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再想剛剛兩個人在裏麵的那樣熱情相擁了,他不自覺地把自己架空的雙手插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麵,高高的抬起子的頭,一臉嚴肅地看著高褸,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但是卻也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如果換做是任何一個人,應該都是那種不太想在自己的下屬麵前膩歪的,有一些必備的高冷形象,還是要在很多人的麵前繼續維持的,這也是必不可少的。
高褸也不傻,畢竟是已經跟在傅淨司的身邊這麽長時間了,所以他心裏想的什麽,看看眼前的尷尬場景他自然就知道是為什麽了,所以也就沒有什麽所顧忌的。
頓時有了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己這時候應該怎麽做,於是就主動請纓地說了一句“要不,三少,夫人,我就先走怎麽樣啊,你們倆今天夜晚應該是會回家的對吧。”他一字一句地說著,整個過程中都是那種很小心翼翼的樣子,他時不時地看向傅淨司偷笑了好幾聲。
不對,切確地說,應該是看見傅淨司和寧惜兩個人才會這樣子的。
本來這也是傅淨司本來的意思,於是不經過絲毫的同意,他當時就批準了,連忙說了一聲“嗯嗯,這樣也好,就這樣吧,這樣也好讓你早一點下班回去休息對吧。車留下,你走吧。”他說著,自認為自己表達得已經很清楚了,他倆倒是串通得很好,恰到好處地掩飾了自己剛剛和傅淨司之間說好了的事情,他當然不會給他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寧惜。
果然,高褸在他話音落地的那一刻已經沒影了,感覺就像是多一秒鍾的電燈泡都不想當,所以早已經在路邊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就走了,回到自己的家裏去了。
高褸走後,咖啡廳的門口忽然間變得安靜了許多,傅淨司就這樣拉著寧惜的手,靜靜地行走在寂靜的夜空中,沒有一點點的緊張和不適感覺,一切仿佛都很自然。
可能是氣氛忽然間變得有些尷尬了吧,有一句話是怎麽說的啊,最怕空氣忽然間變得安靜了,在來之前寧惜覺得自己本來已經想了好多好多要說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她忽然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切確地說是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了,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開口就會變得語言混亂了,這好像很符合常理的樣子。
最後還是傅淨司最先開口的,他當時就說了一句“你最近幾天都在家做什麽啊。”他自然而然地問著,語氣很輕快的樣子,仿佛是在故意為彼此之間尋找說話的主題。
畢竟是已經分隔了這麽多天了,所以也就難免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既然問了,寧惜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回答的,於是當時就連忙說了一句“我最近啊,也是一直都待在家裏啊,不然呢,我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的啊,難道不是嗎?”她說著,還下意識地看了傅淨司一眼,帶著淡淡的疑問。
“不過我要是偶爾有時間的話,也會時不時地去逛逛街啊,或者說是去公園逛逛啊,也都可以的啊,再不行的話我也可以去你公司玩的啊,打發時間的方法總是有很多種的,你也不用完全擔心我的啊。”她神采飛揚地說著,看上去很調皮的樣子。
她很輕快地說著,傅淨司就平平淡淡地聽著,可以的可以的,不錯啊,他回答。
其實此時此刻,他的心裏隻想說一句話,不管你做什麽事情,但是隻要你開心就好了。
是啊,你開心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你開心我就放心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回到了鴻嵐小築,忽然間才發現,兩個人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手拉著手在街上行走著,然後互訴衷腸。
這樣難道不也是一種很美好的境界嗎?
經過自己的再三思考,傅淨司最後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寧惜,因為不管怎麽說,之前她都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的,而且雖然說她嘴上不說也不問,但是她的心裏一定是對這件事情很介意的,再三考慮之後,他才覺得這件事情尤為重要。
而且當初若是自己沒有隱瞞著她的話,或許後開也就不會發生這一係列的事情了,自己和寧惜也不會這樣冷戰真多天了。
想著想著,就在快要到達鴻嵐小築的門口的時候,傅淨司卻忽然間開口了“那個,寧惜啊!”就在他話音落地的那一瞬間,他就猛地一下子抬起頭來了“嗯嗯咋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時候,她的眼神依舊是那麽淡漠那麽深情,如水一般的清澈,仿佛一眼就能夠看穿這樣的眼睛裏麵裝著的是什麽。
然後傅淨司接著說著“嗯嗯,其實我就是想說,我和她之間真的沒有什麽的。那一天你說的那些也全部都不對,因為一直以來我的心意隻屬於你的。所以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雖然這句話我以前也已經說過很多很多遍了,但是今天我還是忍不住要再說一次,也算是表達我的心意吧,你覺得好嗎?”他問著。
寧惜當時就連忙回答說著“什麽呢?”說著瞬間看向了傅淨司。
“你要知道的,其實從頭到尾,我的心裏都隻有你一個人,也一直都是你一個人,至於對於其他的那些,也隻不過是浮光掠影,所以,不要再為什麽無所謂的事情而誤解我了好嗎,和我認識,不對,和我一起相處和生活了這麽長時間了,難道說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他問著,滿臉都是那種異常深情的模樣,禁不住來自她的半點**。
這時候,寧惜隻覺得自己的唇角好像微微顫抖了幾下,自己的情緒也忽然間有些不受控製了。
來自傅淨司的蠱惑,她也一樣是承受不住的啊!
想著想著,她的淚滴一點一點地掉了下來,但是更多的是來自內心的深沉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