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最後也這樣照做了,連忙說了一句好的,然後把自己手中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邊。

傅淨司繼續把目光轉移在了自己的電腦上,繼續看起來自己剛剛還沒有完全看完的策劃。

他似乎是在下意識地等待自己身邊的人離開,但是等待了有一會兒的時間,卻發現身邊的那個人影依然站在那裏。

這時候的傅淨司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於是在一種不是特別確定的因素的指引下,他再一次地抬起頭來,而且還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怎麽,你怎麽還不走,難道是有什麽事情嗎?”他問著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疑惑。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而且自己今天夜晚好像並沒有給他安排什麽加班的啊!

高褸揶揄了一下“頓時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心裏仿佛閃過了一種淡淡的聲音,難道說,自己要把實情告訴傅淨司嗎,那樣的話寧惜應該是會生氣的吧!

說好的這是一個驚喜的呢,若是自己就這樣說了的話豈不沒什麽意思了,也破壞了寧惜的計劃。

“那個,三少啊,我確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說一下。”他淡淡地解釋著,語氣有些結結巴巴。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不要老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這裏,礙眼。”他依然是那樣嘴不饒人,而且尤其是在對付高褸的時候,這讓他忽然間覺得有些尷尬了。

“就是,那個,”他依然有些結巴,不過忽然間靈機一動“我覺得現在山上三少還是跟我一起去一趟酒吧吧,因為我們有一個客戶要見。”他說著,很自以為是的樣子,可是就在這話已經出口之後,才忽然間覺得有些尷尬了。

怎麽會這樣子的?這和自己預想中的有些不一樣啊,自己怎麽一心急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呀,這聽上去自己都不會相信。

他忽然間覺得自己都要被自己給蠢哭了,別人都說如果撒了一個謊的話,那麽就要編出很多個謊來圓,而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恰恰處於這樣的一種情況。

即便是這樣,卻也沒有什麽辦法了,於是他覺得自己也隻能接著說下去了。

他隻能說,他表示很無奈。

果然,傅淨司就在聽到客戶這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就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當時覺得除了疑惑還是疑惑,於是他就用一種很不解的語氣問著“什麽,客戶,我怎麽不知道,要見客戶的話不應該是親自和我聯係的嗎?”他說著。

高褸結結巴巴,又解釋著說“這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真的是這樣的那個客戶是剛剛給我發的消息,還說他就在那裏等著我們。”

他一心急,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不了,而且就連話都不會說了,整個人都變得結結巴巴的。

傅淨司用一種帶著打量的目光看著他,連忙說了一句“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立刻把事情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你給我交代好,你覺得你在我麵前撒謊的話我會相信嗎?我告訴你什麽事情是真的什麽事情不是真的我還是分得清的。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在我麵前撒謊的……”他的語氣很嚴肅,但是又總是覺得高褸不太像會在自己麵前撒謊的啊!

他之所以這樣做一定是另有圖謀。

麵對傅淨司的逼問,高褸當時隻覺得自己仿佛變得瞬間不知所措了,當時整個人都慌了,連忙就說了一句“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啊,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啊!”他一聲接著一聲地解釋著。

“那你倒是快點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他用一種責怪而且嚴肅的語氣說著,根本就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

“我,其實我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三少,這件事情吧!”他是知道的,要是自己再接著撒謊的話可能不太好,況且他根本就騙不過傅淨司,事情就像是自己預料中的那樣,沒有一絲一毫回旋的餘地。

“嗯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也沒有什麽話要說,你現在立刻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傅氏集團,你不是想要騙我嗎,沒關係我不揭穿你的謊言,我今日就跟你奉陪到底了。”他忍不住道。

見傅淨司居然都已經說出了這麽嚴肅的話,他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其實這件事情,是寧惜……”他說著說著,欲言又止的樣子。

在聽到寧惜這個名字的時候,傅淨司猛地抬起頭來,立馬變得有些吃驚了起來,瞬間轉變了自己剛剛那樣的姿態。

“夫人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才一直想方設法地讓我無論如何也要讓你去今晚的目的地,因為她要在那裏實施她的計劃。”到這裏,高褸已經把自己一直憋在肚子裏麵的話完全說出來了,雖然頓時也有一種出賣了寧惜的負罪感,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了。

傅淨司愣住了,也不再繼續指責高褸,不再繼續和他說話了,隻是他那一雙深如寒潭的眸子裏,散發著前所未有的精芒,那目光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知道是她,傅淨司到最後還是心慈手軟了。

於是忍不住地說了一句“她在哪?”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最後卻也還是釋懷了,他對她,從來都不可能狠下心來,從來都是非常心慈手軟的。

“太好了三少,這樣說來您同意了。”他像是聽到了勝利的號角一樣,整個人都變地無比興奮激動了起來。

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樂觀了許多,他大概是沒有想到三少這麽快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了,隻不過又接著問了一句“那三少,您還是要開除我嗎,您不會還要把我給趕出傅氏集團吧!”他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說著,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怯懦。

“不會,這樣可以了嗎?”他有些不耐煩地回答著,麵色依舊沉凝嚴肅。