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多次傅淨司也提議過說要去那個地方回味一下當初的感覺,但是後來也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給耽誤了,想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一次,在自己的精心準備下,她相信一定可以辦成這件事情的。

五點,寧惜準時從鴻嵐小築出發,因為自家距離那個酒吧是有一定的距離的,所以寧惜知道自己必須要提前出發。

在很多人都不經意間的時候,時間總是會馬不停蹄地追趕,就比如說這一天,明明覺得一個小時可以很長,但是時光機器卻依然有些不饒人,也不放過世間所有的萬事萬物。

時針像是被賦予了每一種特殊的魔力一般,一個不小心就從五點鍾指向了六點鍾。

這未免讓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高褸覺得自己隻不過是剛剛看完了一份文件,但是再抬起頭來一看的時候,手表上的時間忽然間就變成了六點了。

“天呐,這該不會是有毒吧,怎麽會這樣的。”他當時甚至還以為是自己的表快了,於是連忙看了一眼又一眼,生怕是自己弄錯了似的。

最後還是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群提醒了自己,看著門外來來往往的職工,他們應該都是準備要下班的吧,所以他才真的知道了原來現在確確實實是六點不錯了。

這時候,隔壁辦公室的小王在來給自己送文件的時候還忍不住地走進來,漫不經心地把文件遞到了他的手中,然後還忍不住地說了一句“高助理,你現在怎麽還不走呢?”他把文件遞過去,但是當時高褸就像是完全意識不到的樣子,依舊一手支著下巴在原地發呆,好像是在很專注地思考著什麽東西,壓根就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小王已經伸出手來放在自己的麵前了。

到最後,還是這句話提醒了他 他連忙從自己的沉思之中醒過來,連忙說了一句“怎麽了?哦,不好意思啊!”這時候他的目光才落在了自己麵前的那隻手上,想必他應該在這裏等了很長時間了吧,忽然間覺得有些尷尬了。

“啊,沒事沒事。”他忍不住地說著,連忙接過了小王手中的文件。

然後他又補充著“我的意思是,高助理難道您還不打算走嗎?”他又重新問了一句,大概還以為他沒有聽到呢?

“啊,現在已經下班了對吧!”高褸忽然間問著,就當做是最後一遍確認吧!

“對啊,現在當然是已經下班了呀,您還坐在這裏幹什麽呢?”小王有些疑惑的樣子說著說著,他就已經打算出門去了。

“哦,沒事兒,我在呃……整理一下文件就行,你先回家吧。”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淡淡的尷尬,似乎有些結巴,不過到最後還好。

這時候小王已經走出門去了。

似乎是等小王已經走了很長很長時間,他才慢慢的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這才忽然間發現整間空****的辦公室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於是他要最後一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天哪,已經六點十分了。”看來現在可是不能再耽誤了,要是耽誤事可就完了。

他下午自己一個人坐著發呆的時候,儼然是已經想好了一個理由,雖然說他也沒有完完全全的把握奏不奏效吧,但是卻也覺得很是欣慰的。

他是真的希望寧惜和傅淨重歸於好的,自己能夠出一份力,倒也是自己的榮幸啊,而且他盡力而為,不對,應該是全力以赴。

於是他看著自己對麵的那間辦公室,上麵寫著幾個非常非常顯眼的大字“傅氏總裁辦。”那個地方自己曾經進去過很多次很多次,與此同時也被趕出來過很多次,而且每一次自己在進去和出來之後仿佛都是兩種完完全全不同的狀況和姿態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這本來是幾個普普通通的辦公室,而且這也是一間非常非常普通的辦公室,但是高褸卻就是經常覺得,這辦公室對自己來說,仿佛總是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神聖感覺,而且周圍還籠罩著一層很深很深的戾氣,仿佛帶著皇室一般的威嚴。

可能是因為裏麵坐著一個令人感到無比畏懼的人吧,如此一來也就難免有些讓人不知所措了。

最後思考了幾秒鍾的時間,他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文件走過去了,而且這一次他的步伐異常堅定。

他漫不經心地走過去,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推開了門,果然,正對麵的那個正在埋頭工作的身影真的是自己在熟悉不過的,而且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

男人給自己的感覺依舊是那種一如既往地清冷倨傲

高褸知道自家主人的性格,他在心情不好或者是情緒低落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喜歡把自己埋頭在工作裏麵的,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夠暫時讓他忘記心靈上那僅有的一點點空虛。

高褸漫不經心地走過來,腳步很輕很輕,不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蹤跡,也不是希望自己免於被傅淨司發現,隻是單純地不想或者說是不希望打擾到傅淨司的工作。

但是,盡管是這樣的話,男人還是抬起頭來發現了他,不,準確來說應該說他從他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現了他。

沒錯,就是這麽驚人的洞察力,哪怕一個小小的聲音,一種非常非常細微的腳步聲,基本上都是很難逃脫傅淨司的眼睛和耳朵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他麵前興風做浪仿佛成為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逃脫傅淨司的眼睛,從來都沒有。

就在傅淨司抬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果然是觸及了高褸的目光。

於是他當時連忙拿出了自己一般來說對抗傅淨司的武器,那便是阿諛奉承了“三少,我來送文件。”他連忙走過去,說著 臉上難免透露著一股淡淡的笑嘻嘻模樣。

他的語氣倒是很平淡,目光中透露著淡淡的精芒,然後非常嚴肅而且很是小聲地說了一句“嗯嗯,放在旁邊吧!”他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