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有點擔心,甚至還有些小小的害怕。

害怕寧惜真的會出個什麽事。

盡管在這個過程中,她一直都緊緊地握住寧惜的手,就這樣默默地陪著寧惜一起診斷。

旁邊的婦科醫生,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沉凝冷靜,手上拿著診斷的醫療器械,感知寧惜腹部的微妙變化,窺探她腹中胎兒的一些跡象。

就在大概三四分鍾的時間過去之後,他連忙站起身來,停住了自己的檢查,不過臉上的欣慰神色倒是給人一種心裏安慰,也從而讓寧惜放心了。

但是盡管這樣,傅淨司卻還是不會這麽輕易相信的,當時就又連忙站起來問了醫生一句“醫生啊,我夫人的情況怎麽樣了啊!”婦產科主任是為了年紀的女醫生,看上起很是醫術精湛的樣子。

女醫生看上去一般都是很慈祥的,當時就連忙笑嘻嘻地說了一句“三少啊您大可以放心啊,貴婦人隻是略微有些胎動,可能是腹中胎兒發育得比較好吧,並沒有什麽其他的不好情況。不過我剛剛在給夫人診斷的時候發現婦人舌苔微黃臉色也略微有些蒼白,應該是有些跟不上營養了或者是最近太累了導致的,不用擔心,隻是最近注意休息然後多給夫人準備一些大補的食物養養身子就行了。”女醫生說著。

“嗯嗯,這樣啊!”聽到這裏,傅淨司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好的,謝謝醫生。”這下他心中的那些疑惑可算是被打開了。

他一邊目送著醫生出病房一邊說著。

“好了啦,淨司我剛剛就已經說了我沒事的,能有什麽大礙啊,我的身體這麽好對吧!”她有些洋洋自得地說著。

可是傅淨司卻已經耷拉著臉,走過來下時候臉色還是不是特別好“你呀,總是把事情想得這麽樂觀……剛剛她撲過來的時候你是個傻子嗎,為什麽就不知道自己躲開呢?”他有些生氣地說著。

寧惜連忙嘴貧“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當時隻想著救人,我隻是真的不希望你再虧欠她什麽了,我也想著幫你分擔一點點嘛!”她解釋著說。

“下不為例啊!”訓斥中又帶著一點點寵溺的語氣,他看著病**一臉笑意的寧惜。

她還不是見好就收了,趕忙點頭“嗯嗯好。”

可是一低頭,卻又忽然間想起了什麽東西似的“哦對了,你都跑到我這裏來了,那江應柔那邊怎麽辦啊!你剛剛該不會直接把她拋棄在電梯裏麵然後送我來這裏了吧。”寧惜問著,有些不可置信。

傅淨司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完了,就在剛剛出來的時候我好像確實忘記了這一點,就直接把她留在了電梯裏麵啊!”他頓時有些無厘頭了。

“什麽,你還真的這樣做了,我從開始一直都忍到現在就是希望能夠不再繼續欠她,所以不管她對我做什麽我一般都是百般忍讓不會跟她過意不去的,可是你怎麽就……”寧惜說著,心裏默默地嘟囔了一句,感覺你現在這樣把我之前做的一切都付諸東流了。

可是傅淨司卻也沒有過分擔心“她剛剛居然敢那樣對待你,想來我這樣拋棄了她也不算是特別過分,再說了當時的情況本來就很緊急的,我又怎麽可能放任不管呢?”他說著。

想著想著忽然間又變得冷靜了,真的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啊!

然後在房間裏轉悠了一小會兒的時間後,他居然安然無恙地坐在了旁邊,像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

看著這樣不動聲色的傅淨司,寧惜卻是有些著急了“哎呀你現在這樣是幹嘛呢,你怎麽還坐在這裏了呢?”她當時隻覺得除了奇怪還是奇怪。

“你還是去看看吧,不然我真的擔心有可能會出事的啊!”寧惜接著強調著。

“不管了,我現在就坐在這裏陪著你,一直等到你康複為止,其他的事情,我暫時也不想那麽多了。”他忍不住地說著。

寧惜卻依然很堅持“不行啊你,你別這樣你還是去看看她吧,畢竟她也是一個病人啊,萬一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了也擔待不起啊!”她擔憂道。

傅淨司不擔心可是寧惜卻一直在旁邊不停地催促著,最終在寧惜的再三勸說下,傅淨司這才起身打了一個電話。

“這樣吧,我讓高褸去送她回家。”然後一個人拿起手機走到了窗台邊。

直到確定傅淨司打完了電話,她才慢慢地變地安心起來“這不就好了嗎,省得一直讓我擔心。

高褸下來接江應柔,因為是傅淨司的意思,所以江應柔當時也不好擺脫的。

雖然很無奈,知道此時此刻傅淨司還在陪著那個女人,就在婦產科的五樓。

雖然說她知道在哪裏,但是卻真的是不想過去,一點也不想。

的確是這樣的啊,不想給自己找虐的話也最好不要過去了。

而此時此刻她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原本是原定三點出院的,但是就因為中間忽然間出現的種種小插曲出院時間一直被拖到了五點,直到夜晚六點鍾下時候江應柔才到家。

因為知道江應柔並不是什麽和善之人,所以他把江應柔送回去之後,自己就直接開車走了,真的是一片刻的時間都不想多待下去。

下午那一場尷尬的事件,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江應柔下錯還能是誰的錯,可是她看上去卻還是這麽大言不慚,看來這個女人愛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對付。

江應柔回到家,門關上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摔包了,不得不說,的確是這樣,今天下午她真的是被氣得不輕。

江應柔當時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就甩下了自己手裏的東西,然後稀裏糊塗地說了一大堆“真的是納悶了,這今天倒地是來照顧我的還是來擺出這麽大的陣仗來氣我的,真的是無語死了。”

“氣死我了。”她一邊坐著一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