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對於自己今天的穿著和妝容她都是格外在意的,隻不過經過今天這一次打扮的經曆,她才忽然就發現,算起來自己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像今天這樣好好地收拾自己和安慰自己了。

這一次的驚喜,她準備得格外小心,這是這麽多天來自己第一次正麵麵對傅淨司,大到自己的服裝和妝容,小到每一個細節,她都覺得自己必須要特別注意,就連準備要和傅淨司懺悔道歉的話,她都已經在自己的心中打了無數次腹稿了,如此一來,豈不是萬無一失了嗎。

臨走之前,她又最後一遍在自己的房間照了一下鏡子,仿佛試試為了確定什麽的樣子。

她是個追求穩妥而且希望萬無一失的人,寧惜一向是比較細心的,所以自然是很不希望自己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那樣的話豈不是會鬧出一個大大的笑話嗎?

她在鏡子麵前來來回回地晃動著,目不轉睛地看著鏡子中的人兒,怎麽看都覺得怎麽滿意,鏡子裏的女人身著一身粉撲撲的裙子,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美豔動人,簡直是美得一塌糊塗。

寧惜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她很清楚這是一個叫做寧惜的小女孩兒,頓時忽然間有了一種時光忽然間回到了當初三年前自己和傅淨司重逢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美妙的模樣,完美得沒有一點點瑕疵。

可是忽然間,鏡子裏麵的可愛人兒忽然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她看著看著,卻忽然間覺得缺少了什麽東西似的,但是她觀看了好久,都沒有發現那個不對經的地方到底是在什麽地方,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個回神嗎,忽然間她猛地把自己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這才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她忍不住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脖子,總是覺得這裏好像是缺少了什麽東西似的。

忽然間靈機一動,她一個機靈跑去了自己的床頭櫃那邊,扒開了塵封已久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了一個非常精致的小盒子,打開盒子,她再一次見到了那一串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的海洋之心。

她的嘴角瞬間就綻放出了最最甜美而且欣慰的笑容,是啊,這顆海洋之心,自從自己那一天和傅淨司吵了一架從傅氏企業氣衝衝地出來之後,既生氣又傷心,一回到家就很衝動地一把拽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這顆項鏈,毫不猶豫的丟回了盒子裏麵,之後就再也沒有戴起來過了。

不過現在值得慶幸的是,還好她當時沒有把這個項鏈丟掉,否則的話可就麻煩大了,那樣她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後悔死的。

現在的寧惜,是真的後悔而且有埋怨自己當時到底為什麽要那麽衝動呢!

這顆海洋之心,一直被寧惜緊緊地握在手中就像是握著傅淨司的心似的,這對她來說真的是尤為重要的,視若珍寶地對待它,生怕自己一個不留心就失去了而且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害怕而且無助,迫不及待地,她連忙戴上了著條項鏈,再三撫摸著,直到確定了這就是在自己的脖子上,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自己的手。

至少她覺得這樣的話就完美了不是嗎,雖然是這樣,可是寧惜卻覺得自己一直都在自我安慰,她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了, 這個時候就是覺得珍視傅淨司的東西,或許就是對他最大的彌補了吧。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人在覺得荒涼無助而且又不願意拉下臉來去主動認錯的時候,就隻能夠借助一些外來的方法了,就比如說移情於物。

坐著坐著不知不覺就已經五點鍾了,這個時候她才開始收拾著出門,她拿起自己的包,然後還租後檢查了一遍自己有沒有落下什麽重要的東西,直到確定了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之後才開始出門。

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誤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趕去酒吧忙著接下來的事情,比如說布置會場,比如說準備酒水等等等等,一切她都堅持要親手操辦。

不為什麽,隻為這是一場她親自為她準備的一場盛宴,她一定要做到最完美。

隻有這樣才能不愧於心,她才會覺得舒心。

就在快要坐上車子的時候,她忽然間停下了自己匆匆忙忙的節奏,像是忽然間想起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似的,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

若有所思地打開了自己的微信,找到了高褸,然後鍵入了一條消息給高褸發了過去。

“我現在就出發哈,至於傅淨司就交給你了哈,我等你們。”語氣輕快,但是寧惜卻是的的確確認真對待的。

寧惜剛打算關閉自己的手機放回包包裏麵,但是緊接著卻忽然間聽到了叮咚一聲“放心吧寧惜,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吧!”說著,順便做了一個ok的姿勢。

寧惜都沒有想到,原來居然是秒回啊,她的心裏閃過了一絲絲的驚喜,於是又順勢發過去一個好的,然後就開開心心地出發了。

這一件事情,她是真的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而且她有自信傅淨司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不過話是這樣說,她卻也不太敢預想得太過樂觀,因為這一次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所以她才覺得,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要更加小心翼翼。

都說機會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現在的寧惜開始慢慢地相信這句話了,很多時候人都會感覺茫然而且無措,但是隻要最後認真對待的話,應該也都會化險為夷的。

這一次,寧惜特地挑選的是當初自己和傅淨司第一次相逢的地方,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三年前自己和傅淨司重逢的地方,那麽毫無疑問的是,找個地方對兩個人來說都是有著很特殊的意義的。

現在仔細想想,自從後來發生了那些一係列的事情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去過那個地方了,她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