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珈笑小朋友五個月大的時候,黎先生和林小姐辦了婚禮。拍的婚紗照,有好幾張都是抱著她一起拍的。
黎珈笑小朋友上幼兒園後,知道自己是全班小朋友裏唯一一個參加了爸爸媽媽婚禮的,可沒少在小朋友們麵前得意。
…………
林疏棠和黎硯聲婚禮這天,來了很多人。
原本林疏棠嫌麻煩,不想大辦的,黎硯聲也同意了。黎廣鬆知道後,卻立馬讓司機開車送他到落水灣,把兩人罵了一頓。
“黎家掌權人結婚,就擺那麽幾桌,簡直是丟我黎家的臉。”
“你們這些年輕人,辦事就沒一個靠譜的。算了,婚禮的事,就不要你們操心了。”
於是,就這麽把兩人婚禮操辦的事宜都攬了過去。除了禮服和場地讓兩人選了一下,其它的基本都是他盯著婚慶公司做的。
兩個新人倒是樂得清閑。
婚禮當天,是蔣沁媛挽著林疏棠,把她的手送到了黎硯聲手中。
原本該林疏棠的家人來的,沒有家人也該是親戚。但她沒什麽親近的親戚了,思來想去,就隻剩蔣沁媛一個走得近的朋友。
花童,則是陳潤菱和黎家親戚的一個孩子。
流程走得差不多,兩人便去敬酒。
黎家這樣的家族,婚禮上來的人非富即貴,要想完全避免別人借此談生意,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過,能在這個圈子裏混的人,沒幾個是蠢的,都比較有眼力,真有想法,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直接找黎硯聲這個新人。
於是,林疏棠回頭,便見到了黎廣鬆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的樣子。
林疏棠看看他,又側頭看黎硯聲:“你要不要過去幫幫忙?”
黎硯聲手環著她的腰,漫不經心的隔著旗袍摩挲:“不用,他很樂意做這種事!”
聞言,林疏棠又看過去。果然,黎廣鬆一直都是笑臉,半點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宴席到後半場的時候,女眷基本都已經散得差不多。林疏棠作為新人,倒是還得留下陪著。
一整天站下來,她腳踝酸痛不已。於是,挽著黎硯聲的手,借力交替著單腳放鬆休息。
黎硯聲察覺到,側頭頷首看她。往日還算精神的人,現在蔫蔫的,顯然是累了。
是以,他招手將不遠處的範思卓叫來。跟對方交代了幾句,便帶著林疏棠去了休息室。
林疏棠:“這樣不影響嗎?”
黎硯聲拍拍她的肩頭:“無妨,他能處理好,有事會有人來叫我。”
林疏棠想說,她指的不是這個,但實在累極,便也就沒再開口。
左右,到了黎家這樣的高度,人情世故,確實也還需要,但能讓黎家巴結的人,已經少之又少,大多是別人巴結黎家。
林疏棠這樣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好笑。跟黎硯聲才在一起沒多久,自己就有了這樣的想法,真是富貴使人墮落。
黎硯聲聽到她的輕笑聲,問:“怎麽了?”
林疏棠沒有告訴他自己剛才的想法,隻道:“在想,跟你在一起後,我都變懶怠了。以前沒這麽容易累的。”
黎硯聲揚唇:“那從明天開始,我帶著你運動,把體能練回來。”
林疏棠立馬搖頭,一本正經開口:“那還是算了。孩子還小,正是多覺的時候,我得陪她。”
孩子平時基本都是阿姨陪著睡的,哪裏要她陪。也就是偶爾抱到主臥,大多時候還都是他在帶。
不過,她這樣拙劣的借口,黎硯聲也沒有要戳穿的意思,隻縱容的看著她,而後,抬手輕捏了一下她脖頸後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