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一幕,自己的寧惜在林傾了的懷裏苦苦掙紮,他卻沒有要放過的樣子,這樣的事情,他怎麽可以忍受。
高褸上前就給了林傾了一拳“連我們三少的女人都敢動,林傾了,你是活夠了吧!”高褸說道。
林傾了跌得後退了幾步,手指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漬,露出不屑的表情,憤怒的表情,看見高褸“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你調戲我家夫人,我打你還算輕的。”高褸還回去。
“那也輪不到你來管我,我這是在追回我自己的女朋友,她以前是我女朋友。”他看著緊緊地靠在傅淨司身邊的寧惜說道。
“哦,原來林少爺對我的女人這麽感興趣嗎?那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管這件事呢?”他直接說“我的女人”,充滿了占有欲的稱呼。
傅淨司微微抬眸,用一種不可一世的眼神看著林傾了,眸光中泛著點點的精芒,可以看出他眼裏的憤怒。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輕饒他。
在再溫情的看看懷中的人兒,帶著慢慢的憐愛,他占有欲一般地把寧惜往自己的懷裏一摟,摟得更緊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受到了打擊,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寧惜也很配合地把自己的頭藏在他溫暖的的胸膛裏。
剛剛看到傅淨司出現的那一刻,她就感到心安,她就知道,他永遠都會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頓時感到欣慰。
這樣的寧惜,更是勾起了傅淨司的保護欲。
過了一會兒,他接著說道“高褸,接著打。”傅淨司發話了,高褸當然不敢怠慢。
倒是寧惜這個時候忽然睜開了眼睛,她連忙說道“等等。”生怕高褸會把林傾了打出了什麽毛病,她倒不是擔心林傾了這個負心漢,她擔心的是高褸和傅淨司,用不著這麽大題小做的。
寧惜抬起自己的頭,看著傅淨司說了聲“算了吧,淨司。”她輕輕地在他的耳邊呢喃道。
傅淨司卻拍了拍她的手臂,關懷地說道“怎麽了,沒事的,不用害怕,你所受到的傷害,我一定要全部討回來。”傅淨司刻意咬重了這幾個字,帶著自己的強勢對她的溫情。
寧惜卻搖搖頭“不,不是這樣的,你就算把他打死了呀沒有用啊,何況我辦是因為他才哭的啊!”寧惜的聲音柔柔弱弱的,但是已經沒有剛剛的哭腔了,隻是眼角依然有未風幹的淚痕。
傅淨司眉頭微皺“真的就這樣算了嗎?”他看了一眼林傾了,想著他應該也不會把自己的小女人怎麽樣,這樣看來,寧惜哭也的確不是因為他。
“嗯嗯。”寧惜微微點頭。
傅淨司咬咬牙,似乎不太情願,但還是說“好,聽你的”然後轉頭對高褸說“高褸我們走。”語氣中帶著淩厲。
“是。”高褸去開車了。
走到林傾了的旁邊的時候,傅淨司微微偏過頭說了句“林傾了,就算你今天沒沒有把寧惜怎麽樣,我希望下一次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白色商務車帶著寧惜和傅淨司直接開往了鴻嵐小築。
“小惜,小惜。”林傾了在後麵跟著喊了幾聲,可是隻聽見車子疾馳而過的聲音,隨後消失在夜幕中。
他憤怒地把手握成了拳頭,然後重重地拍在了旁邊的電線杆上,隨之而來的,是鑽心的疼痛。
“真是該死。”
寧惜坐在車上,躺在傅淨司的懷裏,有些不自在,她還沒有離他這麽近過,此刻,她的臉緊緊地貼著傅淨司的胸膛,他似乎可以感覺到傅淨司的心跳。
高褸在駕駛座小心翼翼得開著車,透過前視鏡看見了寧惜和傅淨司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寧惜有些臉紅,這時也忘卻了剛剛到煩惱,她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這倒是驚動了一直看向窗外的傅淨司“怎麽了?”傅淨司看了看懷裏的寧惜,輕輕地問了句。
“額。”寧惜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哦,沒怎麽,就是有些悶。”這個家夥,把自己抱得這麽緊 喘口氣都覺得好吃力。
她雖然埋怨,但是沒有說出來,因為不得被說,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其實就在剛剛傅淨司出現的那一刻,寧惜就覺得心安,因為每一次隻要她出現了,自己好像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他會為自己擺平一切。
這個男人,就像是自己的一個避風港一樣,隻不過,他要是再溫柔一點就更好了。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看見小女人用一種幽怨的眼神一直認認真真地盯著自己看,傅淨司不自覺地說了一句。
“額。”寧惜現在才意識到了剛剛到尷尬,連忙挪過了自己的視線“呃呃呃,不是的。”她連忙解釋,剛剛到不開心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高褸在前麵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笑,這個夫人倒是真的挺可愛。
“那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他皺眉。
“沒沒沒,因為你好看嘛!”寧惜不知道說什麽,隻好這樣揶揄了一句,可是忽然又覺得這樣子好像不太好,尷尬地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傅淨司笑了笑,沒再問下去了。
每一次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會情不自禁地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實在死奇怪了,這個男人到底是有著什麽樣的魔力。
到家後,高褸把傅淨司和寧惜送到了鴻嵐小築之後自己就開車先走了。
一直到進門,寧惜一溜煙坐在沙發上,長談了一口氣,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可是轉眼間她又意識到傅淨司在自己的旁邊,這個時候實在是不應該這麽放鬆。
可是寧惜的一舉一動,包括她的神情早已經被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