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又忽然間想到了自己昨天夜晚一不小心提到了浮辭玉的事情,當時就惹得他很不滿。
傅淨司仰頭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問著“說說吧,怎麽了?”他打量著寧惜,就像要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一樣。
“我,我有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寧惜吞吞吐吐,但是他覺得這件事情遲早是要告訴傅淨司的,總不能一直瞞著,而且她覺得自己也是瞞不下去的。
“什麽?”傅淨司喝著茶,玩味地問道“什麽?”大概知道她要跟自己說什麽。
奇怪,為什麽他沒有一點好奇的樣子,不應該會多多少少都有點疑惑的嗎?,這寧惜就不明白了。
寧惜還是皺著眉說著“我,我媽媽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怯懦,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一直盯著傅淨司看的,生怕他會忽然表現出過於激烈的樣子。
傅淨司聽到後,剛剛放下茶杯的手不自覺地在空中停留了一下,下意識地皺了皺自己的眉毛。
這倒是讓寧惜有些小小的不安,她不自覺地喉嚨哽咽了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然後呢?”傅淨司看著寧惜,故作好奇地問道。
“額!”什麽情況嘛,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來安慰自己嘛,為什麽還來質問自己的呢,寧惜覺得自己越發有些不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什麽然後,沒有然後了,我就是跟你說一下。”奇怪,為什麽他沒有一點點反感的樣子,自己可是沒有忘記三年前傅淨司和自己的母親寧青笭三年前的恩怨的,隻是其中的事情,她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傅淨司的從容和淡定的確是讓寧惜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你今天夜晚為什麽會哭呢?”傅淨司很明顯地察覺到了她今天的狀態不對,如果不是因為遭到了什麽打擊的話他相信寧惜是不會輕易流淚的,她哭的時候,傅淨司還真的有些心疼。
“我?”寧惜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難道要把母親在外麵**的事情告訴傅淨司嗎,寧惜一直勾著自己的手指,她的內心有些小糾結。
看見寧惜忐忑不安的樣子,傅淨司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難道夫人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嗎?”他走進寧惜,雙手撐在寧惜後邊的沙發背上。
傅淨司看著小女人,不自覺地挑了挑眉,神采飛揚的樣子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寧惜有些猝不及防,連忙把身子向後傾“你你你,你想幹嘛?”看著男人性感的春越來越近,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抖了抖。
男人的春越來越近,那張俊臉擺在自己的麵前,無限放大,倒是不自覺地燃起了寧惜心中的小火花,她不自覺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男人狡黠地勾唇一笑,看著她清澈的眸子,不自覺勾起了自己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難道大boss每一次都這麽突然的嗎,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人家做好準備,這情況也轉變得太快了了吧。
寧惜的睫毛恍若蝶翼一般蹁躚欲飛,她不自覺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沒有想到耳邊卻是傳來了男人很煞風景的聲音“好了,早點睡吧。”他看了看寧惜,勾唇一笑,被她逗樂了,然後大度地起身,整了整自己的領帶然後去了衛生間。
寧惜還木訥在原地“……”
傅淨司,這個時候還在逗我玩,我“算了,不跟你斤斤計較。”寧惜咬牙切齒。
難道這個時候看見了本小姐這麽傷心,不應該安慰我嘛“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寧次噘著嘴,摔了一下自己旁邊的枕頭。
緊接著,衛生間裏就穿來了嘩嘩啦啦的水滴的聲音,他在洗澡。
不知道為什麽,寧惜的腦海裏竟然不自覺地浮現了傅淨司在洗澡時候的場景,想到了傅淨司性感的身材。
哎喲,寧惜啊寧惜,自己怎麽可以這樣想呢,寧惜不自覺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但是過了一會兒又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不一會兒那個人披著浴巾就出來了。
寧惜在房間裏整理自己的睡衣,等了好久了,這個男人果然有潔癖,洗個澡都快趕上自己能磨嘰了。
“你洗完了嗎?”寧惜報著自己的睡衣從房間裏出來,然後興致勃勃地奔向衛生間。
卻不小心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地下的水漬,腳下沒有站穩,嚓滑了一下“啊!”寧惜本能地叫了一聲,拋開了自己的衣服。
還好傅淨司手疾眼快,一下子拉住了寧惜的手臂,寧惜再一次穩穩地落入了她的懷裏,再看看傅淨司的另一隻手,不偏不倚地接住了寧惜的衣服。
這也太丟人了,寧惜你是個傻子嗎。
寧惜在她的懷裏閉著自己的眼睛,真的覺得丟死人了,她有些害羞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好了嗎?”不一會兒,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看見懷裏的人一直一動不動地待在自己的懷裏,傅淨司實在是有些不解,不過又像是在他掌控之中的一樣。
“啊,什麽好了。”寧惜連忙拿開自己的手。
“你要是再不站起來的話,我可不敢確定我會不會放手哦!”傅淨司挑了挑自己的眉。
“哦哦!”寧惜連忙站起來,她可不想再一次摔倒了,乖乖地走去了衛生間。
“等等,你是不要自己的衣服了嗎,還是你一會兒打算光著出來。”傅淨司笑了,調侃她似乎是他最大的樂趣。
我去,老娘今天這是怎麽了。
寧惜又回頭“嘻嘻嘻。”她笑了幾聲,回應著他的調侃,然後從他的手裏拿過了自己的衣服,跑到了衛生間,把門一關。
哇塞,終於可以好好地歎口氣了。
傅淨司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了清淺的笑容“真是個傻女人。”
寧青笭這幾天依舊會和封有才秘密來往,對於寧惜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也根本就不會有多在意。
這一天,她又一次跑去和他約會了,隻不過這一次不是在寧惜的家裏,而是在外麵,還是在封開集團旗下的一個九點裏。
這一次,倒是沒有人能夠阻撓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