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寧惜說著,眼底是那種醉人的溫柔。
有生之年誓死嬌寵,隻要你要,隻要我有……他在自己的心裏暗暗地醞釀著。
忽然間一陣風吹來,夜裏的風總是帶著微微的寒氣,寧惜當時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嘶……”她下意識地保住了自己的兩隻胳膊,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好……”不過就在冷這個字到嘴邊的時候卻又忽然間被她自己給咽了回去,隻覺得這樣好像是不合適。
是的,時過境遷,過了這麽長時間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寧惜了,她再也不是那個知悔跟傅淨司抱怨的寧惜了,相反,她覺得自己好像忽然間明白了很多東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子小孩子氣了,她不願意再這樣每一次都說出自己的害怕之處等著他來幫助自己。
她覺得不能再等著他對自己伸出援手,以前付出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他,這個時候也該角色互換了,就讓自己也為他做點什麽吧,因為經過了這件事情她好像忽然間明白了一個道理。
感情,是需要兩個人慢慢地經營的,並不能說從來都隻是一個人子啊做出讓步。
但是她卻忽視了,傅淨司依然有一顆關心著她的心,於是連忙說著“怎麽了,很冷嗎?”此時此刻他的眼底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憐惜和心疼,不知不覺地他搭在寧惜肩膀上的手越來越緊了,彼此都心照不宣。
寧惜不言不語,很是沉默地點了點頭,就是默許了。
傅淨司思索了很短的一會兒時間,然後連忙說著“走,我們回家。”說著他就緊緊地擁著寧惜,兩個人朝著小區的大門走過去,很開心的樣子。
這明明隻是一句非常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但是寧惜聽著聽著隻覺得溫暖無比,這好像是 自己聽過的最讓自己感動的一句話,於是她當時就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地回應了一句“好,我們回家,回到我們兩個人的家,心底好像有一股暖流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出來,是真的感動。
夜色中,兩個人的手拉得越來越緊了,兩個人好像比以前更加親密無間了,也或許他們之間是從來都沒有縫隙的,更別說是隔閡了,不存在的。
兩個人回到家,經過一番匆匆洗漱之後,就雙雙躺在了**,開始了月下的閑聊。
說是閑聊,到更不如描述成是一種互訴真誠和真心告白,因為此時此刻的意境,真的是太過太過美妙了,現在細細想來,兩個人好像已經有很長很長時間沒有這樣了。
上一次,居然還不知道是在幾個月前,時間隔得太長了,就什麽都記不清了。
寧惜躺在傅淨司的懷裏,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想著想著忽然間突發奇想地問了一句“對了,淨司啊。”她突如其來的發問,竟讓傅淨司有些不知所措了,好像是沒有準備好。
“怎麽了。”他自然而然地問著,心底產生了小小的疑惑。
“你說我們的孩子,取什麽名字比較好呢。”這個選擇的權力,她交給傅淨司。
“嗯……”他思索著,仿佛是在認真思考的樣子,不一會兒的時間他就已經有了答案,於是當時就說了一句“就叫他……思寧吧。”他的語氣很淡,淡得沒有一點點邊際。
寧惜不自覺地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思寧,思寧,傅思寧……”她把這名字反反複複地在自己的嘴裏念叨著,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東西,忽然間如夢初醒地說著“好啊,真的好啊,這名字好聽啊……”她不自覺地說著,仿佛很開心的樣子,也很驚喜。
不知道為什麽,她當時雖然沒能完完全全窺探出來這名字的深意,但是就是覺得簡直沒理由地好聽啊,而且念出來很有感覺的啊。
“好聽嗎?”傅淨司一臉神采飛揚地問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寧惜當時連連點頭“想不到啊,你平時那麽高冷嚴肅,居然也會去一個這麽文藝的名字啊!等等啊,你到底什麽時候變地這麽文藝了啊!我居然都有些不適應了……”寧惜覺得自己當時就像是心血**似的,一個激動根本就忍不住地說了出來,一說就是一大堆,雖然也基本上都是一些類似調侃的話語。
說著說著,她竟然不自覺地睡著了,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傅淨司的懷裏,默默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傅淨司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寧惜再睡著之後的最後一句話,她是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傅淨司啊傅淨司,你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啊!”說著說著,她的小手不自覺地從傅淨司的臉上滑落了下來,應該是徹徹底底地陷入夢鄉了。
傅淨司看著懷中漸漸陷入沉睡中的人兒,心中莫名其妙地多了一點點小小的遐想,但是不得不說,她趴在自己的懷裏睡著時候的樣子,是真的真的很可愛啊,頓時有些忍不住要受到**似的。
這時候傅淨司卻忽然間說了一句“小傻瓜,我覺得你大概是不知道吧,其實傅思寧的意思就是,傅淨司思念寧惜這個小傻瓜啊,真的是個小傻瓜啊,連這個簡單的道理都想不出來嗎?”傅淨司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撫摸在寧惜的額頭上,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心中也忽然間多了許許多多無限的遐想。
初秋的夜晚涼風習習,剛剛傅淨司和寧惜再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沒有注意到,現在她睡著了傅淨司倒是忽然間感受到了陣陣涼意,他猛地一個抬頭這才不自覺地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沒有關上的窗戶那。
可能是害怕寧惜受凍了,他當時就毫不猶豫地下床關上了窗戶,心中的思緒不自覺地翻湧開來。
然後他又重新回到了**,正打算睡覺的時候,身邊的手機卻忽然間叮咚了一下,一看就是有人給自己發來消息了。
傅淨司當時還以為是高褸,於是就忍不住地拿起來看,當江應柔的名字映入眼簾的時候,他心裏卻忽然間猛地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