”

說著,便轉身要走。

在他邁步的瞬間,林疏棠牽住他的手。

黎硯聲回頭,視線看向她,磁沉的聲音溫柔:“怎麽了?”

林疏棠咬著唇瓣,因為難為情的用力,受力的部位,唇瓣顏色泛白。

隨即,她唇瓣鬆開:“我們今天結婚。”

“嗯。怎麽了?”黎硯聲語調上揚,麵上浮現別有深意的笑。

他怎麽可能聽不懂她的意思,隻是,看著她這樣羞赧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

“不繼續嗎?”

林疏棠從剛剛開始,頭就一直都是低著的。問完這句話,等了好一會兒,沒有聽到回答,才抬頭。然後,就對上了黎硯聲那雙興味的眸子,這才知道,他剛才就是在裝作沒聽懂。

於是手鬆開,轉身側躺在**,不理會他了。

黎硯聲這才又坐到床沿邊,隨即緩緩躺在,手搭在她肩頭上開始哄人:“我錯了。”

林疏棠現在聽到這幾個字就來氣:“你就知道說錯了。”

想到自己剛才都那樣了,黎硯聲還想著逗她,林疏棠就覺得委屈。那樣的舉動,於她而言,已經很難為情,他那樣,搞得像是她欲求不滿一樣。

黎硯聲無聲揚唇。小丫頭性子養野了,現在都會說嗆人的話了,挺好。

思索間,他俯身下去親吻林疏棠的側臉,動作最後在耳垂處停下。

“寶貝,你知道的,我一向對你沒什麽抵抗力。你乖一點,好不好?”

林疏棠能聽出來他聲音裏的壓抑,手輕顫了一下,隨即,她搭在腰側的手便被人牽住。

“感受到了嗎?嗯?”

林疏棠想要縮回手,卻沒能得逞。她不滿的開口:“你剛才……,現在又這樣。無恥。”

黎硯聲沒有反駁,唇瓣再次掃過她的耳垂:“嗯,我無恥。”

說著,感受到林疏棠又掙紮起來,他抬手將人牢牢鎖緊:“別動,還有一個多月,你乖一點,讓我抱一會兒。”

一個多月?林疏棠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直到小腹處覆上他溫熱的手,才想起來。生寶寶的時候,醫生說最好是養半年以上。

她都快忘記了,沒想到,黎硯聲還記得。

過了很久,感受到身後的人恢複平靜,林疏棠才轉過身。她側躺著,與黎硯聲相對。隨即,撐起腦袋在他唇瓣上蜻蜓點水般輕啄一下:“硯聲,謝謝你!”

黎硯聲抬手,將側臉上她的手覆蓋,笑著開口:“傻,我是你丈夫,這是我該做的事情。”

林疏棠搖頭:“這世上,沒有誰對誰好是理所應當的。”

聞言,黎硯聲看著她沒有說話,隨即將人攬進懷裏。過了好一會兒,他擱在她頭頂發間的下巴輕蹭了一下,林疏棠聽到低緩溫柔的嗓音在頭頂響起:“那是對別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