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你會娶我嗎?”寧青笭依偎在封有才的懷裏,用一種有些嬌嗔的小女人般的聲音說道。

雖然寧青笭已到中年了,但是由於保養得比較好,看上去依舊妖嬈多姿,風情嫵媚。

如此也就更博得了封有才的歡心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和寧惜一起出去買菜的時候才會被賣魚的大嬸當成和寧惜是姐妹。

外麵素傳封開集團董事長封有才做事是一向比較成熟穩重的,不僅事業有成,自從和張詩仙結婚以來,幾十年來從來沒有搞出什麽婚外情。

看來這一次,對寧青笭是動了真情了。

說來也巧了,三年來寧青笭逃跑之後一直待在美國,兩人剛剛好是在一年前封有才出差的時候認識的。

再一次酒會上,封有才遇見了寧青笭,那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對她一見傾心。

寧青笭身上沒有年輕小姑娘的青澀和羞澀,更沒有中年女人的慵懶和尖酸,溫柔多情的寧青笭激起了封有才這個中年男人心中熄滅了好久的情感欲望的聖火。

他覺得,或許他就是這麽多年來一直在等待的人。

也是在遇到寧青笭之後,他才真正明白了什麽叫做紅顏知己。

寧青笭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巧妙地抓住了封有才所有的心思,牢牢鎖住了他的心,讓他對自己一廂情願。

對封有才而言,她會在他事業煩心,工作失落的時候給他慰藉和心靈的放鬆,和張詩仙那個不解風情的人相比,寧青笭實在是優秀了太多太多。

男人不自覺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對著懷裏婀娜多姿的人說道“青笭,這件事情我需要一段時間去處理,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的。這輩子,你是我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封有才信誓旦旦,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寧青笭。

他話語堅定,和一般的男人對女人說出的最終都不能夠兌現的甜言蜜語完全不同。

他對她動了真情,他說的話飽含著自信,還有成熟男人的穩重。

他對她不會輕易地許下諾言,但是隻要許下了,就一定要做到。

寧青笭聽完了這些話當然是開心了,但是還是接著問道“可是你老婆怎麽辦,她可是陪伴了你這麽多年的女人啊,我可不想成為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啊!”寧青笭有些委屈地說道,就像自己很善良一樣,她偽裝得恰到好處。

封有才搖了搖頭,緊接著是一聲聲的感歎“那個女人啊,我根本就沒有愛過她。當初和她結婚的時候也是因為家族聯姻,當初我一心奮鬥事業,就這樣匆匆忙忙地和她結婚了。後來結婚之後才發現,原來一場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可能幸福的。”封有才歎氣道。

“可是她為你生兒育女啊,為你傳宗接代,你要是拋棄了她豈不是太不仁義了。”寧青笭補充道。

封有才苦笑一聲“嗬,生兒育女,持家養老。”他輕笑“還是算了吧,那個女人脾氣暴躁,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就知道怎麽花錢,這麽多年來我和她互相都看不順眼,從來都沒有半點感情可言。至於傾了,那不是我的親生兒子,那是我們領養的。這麽多年了,隻要她不在家裏鬧騰,就一切都隨她吧!”封有才發出無力的歎息。

寧青笭聽到了這個小惜,倒是愣了一下“上什麽,傾了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那你豈不是沒有孩子嗎?”寧青笭反問了一句,慢慢地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

封有才搖了搖頭,然後說“也不是這樣吧,我有一個女兒,隻不過是不能相認的女兒。那是在年輕的時候,有一次我和我夫人吵架,當時心情不好,然後就去外麵喝了點酒,可能是因為當時有點暈吧,然後就迷迷糊糊地和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後來,那個女人跟我說她懷孕了,我當時事業正在起步階段,就給了她一筆錢讓她走了。”封有才很耐心地說著,就像是在講述著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似的。

寧青笭歎歎氣“好吧,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富豪一般都沒有煩惱的呢!”她不禁有些心疼了。

“沒事的,以後有我在你身邊,再也不會讓你那麽難受了。”寧青笭微微抬手,很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那動作,充滿了柔情。

“嗯嗯,還好遇見了你。”封有才含情脈脈地看著懷裏的寧青笭,他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等等“那你的女兒怎麽辦,看樣子她好像並不是特別讚同我們啊!”封有才顧慮道,他似乎並不知道寧惜是自己兒子的前女友。

“哦,你說的是惜兒啊!”寧青笭想起來“沒事,你放心,我那個女兒有點傻,而且也很乖,她最後還是會聽我的。”寧青笭勾唇一笑。

“那就好。”

緊接著,房間裏演繹了一曲婉轉的樂曲,春光一片。

夜晚,封有才到家的時候西裝革履,但是此時已是深夜了。

由於他和寧青笭纏綿了太久,所以根本就沒有打算早點回家。

到達大廳的時候,他發現燈還開著的,本來以為所有的人都睡了,可是走到裏麵才發現自己的妻子正在沙發上一本正經地坐著,翹著二郎腿。

她此時此刻正在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丈夫封有才,眼神犀利,目光灼灼。

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你幹嘛去了,怎麽回這麽晚?”張詩仙虎視眈眈地看著丈夫。

封有才看了看她身上的睡衣就知道她是明擺著在這等著自己回來的。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當然是應酬去了,你也知道最近公司是比較忙的。”他放下了手裏的公文包,故意逃避張詩仙的視線。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還是自己的妻子,如果不是因為為了維持這一場婚姻的話,他真的不想多看她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