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不是很堵,二十分鍾不到,車子就在璽城門口停下。
林疏棠沒帶身份證,不知道黎硯聲用的什麽方法讓人給她開了一間房。
可能是覺得時間太晚,黎硯聲沒打算再換地方,林疏棠聽到黎硯聲的助理跟前台說:“八樓開兩間。”
前台放置了價位牌,副樓的六樓到八樓是住宿區,其中八樓房價最高。但助理是全程都沒看過一眼價位牌的。
林疏棠側頭看身旁的男人,心想,他肯定經常來這兒,不然怎麽會連他的助理都對這裏這麽熟悉,還知道八樓有最好的房間。
工作人員遞上兩張房卡,林疏棠瞟一眼上麵的房號,不是隔壁間。
淩晨兩點,林疏棠聞著床頭的花香,卻在**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腦海裏都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黎硯聲回來了,這次,又能待多久呢?她不可能每次都有這麽好的運氣,次次被人救。
想到這,林疏棠站起身,開了床頭燈,去浴室放了一浴缸冷水。
把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脫下,腳背沒入冷水的瞬間,冰涼溫度從腳底蔓延而上,激的林疏棠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拿起浴缸邊的手機看一眼,在水裏泡了三十分鍾不到,就已經受不了了。
起身放了水,隨意披了浴巾走出浴室,火速換了衣服就在**躺下。
前台是淩晨四點多接到的內線電話。
“喂,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
這話問出後,電話那頭的人就沒有再說過話。
工作人員當即給用對講機給領班說了這件事。換一家會所,可能就隻會認為這是惡作劇。
“喬哥,她是跟另外一位先生一起來的,要給那位先生打電話嗎?”
“廢話,把信息調出來,現在就打。”說完,又扭頭看向旁邊另外一個服務生:“醫務室今晚是誰值班?把人叫上去。”
喬哥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一切,眼睛掃一眼屏幕,瞥到黎硯聲的個人信息,驚訝:“是跟黎先生一起來的?”
前台點頭,她手上拿著座機,已經撥下了黎硯聲那間的內線電話。
喬哥接過座機:“我來打!你跟著上去,我一會兒就上來。”
“好。”
前台在璽城的時間已經不算短,這還是第一次見喬哥這麽鄭重的對待一位客人,好奇問:“喬哥,這人是不是什麽大人物。”
“不該問的別問。”喬哥警告的眼神看向前台,說話間,電話那頭已經被人接起,他立馬換了語氣,就連表情都帶上了敬意:“黎先生,跟您一起的那位小姐可能身體不舒服,我們已經叫醫護人員上去了。現在跟你說一聲。”
聞言,黎硯聲意識變得清醒:“嗯。”
氣音回答的間隙,他已經從**起來,隨意整理了一下睡袍,邊往外走邊吩咐:“先叫唐玥進去看看。”
唐玥,今晚的領班之一,是個女的。
喬哥聽懂黎硯聲的意思。讓個女人先進去,確保林疏棠衣服齊整。
“好的。”
掛斷電話,他一點不敢耽擱,邊跑著進電梯邊給唐玥打電話:“你在哪?”
“四樓,怎麽了?”四樓是K房區域,唐玥今晚在這兒值班。
“你現在上副樓的八樓,看看813的人怎麽樣,我一會兒帶人進去。”
說完,掛斷電話,問旁邊的人:“醫務室的人呢?”
服務生也剛通過對講機得到消息,回:“已經從三號電梯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