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都想問我這幾天到底都是在做什麽呢,但是現在我想義不容辭地告訴你,就像是高褸跟你說的那樣,我的的確確是去見江應柔了。但是這並不代表我背叛了你了。有一件事情已經在我的心裏藏了很久很久了,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你知道後會難免胡思亂想。”傅淨司若有所思地說著,語氣是那種出奇的平淡。

寧惜就這樣認認真真地聆聽著,或許對於一個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人來說,更重要的是理解。

這時候,他繼續自己剛剛沒有完全說完的話“其實你猜的沒有錯,我和她之間卻是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摩擦,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一天你忽然將被綁架的那一次,那一天你猜得沒有錯,我的確是去見了江應柔。但是就在我得知你出事的那一刻不顧一起地拋開了她想搞過去救你,但是當時不知道她是怎麽了居然一直揪著我的衣服不讓我走,我當時是真的很著急,所以一個不留神一下子推開了她,但是我沒有意識到就是自己的這樣輕輕地一推,就這樣讓她一下子撞在了旁邊的玻璃桌角上,我是真的沒有看到她當時受到了那麽嚴重的傷害,不然我是絕對不會不顧一切地就離開的……”他解釋著。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寧惜的關注點一直都落在江應柔一直揪著傅淨司的袖子不願意放開的這件事情上,因為心裏忽然間對她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嫉妒和厭惡,她都沒有想過的,為什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是會對傅淨司念念不忘,幾乎可以想到當時的畫麵是怎樣的。

可是就在得知她因此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寧惜的內心又忍不住地產生了一種淡淡的憐惜,有覺得很可笑,真是可怕,自己居然還會心疼自己的情敵。

盡管是這樣,寧惜還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真的是這樣的嗎,她傷得很重嗎?”她說。

“她傷得很重很重……”傅淨司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我當時都沒又想到她居然差一點點就因為這件事情就喪命了。”畢竟這些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結果,理應由自己來承擔後果的。

“真的是這樣的嗎,所以後來的那些天每一次我去找你的時候你都不在,其實你是去看江應柔了,因為真正傷害了她的人是你,所以你之所以那些天去看她去照顧她不是因為對她戀戀不舍而是一種責任的承擔。”還沒有等傅淨司開口,寧惜就把這些話幫助傅淨司說出來了。

這讓傅淨司感到無比欣慰,的確是這樣的啊,這也是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啊。

想著想著,他忽然間感到驚奇他為什麽忽然間變得這麽懂事了,真的難能可貴。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心平氣和地和自己說這些話,想著就覺得很開心,也欣慰了許多。

傅淨司微微點頭“嗯嗯,這就是我那天想要跟你解釋的事情,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你當時那麽激動,激動到不願意聽進去我的一句解釋,而且還……”說到這裏他忽然間停住了。

“大言不慚地對我說出了那些話”這幾個字,傅淨司想了想最後還是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麵去,覺得這樣說出來未免有些不合適的,一不小心再一次傷害了兩個人的感情。

這一刻寧惜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東西,什麽都知道了心中也就沒有什麽誤解了,這樣難道不是很好嗎,可是為什麽自己的心中還是會閃過一片小小的悲涼呢。

似乎總是覺得缺少了什麽東西,是的啊,就在寧惜慢慢地定神的時候,這才忽然間想出了些什麽東西,在她靜下心來的時候,腦海中的回憶也忽然間變得慢慢清晰起來。

那一天,那是灰色的一天,仿佛就連天空都被暈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悲傷氣息,這樣說她好像的確是想起來了,就在自己風風火火地趕到傅淨司的公司裏麵去興師問罪的時候,好像真的是看見了他灰頭土臉地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就在自己質問的時候,他好像的確是猶豫了好幾次打算要解釋什麽的,而且像這種類似求饒的話他已經說了好幾遍好幾遍,但是最後卻都是被自己給一票否決了“你覺得委屈嗎?”她忽然間問道。

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哪裏受到了刺激了,忽然間就看著傅淨司問出了這樣一個非常非常腦殘的問題,問完之後頓時覺得尷尬了。

本來以為傅淨司會自然而然地委婉回避了這個問題,但是最後並沒有。

他走著走著卻忽然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寧惜,然後居然用一種很是傲嬌的語氣說了一句“委屈啊,當然委屈了。”他心裏真的是覺得可委屈了。

嘿呀,真的是奇了怪了,一向是高冷嚴肅的總裁大人忽然間在自己的麵前變成了這樣的一副模樣,在這之前,寧惜是 從來都沒有想過傅淨司居然也會在自己的麵前展現這一麵的。

頓時就有些吃驚了“呀,好你傅淨司,你居然在我麵前傲嬌了。”緊接著就是來自寧惜的一陣啊哈哈大笑了,當時嘲笑傅淨司了,這男人真的是太可愛了,當時就是覺得。

這時候傅淨司忽然間又蹦出了一句話“怎麽了你不信嗎,我說的可是認真的,我告訴你寧惜我現在非常嚴肅。”他故做一本正經道,不過到最後卻還是被寧惜給輕而易舉地識破了。

“嗬嗬噠,好的啦。”說到這裏她又連忙停住了自己的哈哈哈大笑,或許他現在這麽較真的樣子,不就是想要委婉而且含蓄地告訴自己說自己欠他一個認認真真的道歉嗎。

這還不簡單“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心照不宣地說著。

換來的是傅淨司的輕輕安撫“沒關係啦傻瓜,我又怎麽可能真的會怪你的呢,我怎麽舍得呢我的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