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傅淨司連忙過來解了圍,看著兩個人就這樣說下去心中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在看下去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發狂。

“好了,你們不要說了,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出院吧!”他走過去,一把把寧惜攬在了自己的身後,滿滿的袒護感和保護欲。

說實話,寧惜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是滿滿的幸福感。

這一幕,真的是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她卻根本就什麽都不能說,現在就隻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

這時候傅淨司又忽然間轉身看著旁邊的高褸說了一句“你剛剛不是自告奮勇地說要去辦出院手續嗎,快去吧,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傅淨司用一種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說著。

高褸當時倒也算是幹脆利落“嗯嗯,三少,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定辦好。”他這樣說著,連忙轉身出去。

此時此刻,他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寧惜,並且通過自己手心的力度非常委婉地告訴她“不要害怕,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始終都沒有走開。”他說著。

寧惜當時也是滿懷感動的,看著他擺出了一個嗯嗯的表情,毫無疑問,對他是充滿了信任的。

不對,不僅僅是這樣,這男人,或許她自始至終就沒有懷疑過吧,因為他對自己做了那麽多無私的事情。

哪怕之前曾經有過一點點小小的摩擦,但是卻也不足以作為兩個人鬧矛盾的依據。

直到關心完了寧惜,他這才扭過頭來看著江應柔說了一句“你還好吧,好點了嗎?”他就像是完全沒有發現,剛剛他關心寧惜的時候女人的眼睛差一點點就要被瞪出來了。

但是當著傅淨司和這麽多人的麵前,她又能怎麽樣呢,隻能眼巴巴地回了一句很乖巧的“嗯嗯,我沒事。”

說了這麽多,仿佛一直都是無濟於事,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先在坐在這裏分明就是個多餘的啊!

她覺得自己現在大概有些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了,那是要接自己的傅淨司啊,那是自己深愛著的男人啊。

高褸辦完了出院手續,傅淨司帶著寧惜一行人,還有江應柔和張媽一起出院了,高褸走在前麵,張媽留在醫院裏麵善後,這樣的話,就是說傅淨司寧惜和江應柔三個人就難免要走在一起了。

這真的是一種最大的不幸了。

一路上,她的臉色就沒有變好過,雖然是這樣,她卻覺得一點也不過癮。

終於就在走進電梯裏麵的時候,她再一次做出了行動。

打開電梯的時候,為了照顧病人,寧惜和傅淨司還紛紛讓出一條路來,讓江應柔先進去,而自己和傅淨司就先站在外麵稍稍等候一下。

好好的平坦電梯,她也不是缺胳膊少腿了,可是卻還是猛地一下子被絆倒下意識地朝著傅淨司的那邊倒過去,她以為自己會意料之中地落入那個溫暖的懷抱裏,可是最後並沒有。

這時候傅淨司剛剛好是背對著江應柔的,這時候他隻顧著關心自己左邊的寧惜了,所以根本就沒有看見江應柔朝著自己這邊倒過來。

她旁邊的寧惜倒是手疾眼快,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綻了,連忙說了一句“哎呀小心。”說著說著,她就已經縱身過去一下子扶住了江應柔,以免再造成什麽不必要的傷害。

可是即便這樣,她尖銳的胳膊肘還是難以避免地碰到了自己的肚子,寧惜懷孕四月有餘早已經有些顯懷了,她當時隻覺得自己一陣吃疼“哎呀。”她一個沒忍住就叫了出來。

傅淨司見狀,當時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連忙跑過去一把就推開了江應柔把寧惜扶住在自己的懷裏“怎麽了,沒事吧!”男人當時興許是有些小小的緊張,那一刻他的額頭居然已經滲出了一些小小的汗珠了。

就在剛剛伴隨著那樣的聲音落地,他還真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呢?

寧惜當時連忙說了一句“我沒事。”然而臉色卻已經有些淡淡的泛白了,畢竟剛剛江應柔撞的那一下,是真的不輕啊!

“你怎麽回事啊!”傅淨司當時是真的有些急迫而且生氣了,於是什麽都沒有考慮直接就把她給吼了一句,也不管自己今天來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江應柔當時隻是覺得自己被罵地一臉懵逼……她憑什麽。

“淨司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是真的不小心才被絆倒的你要……”相信我啊這四個字還沒有完全說出口,眼前的男人卻已經不見了……

咦,人呢,嗬嗬……

回過神來江應柔這才忽然間意識到,原來就在剛剛電梯到達五樓的時候,傅淨司就已經慌慌張張地按開了電梯門將那個女人打橫抱起然後就走了……

而她還愣在原地,等到兩個人的背影雙雙從自己的麵前消失的時候她這才忽然間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剛剛到五樓其實是婦產科,而她剛剛,隻不過是不小心碰在了寧惜的肚子上一點點。

這輕輕的一碰,根本就不會產生任何事情的,可是再看看剛剛傅淨司的樣子,分明就是急得焦頭爛額,生怕寧惜會出了什麽大事似的。

可是當時她真的忍不住想要大吼一句“麻煩搞搞清楚好不好啊,到底誰是受害者啊,到底誰才是病人啊,說好的是來接自己回家的呢,現在看來,隻要自己在回家前不被氣死似乎就已經是一種萬幸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剛剛那女人怎麽就那麽手賤呢,明明自己是想倒在傅淨司的懷裏,明明是想讓傅淨司接住自己的,可是,她居然多管閑事,實在可惡……

這時候,她的臉早已經氣得鐵青了。

婦產科七號病房,寧惜躺在病**……

臉色雖然有些小小的蒼白,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她的臉上並沒有什麽過於擔憂的情緒,反而顯得格外冷靜。

可是相比寧惜,旁邊傅淨司的神情卻是格外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